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學區房給弟媳還要趕我出門,可我早就買下了整棟樓_第2章 2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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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奪命連環call吵醒的。
電話是林浩打來的。
我剛按下接聽,他那理直氣壯的聲音就從聽筒裡砸了出來。
“林晚棠,你戶口遷走沒有啊?我警告你,今天之內必須辦完!”
“實驗小學的資格審查可是嚴格得很,要是查出洋房名下還有其他適齡兒童,耽誤了耀祖報名,我拿你是問!”
我冷笑一聲:“週末派出所戶籍科不上班,你讓我去哪遷?”
“我管你去哪遷!”林浩不耐煩地吼道,
“你想辦法也得給我辦了!還有,你既然搬走了,就把這幾年住洋房的租金結一下。”
“看在姐弟一場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一個月算你兩千,你現在轉個五萬塊錢過來,這事就算清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租金?五萬?”
“廢話!”林浩理所當然地說,
“這洋房是我們老林家的祖產,以後都是要傳給我的。你一個潑出去的水,白住了這麼多年,不該交房租嗎?”
“現在耀祖馬上要上重點小學,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這筆錢就算你給侄子的學區贊助費了。趕緊轉過來,別逼我去你單位鬧!”
我被他這番厚顏無恥的邏輯氣笑了。
“林浩,你真覺得,那房子是你的?”
“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林浩罵罵咧咧,
“少廢話,中午之前見不到錢,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我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不到黃河心不死。
既然他們這麼想收租,那我就好好給他們算算這筆賬。
把丫丫留在酒店看動畫片後,我直接去了周律師的律所。
周律師是我父親生前的好友,也是這套房產當年的見證人。
到了律所,周律師已經把檔案箱放在了桌上。
“晚棠,你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他嘆了口氣,開啟箱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檔案。
泛黃的房屋買賣合同。
全款支付流水證明。
當年辦理過戶的所有繳費單據。
還有最重要的——由公證處出具的產權公證書,以及寫著我林晚棠一個人名字的紅本房產證。
十幾年前,那棟老洋房還是一處面臨法拍的破爛危樓。
我父親生病又急需用錢,父母卻把僅有的積蓄都留給了正在上高中的弟弟,對我不管不問。
我靠著自己拼命打工、做生意攢下的錢,不僅給父親治了病,還陰差陽錯地以極低的價格買下了這棟洋房。
當時為了避免重男輕女的父母來搶,也為了避開一些複雜的商業糾紛,我聽從周律師的建議,做了隱名代持和產權公證。
對父母,我只說是當年房東欠了我的錢,把這破房子抵押給我暫住。
後來舊城改造,洋房成了學區房,身價暴漲。
他們漸漸忘了這房子本來就不是林家的,一口一個“祖產”叫得無比順溜。
“檔案我都查驗過了,沒有任何問題。”周律師把檔案推到我面前,
“你父母和弟弟沒有任何權利處置這套房產,更別說拿它來做學區名額了。只要你一句話,隨時可以強制清退。”
“不僅是二樓的住宅。”我翻看著檔案,眼神越來越冷,
“一樓原來隔出來租給別人的那三個商鋪,這幾年一直是我媽在收租。這筆錢,我也要一分不少地追回來。”
周律師點頭:“當然。屬於你的東西,一分都不會少。”
我把公證書和房產證的影印件裝進包裡,站起身。
“周叔,麻煩您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
我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語氣平靜。
“回我的房子。”
“趙莉莉今天在院子裡擺了預祝升學宴,全家親戚都去了。”
“這麼熱鬧的場合,我不去送份大禮,怎麼對得起他們昨晚把我掃地出門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