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當晚,妻子和學弟進了情趣酒店_第8章 可是兩年
第8章
“可是兩年,整整兩年,你給我的是一次又一次欺騙。”
“我是你老公,是你最親密的人,但自從有了他,你不再和我在公共場合牽手,你對我不再有耐心,你偷我的計劃書作為他的晉身之階。”
“周凝,我不想再當那個在婚姻裡自欺欺人的傻子了。”
聽到這話,周凝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氣,頹然癱坐在地。
許久,她顫顫巍巍起身,像一具行屍走肉,搖搖晃晃走出門。
我開口。
“明天上午十點,別忘了。”
周凝身體劇烈顫抖,轉過身看我,嘴唇囁嚅著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吐出一個字,背影淒涼的離開。
凌晨兩點二十五,周凝媽媽打來電話。
猶豫片刻,我接了。
“沈言。”周凝媽媽聲音蒼老了許多,“凝凝剛給我打電話,哭得不行,她說你不要她了......”
“阿姨,”我改了稱呼,“不是我不要她,是她先不要這個家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蕭逸生,凝凝真的和他......”
“我親眼看到的,不止一次。”
又一陣沉默後,周凝媽媽長長嘆了一口氣:“沈言,你是個好孩子,凝凝從小被我慣壞了,要什麼給什麼,不知道珍惜,是她的錯,是她的錯啊。”
她聲音哽咽。
“我替她向你道歉,可是,可是我身為母親,不能看看著她像個活死人一樣。”
“沈言,媽,不,阿姨求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她真的知道錯了。”
“阿姨,兩年,我給了她太多機會。”
“沈言......”
“阿姨不要再說了,我不會改變主意。”
說罷,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民政局。
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
九點整,周凝來了。
她換了一身素淨的白裙子,化了淡妝,但眼底的黑眼圈遮不住。
她身邊跟著岳母,兩人都紅著眼眶。
岳母看到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扶著周凝向我走來。
“都準備好了?”我問周凝。
她點點頭,臉色蒼白如紙。
辦理離婚手續的過程很快。
填表拍照簽字蓋章。
當鋼印落下,那張蓋著紅章的離婚證遞到我手上時,我聽到周凝低低地吸了口氣。
走出民政局大門,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沈言,”周凝在身後叫住我,聲音很輕,“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如果沒有蕭逸生,你會一如既往的愛我嗎?”
我頓了頓,淡淡道:“世上沒有如果。”
周凝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我把離婚證放進口袋,對周凝媽媽點點頭,轉身離去。
身後響起周凝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沒有停下腳步,更沒有回頭。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回不了頭。
五年前,我在這裡牽著周凝的手走進去,許諾一生一世。
五年後,我一個人離開,帶著一張離婚證和滿身的釋然。
從今往後,山高水遠,各自珍重。
我來到了南方的一座小城市,決定在這裡定居。
花費兩週時間,我找了份工作,每天上班,下班,吃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