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老公偷拿嫁妝,我把份子錢全給弟弟_第七章 7那天晚上

婚禮當天老公偷拿嫁妝,我把份子錢全給弟弟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年年

第七章

7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裡的陽臺上,看著城市的夜景發呆。

知遠端了兩杯茶過來,遞給我一杯,自己捧著一杯坐在我旁邊。

“姐,你還難過嗎?”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難過。就是覺得累了。”

“三年,白談了。”

知遠撇撇嘴。

“可不是白談嘛,你要是把那三年用來加班,至少能多賺十萬。”

我被他氣笑了,拿手肘撞了他一下。

“行了,別補刀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又正經起來。

“姐,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我喝了口茶,看著遠處閃爍的燈光。

“先把錢要回來,再把婚離了。”

“然後好好過日子。”

“不急著談戀愛,也不急著結婚。”

“先把自己活明白了再說。”

知遠點了點頭,難得沒貧嘴。

“那我等著你活明白。”

“不急,慢慢來。”

他舉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

“慢慢來。”

判決書下來後的第十天,孫宇打了個電話來。

“知意,甜甜不肯退車。”

他聲音聽起來像是好幾天沒睡好。

“她說車已經上牌了,開了一個多月了,退不了。”

“我媽那邊更別提了,她說那十二萬是替我弟還的債,不認。”

他說我弟,我愣了一下。

孫宇還有個弟弟?

在一起三年,他從來沒跟我提過他有個弟弟。

“你有弟弟?”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同母異父的,我媽跟前夫生的,跟我們家不怎麼走動。”

不怎麼走動,但你媽拿我的嫁妝去替他還債。

我閉了閉眼,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所以你媽不僅拿我的錢給你妹妹買了車,還拿去給你那個我從沒聽說過的弟弟還了債?”

“孫宇,你們全家是不是把我當提款機了?”

“知意,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

我掛了電話,打給了周律師。

“周律師,被告那邊說無法履行還款,怎麼辦?”

周律師想了想。

“可以申請強制執行。法院可以凍結他的銀行賬戶,查封名下財產。”

“如果他名下沒有可供執行的財產,可以追加他母親和妹妹為第三人,因為她們是實際受益人。”

“那就申請。”

我回答得乾脆。

周律師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

“沈小姐,你比我想象的果斷。”

“被逼的。”

我也笑了一下,但笑意沒到眼底。

強制執行的申請遞交上去後,法院的效率出乎意料地快。

第十五天,孫甜甜名下那輛車被查封了。

第二十天,劉桂芳的銀行賬戶被凍結。

孫家徹底炸了。

劉桂芳打電話來,這次不是罵,是哭。

一上來就嚎,哭得驚天動地。

“知意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子啊!”

“甜甜的車被拖走了,她怎麼上班?我的賬戶也凍了,我買菜的錢都沒了!”

“你這是造孽啊!”

我等她哭完,平靜地開口。

“阿姨,您賬戶裡原本應該有十二萬對吧?那十二萬是我的錢。”

“您把錢還回來,賬戶就解凍了。”

“我沒有!那錢已經花了!”她喊完這句,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那錢是宇宇給的,又不是我偷的!”

“法院不這麼認為。”

我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孫宇來了我家樓下。

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帶著他奶奶。

八十歲的老太太拄著柺杖,在寒風裡顫顫巍巍地站著,看見我就紅了眼眶。

“知意啊,奶奶求你了。”

老太太拉著我的手,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甜甜的車被拖走了,她天天在家哭,飯都不吃。宇宇也瘦了一大圈,你看他臉都凹進去了。”

“一家人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你把錢退回來,咱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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