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一萬兩後,真假少爺聯手殺瘋了_第8章 李承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第8章
李承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從小嬌生慣養,哪裡聽過這種粗鄙又直白的罵人話。
“你......你放肆,你敢罵我是魚。”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手指。
“我不僅罵你是魚,我還想把你的指甲拔了。”
“殺魚前,要先剪掉魚鰭,免得扎手。”
李承澤嚇得猛地縮回手。
他結結巴巴地說。
“粗鄙,太粗鄙了,侯夫人,您看看您教出來的好兒子。”
孃親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了撇浮沫。
“雲錚在鄉下受苦,說話直率了些,李大公子多擔待。”
孃親根本沒有責怪我的意思。
李承澤見孃親護短,氣得直跺腳。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公子,試圖尋找同盟。
“你們聽聽,這哪是侯府少爺該說的話,簡直是個男屠夫。”
那幾個公子面面相覷,沒人敢出聲。
畢竟這裡是侯府的地盤。
李承澤見沒人理他,又把矛頭對準了姜清辭。
“姜清辭,你個縮頭烏龜,只會躲在別人後面嗎。”
“你吃侯府的,穿侯府的,現在還要靠一個鄉下小子保護你。”
“你簡直是個廢物。”
姜清辭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眼眶通紅。
但這一次,他沒有低頭。
他鬆開攥著衣角的手,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
正是那張畫著蜈蚣的破畫。
那是花老頭教他畫的,他一直帶在身上。
姜清辭走到李承澤面前。
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是廢物。”
他把那張畫直接糊在了李承澤的臉上。
“你嘴巴毒,像蜈蚣一樣咬人。”
“你不是笑話我畫得像蜈蚣嗎?這蜈蚣就送你了。”
李承澤被畫糊了一臉。
發出一聲驚呼。
“啊!拿開!髒死了。”
他手忙腳亂地扯下畫紙,扔在地上。
發冠都被弄歪了。
姜清辭挺直了背脊。
雖然聲音還在發抖,但咬字很清晰。
“我是侯府養大的兒子,爹孃疼我,雲錚護我。”
“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我看著姜清辭。
心裡有些驚訝,也有些高興。
這隻溫文爾雅的小白兔,終於敢咬人了。
李承澤徹底破防了。
他衝上來就要打姜清辭。
“你個低賤的東西,敢拿髒東西扔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李承澤的手腕。
用力一捏。
我可是在鄉下幹活練出來的手勁。
李承澤疼得慘叫起來。
“哎喲,放手,斷了斷了。”
我冷冷地說。
“再敢動清辭一下,我就讓你嚐嚐分筋錯骨手的厲害。”
其實我根本不會什麼分筋錯骨手。
我只會拆豬骨頭。
但這足以嚇住李承澤了。
李承澤的母親,李侍郎的夫人終於坐不住了。
她黑著臉走過來。
“侯夫人,這就是貴府的待客之道嗎,兩個小子聯手欺負我家承澤。”
孃親放下茶盞,站起身。
眼神凌厲地看著李夫人。
“李夫人,是令郎先出言不遜,辱罵我姜家的兒子。”
“雲錚和清辭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若李夫人覺得委屈,大可去順天府告狀,看看這京城的權貴,是幫理還是幫親。”
李夫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論地位,侯府比侍郎府高。
論道理,也是李承澤先挑事。
她只能狠狠瞪了我們一眼,拉著李承澤灰溜溜地走了。
宴會恢復了平靜。
清辭拉著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雲錚,我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會不會給侯府惹麻煩?”
我反握住他的手。
“不會,你剛才扔畫的動作,帥極了。”
孃親走過來,拍了拍我們倆的肩膀。
“好孩子,以後誰敢欺負你們,就這麼打回去,天塌下來,侯府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