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度,老公的寶寶病表妹把我扔母豬圈_第4章 溫度計上的紅柱正以斷崖式的速度往下跌
第4章
溫度計上的紅柱正以斷崖式的速度往下跌。
我站在大棚門口。
「主機板燒了。現在開車去鎮上的農資站買備用的交流接觸器和電熱絲,兩個小時內趕回來裝上,這批果子還能活。」
聽到事關三百萬的收成,趙志強終於慌了神。
「媽的,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壞!茶茶你先回屋,哥現在就開車去鎮上......」
「不要!」白茶茶突然尖叫一聲,死死抱住趙志強的胳膊。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志強哥,你不能開車!外面風雪這麼大,我的小泰迪剛剛在你的車後座睡著了,它膽子那麼小,發動機一響肯定會把它嚇出心臟病的!」
她一邊哭,一邊把臉埋進趙志強的胸口。
「豬豬已經很可憐了,茶茶不能再讓狗狗受驚嚇了,嗚嗚嗚......」
我以為這荒謬的理由至少能讓趙志強清醒一秒。
可我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無腦。
趙志強低頭看了一眼白茶茶紅腫的眼睛,竟然真的把車鑰匙重新塞回了口袋裡。
他猛地抬起頭,理直氣壯地指著我的鼻子吼道:
「林初夏,你去鎮上買!」
我冷冷地看著他:「現在外面是暴風雪,積雪已經快到膝蓋了。鎮上離這裡足足有五公里。」
「五公里怎麼了?走兩步能累死你嗎!」趙志強梗著脖子。
「要不是你平時沒維護好裝置,今天能出這檔子事?再說了,茶茶的狗本來就膽小,萬一嚇出個好歹,你賠得起嗎!」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無知和狂妄:「你自己惹出來的爛攤子,你自己走著去收拾!」
聽著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我連冷笑的力氣都省了。
這可是他自己選的。
轉身一腳踩進了及膝的深雪裡。
狂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捲起的冰渣打得人睜不開眼。
我艱難地在雪地裡跋涉,刺骨的寒風凍得我渾身發麻。
就在我即將失去知覺的時候,兩道刺眼的車燈穿透了風雪。
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緩緩停在了我身旁。
車窗降下,一個氣質沉穩的男人走了下來。
是市農業集團的總裁,許哲。
他從車裡拿出一個保溫杯,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薑茶,塞進我手裡。
「林小姐,對嗎?」許哲看著我。
「這種天氣在雪地裡徒步,無異於自殺。不管你在試圖挽救什麼,都沒有你的生命重要。」
熱薑茶下肚,驅散了胃裡的寒氣。
我鼻子猛地一酸。
連一個陌生人,都知道關心我的死活。
而我那個丈夫,卻逼我在暴雪中徒步五公里。
直到天色徹底大亮,我提著買來的零件,走回了果園。
剛到果園門口,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路邊。
兩個警-察正站在車旁。
我還沒來得及走近,白茶茶從院子裡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
她一邊揮舞著雙手,一邊指著不遠處那個因為失溫已經佈滿寒霜的大棚。
衝著警-察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警-察叔叔!快救命啊!」
警-察立刻轉過身,神色一凜:「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