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產時醫生老公拔我無痛泵,我反手找來記者_第4章 再次醒來時
第4章
再次醒來時,我被死死綁在一張生鏽的鐵床上。
周圍是昏暗的病房,隔壁床的女人正對著牆壁瘋狂磕頭,走廊深處不時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賀修遠真的把我關進了精神病院。
接下來的幾天,簡直是噩夢。
我每天被護工強行捏開嘴,灌下各種不同顏色的精神類藥物。
只要我吐出來,迎來的就是一頓毒打。
剖腹產傷口沒有得到任何治療,只是被草草縫合,傷口發炎化膿,觸目驚心。
我感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恍惚,連視線都開始無法聚焦。
我被折磨得形銷骨立,幾乎脫相
半個月後的一個深夜,賀修遠終於出現了。
他用手帕捂著鼻子,嫌惡地看著病床上破敗的我。
“方未初,鬧夠了嗎?”
他皺著眉,將兩份檔案甩在我的臉上。
藉著昏暗的燈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財產自願贈與協議和離婚協議書。
“簽了它,淨身出戶。”
賀修遠語氣冷漠:“然後再錄製一段影片,承認是你產後抑鬱造謠陷害我和薇薇。”
“只要你乖乖照做,我就放你出去,逢年過節,偶爾還能讓你遠遠看一眼女兒。”
我盯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抬頭呸的一聲,將唾沫啐在了他的臉上。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聲音嘶啞。
賀修遠臉色驟變,頂了頂腮擦去臉上的血水。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揮手,門外立刻衝進來兩個護工。
他們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賀修遠親自拿出一支針管,將鎮定劑注射給我。
藥效發作的瞬間,我痛苦地渾身抽搐,意識再次陷入無邊的黑暗。
這天,白薇來了。
她手指上戴著我的婚戒,在我的病床前趾高氣揚地轉了一圈。
“姐姐,這裡的環境還習慣嗎?”
她捂著嘴嬌笑,隨後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懟到我眼前。
影片裡,女兒被扔在地板上,餓得哇哇大哭,原本白嫩的小臉上長滿了紅腫的溼疹。
“你看看,這小野種過得多可憐啊。”
我拼命掙扎著拘束帶,眼淚決堤而出,心痛得快要碎裂。
看著我痛苦絕望的模樣,白薇得意忘形。
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
“方未初,不妨讓你死個明白。”
“其實你生孩子那天,拔無痛泵是我出的主意。你產後吃的止痛藥,也是我親手換成維生素的。”
“我就是要活活痛死你!只要你死在產房裡,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當賀太太了。”
白薇囂張的笑聲在病房裡迴盪。
她欣賞夠了我的慘狀,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門關上那一刻,原本雙眼渙散的我,突然停止了掙扎。
眼底的渾濁瞬間褪去,變得清明。
我艱難地偏過頭,一點點從貼身內衣的夾層裡,摳出了一枚微型錄音器。
這半個月裝瘋賣傻嚥下的藥、受過的毒打,就是為了等她親口吐出這些罪證。
凌晨兩點。
病房門外傳來護工倒地昏迷的悶響。
緊接著,門被悄然推開。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了我的病床前。
他利落地掏出匕首,割斷了我身上的拘束帶。
我沒有問他是怎麼進來的,只是將那枚錄音器塞進他的掌心。
我仰起頭,聲音嘶啞:
“我要賀修遠和白薇,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