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房裡的攝像頭_第五章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攝像頭事件時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攝像頭事件時,我們審問柯一的場景。
當時我說:你每天晚上十一二點都從房間裡出來,窸窸窣窣地在客廳兜一圈,是不是在幹什麼壞事?
柯一:出來鎖門啊。
我跟小白當時一致認定他是在狡辯,覺得門關上了就可以了,鎖門一事根本無從說起。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如果不是柯一堅持每天晚上出來鎖暗鎖,昨晚失竊的搞不好就是我們家。
畢竟,大半夜我睡那麼死,哪裡還會去管客廳有什麼響動,別人把房子拆了我都不知道。
我在微信跟小白說這個事情,小白回了我十幾個驚恐表情。
太 TM 的細思極恐了。
我跟柯一說:幸虧有你,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警察叔叔走了以後,柯一問我:你這麼怕警察的嗎,臉色這麼蒼白。
確實,我發現我不僅臉色蒼白,頭還有點暈。
我摸了摸額頭。
淦!
我不是怕,我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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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沉醉在剛剛柯一說我是他女朋友的事情,問他:你為什麼要說是我女朋友?
柯一:說是室友的話要多解釋幾句,我懶得解釋。
我:可是警察叔叔會誤會的。
柯一:警察叔叔誤會,對咱們有什麼影響?
我感覺他說得有點道理,又特別想反駁,可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而且越想頭越暈。
柯一問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搖頭:不用不用,感冒而已,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小場面小場面,我還撐得住。
第一天,買了點藥吃了,睡一覺,沒好。
第二天,買了點藥吃了,睡一覺,更嚴重了。
第三天,我癱在床上渾身痠痛,臨近中午的時候,柯一咚咚咚地敲我的門,我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開了門。
柯一掏出一支體溫計給我,一量,39 度+。
我又癱回了床上,難受地快要哭出來。
柯一說:你這樣不行,發燒太嚴重了,得去醫院打退燒針。
我「嗯」了一聲,在床上一動不動,意識逐漸模糊。
恍惚中,我好像感覺到柯一攔腰將我抱起,直奔下樓打了個計程車,等我意識不模糊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裡掛水。
我腦子一抽,開口就問:醫生,我還有救嗎?
醫生頭也不抬:重感冒而已,死不了。
一旁的柯一緊張兮兮,眉頭深鎖。
看他這麼擔心我,我心裡暖暖的。
我說:不用擔心啦,醫生都說只是重感冒而已,沒事的。
柯一:恩,醫生說打完點滴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了。
我:那你眉頭皺那麼緊幹嘛?
柯一:不是,我買的基金,綠了。
我靠!
整了半天是我自作多情。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我看得出來,柯一全程都很關心我的病情,拉著醫生一遍又一遍地問注意事項,直到把醫生都問煩了。
從醫院回去以後,我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
傍晚的時候,我感覺很餓,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想點個外賣,柯一又在外面咚咚咚地敲我的門。
我:幹嘛?
柯一:起來吃飯。
柯一說他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熬了最好吃的蔬菜粥。
我看到粥以後一臉嫌棄,說出一句「至理名言」:我要吃肉。
柯一直接甩我倆字:不行。
柯一說,醫囑建議,我這兩天飲食必須清淡,少油少鹽不能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