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精神病院學乖去世第三年,爸爸叫我們回家_第5章 媽媽在精神病院被欺負
第5章
媽媽在精神病院被欺負,我幾次去看她,她身上都是紫青的傷痕,可我救不了她。
我也曾去找過爸爸,但都被嬸嬸攔下了,她還威脅我說,爸爸要是知道了,她會弄死我和媽媽。
媽媽的病日漸嚴重,院裡的人不但不給她治療,還沒日沒夜的叫她幹活。
我知道,這都是嬸嬸授意的。
媽媽去世後,我竟一滴淚也沒有哭出來。
媽媽曾說過,她要解脫了,要我不許悲傷,要開心,替她開心,只是苦了我。
我沒錢,姐姐生活也很拮据,所以只能先把媽媽的遺體放在姐姐老家埋上。
我風雨無阻的賣花,直到今天,錢還是不夠。
...
“悠悠,怎麼哭了?”
姐姐替我擦去眼淚,我從回憶中抽離,胡亂的抹了兩把。
爸爸回去越想越不對勁,但他又怕是媽媽的陰謀,會再次上當。
可他心慌的厲害,尤其是每次在聽我說媽媽不在了的時候。
今天是媽媽的忌日,我和姐姐去看她,買了不少她生前愛吃的東西。
卻不知爸爸悄悄跟了過來,我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枯葉。
媽媽最愛乾淨了,不能讓她不高興。
“許悠,你在幹什麼?你在祭奠誰?”
身後有聲音傳來,我被嚇的一哆嗦,回頭看是爸爸。
我沒有隱瞞,聲音隨著風飄進他的耳朵裡:
“媽媽,我在給媽媽上香。”
爸爸身子一抖,不知是冷的還是什麼,他攏了攏外套。
他一步步走到我身邊,罕見的有耐心再次詢問:
“許悠,你說什麼?”
好好和媽媽敘舊聊天的日子,被爸爸打擾,我撅起嘴,提高音量:
“我說,我再給媽媽上香,今天是媽媽的忌日。”
“轟隆。”
剛才還豔陽高照的,此刻烏雲密佈,雷聲四起。
但比起天氣,更加恐怖的,是爸爸的臉色。
他的神情很古怪,透漏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爸爸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我跪的腿麻,剛要起身,他大步流星的轉頭往回走。
我感到莫名其妙,姐姐回來,我們坐上了回家的車。
爸爸開車一路超速去了精神病院,他直奔院長辦公室,二話不說推開門:
“許晴呢?她在哪個房間?我要見她。”
院長支支吾吾,點頭哈腰的倒了杯水:“傅總,您先坐,聽我慢慢跟您說。”
爸爸直勾勾的盯著他,他額頭直冒冷汗,不停的擦著。
“傅總,是這樣的,許小姐去年突發惡疾,不幸去世了。”
“因為當初您送來的時候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告訴您,所以,我們就沒有通知您。”
院長聲音越來越小,爸爸捏緊杯子,力氣大到碎掉,玻璃片掉了一地。
“惡疾?我和她結婚十年,我怎麼不知道她有什麼惡疾?誰照顧的她?她又是和誰一個病房,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全都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
爸爸加重語氣,院長身子一抖,哆嗦道:
“傅總,我怎麼敢騙您呢?許小姐真的是因為身體原因,我們也給她治療了,但是就沒有效果,我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