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父親被誣虐童後,悍婦律師叫我老闆_第3章 聽到抽血
第3章
聽到“抽血”兩個字。
蘇瑤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反應極快。
她雙腿一軟,
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林深,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她雙手死死捂住臉,
聲音淒厲得彷彿被割斷了喉嚨。
“初初已經被你折磨得只剩半條命了!”
“你為了洗脫自己的罪名,居然還要抽她的血?”
“她才四歲啊,你是不是非要看著她死在你面前才甘心!”
蘇瑤一邊哭,
一邊猛地用頭去撞輪椅的金屬扶手。
“我不活了,你把我們娘倆一起逼死算了!”
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瞬間點燃了周圍所有人的同情心。
那些原本因為我的話而產生懷疑的圍觀者,
立刻調轉了矛頭。
“這男的太歹毒了!”
“自己虐待孩子,現在還想用抽血來轉移視線!”
“不能讓他抽血,誰知道他要在血液樣本里做什麼手腳!”
一個大媽衝出人群,
把手裡吃剩的半個包子狠狠砸在我臉上。
“畜生不如的東西,你怎麼不去死!”
群情激憤。
無數根指頭幾乎要戳瞎我的眼睛。
蘇建國站在人群后方,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他裝模作樣地抬起手,
壓了壓周圍的聲浪。
“大家冷靜一下,千萬別動手。”
“為了這種人渣犯法不值得,我們醫院絕對不會允許他在孩子身上亂來。”
就在這時。
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嘈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艱難地避開周圍推搡的手,按下接聽鍵。
“深子啊,你快回來吧!”
電話那頭,
是老家鄰居王嬸帶著哭腔的聲音。
“你媽剛才在手機上看到人家直播。”
“看到那些人打你,說你虐待初初......”
“她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死過去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抽乾。
“我媽現在怎麼樣了?”
我的聲音啞得可怕,連拿著手機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剛送進縣醫院的搶救室。”
王嬸急得大哭。
“醫生說突發腦溢血,情況很危險啊!”
“深子,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事啊!”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聽筒裡傳來冰冷的忙音。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眼前崩塌。
父親早逝,是母親靠著撿廢品供我讀完醫科大學。
她最疼初初。
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
“發什麼愣!”
蘇建國看準了我失神的這一瞬間,
立刻厲聲下令。
“把他給我按住,別讓他再發瘋傷人!”
四個保安看準時機,
猛地從背後撲了上來。
他們一腳踹在我的膝彎上。
我猝不及防,重重地跪倒在地。
膝蓋砸在堅硬的地磚上,
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
兩根粗壯的胳膊死死鎖住我的喉嚨,
將我的臉狠狠按在地上。
“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
卻被壓得死死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蘇瑤趁機從地上爬起來,
一把抓住了輪椅的把手。
“初初,媽媽帶你走。”
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推著輪椅就往外衝。
“爸爸!”
初初在輪椅上拼命扭過頭,
朝我伸出滿是針眼的小手。
“初初不要走,初初要爸爸!”
蘇瑤臉色一沉,
不動聲色地在初初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閉嘴!”
“你再敢叫他一句,我就把你扔在大街上!”
初初疼得渾身一哆嗦,
眼淚斷了線往下掉。
她嚇得再也不敢出聲,只能用那種絕望又無助的眼神,
死死盯著我。
那一刻。
看著女兒驚恐的臉,
看著蘇瑤母女消失在大門外的背影。
我心裡的最後一絲溫度,
徹底冷了下去。
這三年。
我為了照顧初初,
辭去了工作,
包攬了所有的家務。
我忍受著蘇瑤的冷嘲熱諷,
忍受著蘇建國的打壓。
我以為只要我退讓,
只要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就能換來一個完整的家,
就能保住初初的命。
但我錯了。
他們以為,我只是個連藥名都叫不出的軟飯男。
他們以為,我離開醫院三年,
就真的是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他們忘了。
三年前我辭職時,
是市裡最頂尖的兒科重症護理專家。
他們更不知道。
我手裡握著的,
是足以讓他們萬劫不復的鐵證。
既然正常的手段已經保護不了我的女兒。
那就別怪我掀翻這盤棋了。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放棄了掙扎。
任由保安將我死死壓住。
我貼著地面,
目光冰冷地看著蘇建國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
嘴角,慢慢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蘇瑤,蘇建國。
這是你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