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房裡的攝像頭_第二章 老娘母胎solo25年
老孃母胎 solo25 年,從來沒被任何一個男生看過身子,如果有,我一定挖了他眼睛。
我甚至已經打算好,如果裡面真的有我的洗澡影片,我就直奔廚房取菜刀,今天說什麼也要把柯一這個混蛋剁碎了。
結果開啟一看,裡面居然是……柯一的洗澡畫面!
攝像頭拍的內容只有昨晚十點以後的,我跟小白昨天都早早地洗好了澡,後面只在臨睡前去刷了個牙,而由於角度問題,上廁所並不會被看到。
裡面最主要的一段內容,就是柯一洗澡的影片,影片中他吹著口哨,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脫掉……
我看得臉都紅了,趕緊關了影片。
太猥瑣了,明明自己裝的攝像頭,自己拍自己,拍完了還故意給我們看。
我跟小白惡狠狠地看著他,異口同聲甩出兩個字:變態!
就這樣,柯一被宣判了死刑,鑑於沒有拍到什麼實質性內容,我們沒法深究,勒令他一週之內搬出去。
小白:在新房子找到之前,你東西先放這,人只能出去住酒店。
柯一百口莫辯,只能順從。
當時怎麼也沒想到,一週之後,劇情竟然會出現驚天大反轉。
3
小白的男友叫阿澤。
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城北,阿澤在城南上班,相隔較遠,所以他倆不住一起,阿澤一般週末會過來住兩天。
這週五,阿澤照常過來,恰逢柯一也回來收拾東西,他說已經找好了新的住處,準備明天就搬走。
阿澤一來就直奔衛生間,似乎在裡面找什麼東西,出來的時候眉頭緊皺。
我心生疑竇,故意當著他的面拿那個攝像頭打火機點菸。
這個裝置很隱蔽,下半部是攝像頭,上半部打火機是可以正常使用的,我這麼做就是想給他一種我沒發現這是個攝像頭的錯覺。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沒想到我賭對了。
下一秒,他假裝不經意地跟我說:薇薇,你這個打火機是不是我上週落這兒的?
聽到這話,正在削水果的小白猛一回頭,柯一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我拍案而起。
在我們三人的逼問之下,阿澤終於說出了真相,原來攝像頭真是他放的。
其實,早在這之前,阿澤就時不時撩撥我一下,暗示說對我有意思,礙於跟小白之間的關係,我一直沒有說這件事情。
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他,只是感覺柯一嫌疑太大了,沒有往阿澤身上想,剛剛看他進衛生間找東西,我才想著試探他一下。
此刻聽阿澤狡辯說是因為喜歡我,裝攝像頭主要想偷拍我,噁心得我差點沒把晚飯給吐出來。
柯一更激動,聽到這話,抓住阿澤衣領,一拳就打在了他臉上。
我想著他可能是被冤枉了太憤怒,也沒想太多。
這件事情沒有證據,報警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我們只能私了,而小白更是當場跟他提了分手。
經歷了一場撕逼大戰之後,我們將阿澤掃地出門,之後三人精疲力盡地攤在沙發上,各自沉默。
小白分手了很難過,我剛得知自己是主要偷拍物件,很憤怒,柯一看不出悲喜。
我率先打破沉默:那個,柯一,對不起,之前是我們誤會你了。
柯一:所以,這打火機你準備現在吃還是過會兒吃?
我自知理虧,羞愧地低下了頭。
柯一:沒事,其實我早知道是他。
我:啊?那你為什麼不解釋呢?
柯一:攝像頭開始工作的時間就是阿澤那天離開的時間,這麼重要的線索你們都能無視。而且,我解釋了,你們不聽。
我沉默,有些不好意思。那會兒我們那麼篤定地認為是他,他說什麼我們都會覺得是狡辯。
我:那你剛剛怎麼那麼憤怒?
柯一:他想偷拍你,不應該憤怒嗎?
我:可是偷拍的是我,你比我還憤怒。
柯一:他最後拍到的是我。
聽到這話,我腦子裡突然閃出他洗澡的畫面,臉刷地一下就紅了,趕緊躲回了自己房間。
那晚我做了個夢,夢裡的內容……
算了算了,少兒不宜。
4
第二天,我決定請大家一起去玩密室逃脫,一方面是為了安撫一下失戀的小白,另一方面也算是給之前被冤枉的柯一道個歉。
小白說她失戀了需要刺激一下,主張選了個最恐怖的專案。
於是乎,我們一路被 NPC 追得魂都要掉了,全程都在奔跑和尖叫,好不容易熬過這一段,來到一個暗室中,我依然心有餘悸,全身都在抖。
暗室伸手不見五指,前面隱約有什麼東西擋著,我身子往前一探,感覺到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