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聖子撿破爛,假聖子是魔尊_第5章 師門問罪
第5章 師門問罪
“把那個孽障給我押過來!”
師傅的怒吼聲如驚雷般震動了整座主峰。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大師姐洞府的厚重石門轟然大開。
戰凌霜神采飛揚地大步走出。
她懷中抱著一柄寒光凜冽的重劍,劍身上流淌著極品玄鐵的璀璨光華。
“師傅師孃,你們竟提前回宗了?”
她滿臉傲色地舉起手中的極品靈器。
“請看!弟子夜以繼日錘鍊,終於鑄成了這柄‘斷水劍’!”
“此劍已達極品靈器巔峰!”
她話音未落。
師孃已化作一道凌厲殘影疾馳而至。
“啪!”
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震徹雲霄。
戰凌霜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數丈。
在堅硬的青石地面上連滾了數圈才堪堪停住。
那柄剛出爐的極品寶劍噹啷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戰凌霜捂著紅腫的臉頰,滿眼驚愕。
“師孃,您為何動手打我?”
師孃氣得嬌軀發顫,指著我和蘇景珩厲聲斥責:
“你睜開眼睛看看!看看兩個師弟被你折磨成何等模樣!”
戰凌霜順著師孃的手指望去。
當她看見渾身魔紋交織、煞氣未散的蘇景珩,以及滿臉血汙、丹田近乎碎裂的我時。
她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
“這......怎會如此?”
她慌忙從地上爬起,結結巴巴地辯解:
“我......我只是打發他們去後山荒廢秘境採集幾株凝血草。”
“那裡素來風平浪靜,絕無大礙啊!”
師傅面若寒霜,一步步走上前去。
他長袖一拂,戰凌霜留下的記賬玉簡瞬間落入掌心。
師傅神識沉入玉簡。
看著上面那些荒唐透頂的賬目。
師傅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下品辟穀丹兩瓶,作價五千上品靈石?”
“破舊袍服一件,作價兩萬上品靈石?”
“殘缺基礎心法兩卷,作價兩萬上品靈石?”
師傅每念出一筆,戰凌霜額頭的冷汗便滾落一顆。
師孃心疼萬分地將我護在懷中,淚水漣漣。
“我的舟兒,周身經脈斷了三成,這得遭了多大的罪啊!”
蘇景珩默不作聲地單膝跪地,體內的暴走魔氣已被師傅以深厚靈力強行壓制。
他低著頭,死死咬著牙關。
師傅猛地將玉簡狠狠砸碎在戰凌霜腳邊。
“這就是你所謂的悉心照料與採買資源?!”
“整整十萬上品靈石,不到三月便揮霍一空!”
“靈石究竟去了何處?!”
大師姐硬著頭皮狡辯:
“師傅明鑑!弟子此舉全是為了磨礪兩位師弟的堅韌心性!玉不琢不成器啊!”
師傅怒極反笑,抬手凌空一攝。
戰凌霜辛苦鑄就的重劍徑直落入師傅手中。
師傅指尖滑過鋒利的劍脊,語氣冷冽如冰:
“萬年寒鐵,天外星核,配以深海鮫珠淬火。”
“戰凌霜,你這柄本命劍,造價不多不少,剛好作價十萬上品靈石!”
大師姐徹底慌了神,面如土色。
“師傅,弟子不過是先行借用!待弟子劍道大成、揚名立萬,定會加倍補償兩位師弟......”
“借用?”師傅森然冷笑,“剋扣師弟保命資源中飽私囊,甚至將毫無修為的他們棄置於魔化的險境!”
“若非兩個孩子機敏果決、命大福深,早已淪為妖獸腹中血食!”
“你這般行徑,究竟是修仙,還是墮魔?!”
戰凌霜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師傅!弟子知罪!弟子委實不知那秘境封印鬆動滲入了魔氣啊!”
“弟子一心只想早日煉成本命寶劍,在宗門大比上為凌雲峰爭光!”
我不懂什麼大比榮耀。
我伸手扯了扯蘇景珩的袖口,小聲嘀咕:
“景珩,看來咱倆真不是什麼敗家玩意兒。”
蘇景珩眼眶通紅,鄭重地朝我點了點頭。
“嗯,錯不在我們。”
師傅已是動了雷霆真怒。
“貪墨師弟修煉資源,險些釀成同門殘害之大禍!”
“執事長老何在!將戰凌霜押下去,重責五十打神鞭!罰入劍冢面壁苦修三年!”
大師姐在一陣淒厲的求饒聲中被執法弟子拖了下去。
“師傅!弟子冤枉!弟子當真只是一心為了師弟們好啊!”
而後師傅又已經命陣道長老徹查秘境封印。
等殿內終於重歸寧靜,師傅長嘆一聲,快步走至我們身前。
“是為師大意,輕信了這逆徒,委屈你們了。”
他翻手取出一尊晶瑩剔透的暖玉藥瓶,倒出兩枚散發著沁人幽香的金色靈丹。
“此乃九轉造化丹,足以修復破損經脈,穩固氣海。”
我接過丹藥,毫不猶豫一口吞下。
磅礴溫和的藥力瞬間席捲四肢百骸,斷裂的經脈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接續。
蘇景珩服下丹藥後,臉上的暴戾魔紋也漸漸隱退,面色轉為紅潤。
師傅伸手扣住蘇景珩的脈門,眉頭緊鎖。
“古魔血脈徹底甦醒了......竟是在這等境遇下被逼出來的。”
蘇景珩身軀微微一顫,低頭拱手:
“師傅,弟子並非有意引動魔氣,弟子只想做個正道修士......”
師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怕,血脈天生,心性在己。只要你心存正道,便永遠是我凌雲峰的正統弟子。”
我咧嘴笑了笑,單刀直入地問:
“師傅,那十萬靈石,還能折現退給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