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真千金其實是活閻王,假千金裝柔弱裝到破產_第20章
第20章
?梳妝檯上那封信被遞到了我的手裡。
?信紙邊緣已被捏得褶皺不堪。
?上面是沈清清凌亂而絕望的字跡:
?“沈昭昭,我恨你。”
?“我恨你奪走了我擁有的一切,可我又不得不服你。”
?“我裝了二十年柔弱,以為能瞞天過海,可到頭來才發現,我只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你贏了,我認輸。”
?“但我會按照你說的,苟活著看你站在最高處,看看你到底能得意多久。”
?信紙落回桌上。
?我冷笑一聲,將信紙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曾經不可一世的假千金,終究淪為了被命運唾棄的敗者。
?沈家二房的勢力被徹底瓦解,但留在集團內部的陳年舊賬與撕裂的業務鏈,依然需要大刀闊斧的整頓。
?接下來的整整兩週。
?我和陸景深幾乎同吃同住,日夜守在沈氏集團最高層的決策室裡。
?從清理二房殘留的壞賬,到重新重組供應鏈,每一個決策,我們都默契無間。
?一個眼神,便能知曉對方的心思。
?深夜。
?辦公室裡的落地窗對映著繁華的城市夜景。
?我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剛準備閉眼休息。
?肩頭突然落下一件帶著體溫的黑色大衣。
?陸景深端著一杯溫熱的奶茶,緩步走到我身側。
?他收起了以往商場上的冷酷與算計,眼底全是溫軟與疼惜。
?“累了?”
?他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溫柔。
?我抬頭看著他,第一次沒有在他面前展現出那種刀槍不入的防備。
?“有你在,不算太累。”
?陸景深順勢在我身旁坐下,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握住了我的後頸。
?他的指尖冰涼,掌心卻滾燙無比。
?“昭昭,最初選你,確實是因為你的手段和狠勁。”
?“但現在,我只心疼你受過的苦。”
?他深邃的眼眸裡死死鎖著我的倒影,霸道而真摯。
?“以前你是自己孤軍奮戰。”
?“以後,整個陸氏和我,都是你的後盾。”
?這不是冰冷的商業結盟宣言。
?這是一個站立在商界頂峰的男人,向我交付的全部真心。
?我看著他,心口最堅硬的那塊防線徹底融化。
?我微微抬頭,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抿了一下。
?“陸景深,這話你說了,就別想反悔。”
?陸景深眼神驟暗,猛地扣住我的腦勺,將這個輕吻加深為一個狂熱而霸道的擁抱。
?利益同盟徹底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死生契闊的真心相許。
?我們並肩站在沈氏的最高處,將所有雜亂的事務梳理得井井有條。
?一切看似都已經塵埃落定。
?殊不知。
?就在沈氏大樓對面的高層酒店房間裡。
?窗簾拉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隙。
?高倍望遠鏡的鏡頭,正死死對準著我和陸景深相擁的身影。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正拿著對講機,低沉彙報:
?“目標已放鬆警惕。”
?“二房留下的隱秘盤口已經啟用。”
?“隨時準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