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度,老公的寶寶病表妹把我扔母豬圈_第2章 說罷
第2章
說罷,婆婆掄起鐮刀,對準大棚用來固定保溫毯的粗尼龍繩,狠狠一刀割了下去。
“嘶啦——”
厚重的特級保溫毯瞬間掀開了一大角,零下十幾度的冷風發瘋般地往大棚裡灌。
我腦袋“嗡”的一聲,死死拽住保溫毯的邊緣。
「不能揭!這樣,果樹活不過半小時!」
「你給我撒手!」婆婆見我阻攔,扔下鐮刀。
死死揪住我的頭髮,用力往後扯。
「趙志強!高利貸下個月就到期了,這三百萬沒了,你們拿什麼還!」
我忍著頭皮撕裂的劇痛,大聲吼道。
聽到高利貸三個字,白茶茶頓時尖叫起來。
死死捂住耳朵拼命往趙志強懷裡拱:
「不要!茶茶不要聽!茶茶害怕高利貸!」
趙志強見白茶茶被嚇到,眼睛瞬間急紅了,暴戾之氣轟然爆發。
「林初夏你閉嘴!」
他大步衝上來,粗壯的胳膊猛地掄起,一把揪住我的棉服領口。
「不准你拿高利貸嚇唬茶茶!」
下一秒,他用力一甩。
我整個人被重重地砸在一米開外的冰碴堆裡。
尖銳的冰塊瞬間劃破了我的臉頰,溫熱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雪地上。
冷風呼嘯。
趙志強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
「幾棵破樹凍一晚上能怎麼著?今天你要是再敢攔著茶茶,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家!」
風雪中,婆婆已經手腳麻利地扯下了整整三張巨大的恆溫毯,拖拽著往後院豬圈走去。
白茶茶窩在趙志強懷裡,偷偷朝著我扮鬼臉。
寒風順著領口灌進胸膛,讓我瞬間清醒。
我趴在雪地裡,慢慢攥緊了凍得發僵的雙手。
這一世,我沒有爭辯,也沒有再像個瘋子一樣去拼死護住那些保溫毯。
我掙扎著站起身,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我滾。」
我也很好奇,這一世。
那些高利貸的砍刀,會落在誰的脖子上。
我跌坐在雪地裡,冷眼看著婆婆和白茶茶。
將特級保溫毯往後院拖拽。
毯子太重,兩人走得極慢,走走停停。
風雪順著大棚被掀開的巨大缺口瘋狂倒灌。
趙志強不僅沒有去找工具修補缺口,反而點了一根菸。
一臉煩躁地朝我大步走過來。
「林初夏,你擺著張死人臉給誰看?」他狠狠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里全是嫌惡。
「茶茶大冷天地去給豬墊窩,你連搭把手都不肯,你農大唸的書都念到狗肚子裡去了?真是一點做嫂子的肚量都沒有!」
肚量?
這句話,自從白茶茶住進這個家,趙志強不知道說過多少遍。
就在上個月初,白茶茶嫌果園裡的雜草礙眼。
私自兌了一大桶高濃度除草劑,對著剛掛果的特級車釐子樹一通亂噴。
等我下地發現時,一大片果樹的葉子已經枯黃卷邊,馬上就要死株。
那一次,為了保住這片林子,我三天三夜沒閤眼.
在簡易實驗室裡熬紅了眼睛調配解毒劑.
頂著大太陽一棵樹一棵樹地打點滴搶救。
而趙志強呢?
他為了安撫受到驚嚇的白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