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男護士,專治白眼狼_第5章 現在是1995年
第5章
現在是1995年,監控還沒普及開來,但信用社作為重點機構,大門外裝了監控探頭。
趙軍臉色瞬間變了,囂張氣焰像被澆了冷水萎縮下去:“你......你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轉向趙媛,“你們費盡心機偷拍,卻選錯了地方,信用社監控不僅能拍到我餵了什麼,還能拍到誰在暗中偷拍。”
趙媛握著鋼管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強裝鎮定:“你少嚇唬人!誰知道探頭是壞的好的!”
“壞沒壞,警察調錄影自然清楚。”
我提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聽見,“倒是你們,既然那麼肯定我餵了毒藥,為什麼不敢去醫院做毒物檢測?因為你們心裡清楚,小虎根本不是吃藥變傻的!”
“你放屁!”趙軍父親跳了起來。
“小虎那天回去後發了將近四十度的高燒。”我步步緊逼,“你們沒送他去醫院,反而聽信偏方灌了一碗符水!是那場高燒和符水燒壞了他的腦子!”
全場譁然。
“親爹給孩子灌符水?太荒唐了。”
“這不是搞封建迷信嗎?”鄰居們看向趙軍一家的眼神充滿懷疑。
趙軍父親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你血口噴人!有什麼證據!”趙軍還在死鴨子嘴硬。
“證據?”我冷冷地看著他,“小虎送去鎮衛生院搶救的記錄還在,醫生寫著高溫驚厥、胃內有不明草木灰殘留,警方一問就能查出來。”
我轉頭看向林宇:“姐,你現在還要逼我認罪嗎?”
林宇呆立原地,看看我又看看趙軍,滿臉難以置信。
院子外突然傳來警笛聲。
兩輛警車停在大門外,幾名警察大步走進來。
帶頭的還是那位老警察:“林晚,我們接到縣信用社保衛科電話,說你申請調閱三天前的監控錄影。”
他掃視一圈,“正好,關於你涉嫌投毒的案子,我們也覺得有必要查一查監控。”
他看向趙軍一家:“走吧,一起去信用社看看,所謂的鐵證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