婚禮當天老公偷拿嫁妝,我把份子錢全給弟弟_第十二章 12我以為這件事就此翻篇了

婚禮當天老公偷拿嫁妝,我把份子錢全給弟弟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年年

第十二章

12

我以為這件事就此翻篇了。

直到一個週末,我在超市買菜的時候,碰見了孫宇的大伯母。

她推著購物車,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想躲又沒躲開。

我本想裝作沒看見,但她先開了口。

“知意啊,你還好吧?”

客套話,我聽得出來。

“挺好的。”

我拎著袋西紅柿,打算走。

她卻往我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

“宇宇那孩子,現在在工地上搬磚呢。白天干體力活,晚上還去跑外賣,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

我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

“大伯母,您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心軟?”

她擺了擺手。

“不是不是,我就是......哎。”

她嘆了口氣。

“他活該,誰也怨不了。我就是心疼他媽,五十多歲的人了,天天在家哭。甜甜到現在也沒找到,電話換了號,人間蒸發一樣。”

我沒接話。

她又說:“你們離都離了,我也不說別的。就是宇宇讓我帶句話,他說對不起你,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知道了。”

我點了個頭,轉身走了。

超市門口的陽光很刺眼,我站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想。

不是心硬,是真的沒有感覺了。

一個人的名字,一旦從你心裡拔出去,就跟路人甲沒區別。

日子過得很快。

新工作上手了,專案也越接越多。

我跟陸行舟的聯絡慢慢從工作延伸到了生活裡。

他不是那種會甜言蜜語的人,但做事永遠比說的多。

我加班到很晚,他會發訊息提醒我吃東西。

出差遇到問題,他比我自己的同事還上心,幫著查資料、對接人脈。

有一次我感冒了,在家躺了兩天。

他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我地址,提著一袋藥和一鍋粥出現在我家門口。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

“上次搬家你發過朋友圈。”

我看著他手裡那鍋粥,熱氣從蓋子縫裡往外冒。

“你不覺得我們還沒熟到這個程度?”

他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

“我覺得夠了。”

我愣了一下,沒接話。

他把粥放到我桌上,藥擺在旁邊,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喝了藥早點睡。明天如果還燒,我帶你去醫院。”

門關上之後,我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呆。

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激動的笑,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彎。

暖的。

我和陸行舟正式在一起,是在我搬家後的第四個月。

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表白。

有一天他來我家吃飯,我做了四菜一湯。

吃完飯他幫我洗碗,我在旁邊擦桌子。

他忽然說:“知意,以後我天天來吃飯行不行?”

我手裡的抹布停了一下。

“天天來?”

“嗯。”

“你做飯嗎?”

“我做。”

“那行。”

就這麼簡單。

沒有鮮花,沒有蠟燭,沒有單膝下跪。

但比任何儀式都讓人覺得踏實。

他說到做到,從第二天起,每週至少有四天來我家做飯。

他手藝一般,鹽總是放多,炒菜容易糊。

但每次都提前問我今天想吃什麼,然後照著菜譜一步一步學。

有一次他炒了個糖醋排骨,糖放多了,甜得發齁。

我吃了兩口放不下筷子。

他嚐了一口,皺著臉說:“失敗了,我重新做。”

我說不用了。

他把盤子端走,十分鐘後重新端了一盤出來。

這回鹹了。

我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被人在乎的感覺是這樣的。

不是下雨天送傘,不是生病了熬粥。

是做砸了一盤菜,願意重新做一盤。

是不嫌麻煩,不怕失敗,一遍一遍來。

在一起三個月的時候,陸行舟帶我見了他父母。

他家在本地,父母都是普通退休職工,住在老城區的家屬院裡。

房子不大,收拾得很乾淨。

他媽媽做了滿桌子的菜,一個勁地往我碗裡夾。

他爸爸話少,但吃飯的時候會說:“小陸,給知意倒杯水。”

細節。

全是細節。

吃完飯,他媽媽拉著我在沙發上聊天。

問了我家裡的情況,問了我工作的情況,語氣裡沒有審視,就是單純地想了解。

臨走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句。

“知意,行舟這孩子悶,不會說話。但他要是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

我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陸行舟問我:“我媽沒為難你吧?”

“沒有。她人很好。”

他鬆了口氣的樣子,很明顯。

“那就好。”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我靠在副駕上,看著他的側臉。

這個男人話不多,長相不算出挑,工資也不算高。

但他讓我覺得安全。

那種安全感,不是他說了多少承諾,而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讓人放心。

離婚滿一年的時候,我和陸行舟領了證。

沒有婚禮,沒有婚車,沒有滿堂賓客。

就兩個人,挑了個晴天,帶了戶口本和身份證,去了民政局。

出來的時候,他手裡捏著兩個紅本本,看了好半天。

“沈知意,你現在是陸太太了。”

“我不改姓。”

“沒關係。”

他把結婚證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像收什麼寶貝似的。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我。

“什麼?”

“我那套房子,加了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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