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真千金其實是活閻王,假千金裝柔弱裝到破產_第4章
第4章
?門外的腳步驟停在客房門口,懸停了整整三秒。
?我將電腦螢幕合上,塞入枕頭下方。
?接著順勢倒在床上,緊拉被子,發出一陣劇烈而沙啞的咳嗽聲。
?“咳......咳咳......”
?門外的人停頓片刻,最終悄無聲息地離去。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我緩緩睜開眼,雙眸一片冷冽。
?那一封匿名郵件,十有八九是陸景深的試探。
?次日清晨。
?我拖著“虛弱”的病體走下樓梯。
?沈老夫人正坐在客廳看報紙,沈清清在一旁貼心地剝著葡萄。
?我捂著胸口,微弱地開口:
?“奶奶......我最近總是做夢。”
?“夢見養母臨終前交代的事情。”
?“我想了解一下沈家過去的事,找找歸屬感。”
?“能不能讓我去老宅的書房底樓,看看家族的舊檔案?”
?沈清清眼底滑過一絲不屑。
?看舊檔案?
?不過是無能之人的精神寄託罷了。
?她嬌笑著幫腔:
?“奶奶,就讓姐姐去看吧。”
?“姐姐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想了解家族也是人之常情。”
?沈老夫人冷淡地下巴一頷:
?“去吧,別把裡面的東西弄亂了。”
?我千恩萬謝地應下,低著頭走向老宅深處藏書室。
?廢棄的底樓檔案室裡,飄散著陳舊的紙張黴味。
?我關上門,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犀利。
?我徑直走向標有“二十年前財務與行政存根”的鐵櫃。
?憑藉養母留下的日期,我精準抽出了當年母親產檢與入住家族私立醫院的費用劃撥單。
?翻開塵封的卷宗。
?裡面夾著一張當年二房私自簽署的醫療人員報酬清冊。
?上面赫然寫著一筆鉅額的“保密看護費”,領錢人正是當年把我帶走扔掉的私家護工。
?不僅如此,還有二房當年私下修改股權繼承順序的族內內部會議紀要。
?所有的證據,清清楚楚,嚴絲合縫。
?全是沈家內部的檔案與簽名。
?沒有任何外部機構參與,卻足以在沈家內部掀起滔天巨浪。
?我拿出微型裝置將檔案快速拍下,把原件原封不動地放回原位。
?剛走出檔案室,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個極其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裡面傳來陸景深冰冷低沉的聲音:
?“半小時後,老宅後門咖啡館。”
?“沈小姐,或者說......真正的沈家繼承人。”
?咖啡館裡。
?陸景深坐在靠窗的位置,修長勻稱的手指捏著白瓷咖啡杯。
?我坐到他對面,依舊低著頭,雙手拘謹地交疊在膝蓋上。
?“陸總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陸景深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眼神玩味地盯著我。
?“沈小姐裝病弱裝得不累嗎?”
?“昨晚那封郵件,讀得還習慣?”
?我抬起頭,眼神里一瞬間沒有了任何怯懦,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靜與深邃。
?“陸總大費周章,就是為了確認我是不是裝的?”
?陸景深身子微微前傾,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當年你出生時的變故,我手頭恰好也有一份記錄。”
?“沈清清就是個被二房推出來的花瓶。”
?“而你,手段很硬。”
?“比起一個隨時會崩塌的冒牌貨,我更願意和聰明人合作。”
?他從西裝內口袋摸出一份商業合作協議,推到我面前。
?“陸氏在華東地區的供應鏈代理,我可以給你。”
?“前提是,你要在一個月內,把二房從沈氏徹底清洗出去。”
?我看著面前的協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陸總這是在拿我當槍使?”
?陸景深眼神深沉,聲音富有磁性:
?“不,這是我拋給你的橄欖枝。”
?“也是你的投名狀。”
?我沒有拒絕,伸手將協議收下。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火花四濺。
?與陸景深達成協議的當天下午。
?沈清清所在的辦公室裡爆發出劇烈的吼聲。
?沈清清最依賴、合作了整整五年的核心原材料供應商,突然登門。
?對方將一份公函摔在桌上,面無表情地開口:
?“沈小姐,我們公司決定,現有合同到期後,不再與你方進行任何續約。”
?沈清清如遭雷擊,猛地站起身:
?“為什麼?我們合作得一直很好!”
?供應商冷冷一笑:
?“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