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聖子撿破爛,假聖子是魔尊_第3章 天價資源
第3章 天價資源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每天靠採野菜烤野味充飢。
可沒過幾天,麻煩事又來了。
傳功長老發下傳訊,說第二天符籙課要帶新的硃砂和黃紙。
蘇景珩看著玉簡通知,對我說道:
“得去找大師姐申請了。”
我點頭。
回洞府後,我大步去找大師姐:
“大師姐,長老讓備畫符的紙墨,兩份,合共十塊下品靈石。”
大師姐頭也沒抬:
“知道了。”
她打出幾道傳音符。
片刻之後,雜役弟子送來兩疊粗糙泛黃的破符紙。
我正抱著紙納悶,大師姐已經摸出黑色玉簡。
她用神識刻下:
符紙兩份,支出六千上品靈石。
餘額六萬八千靈石。
我盯著那幾個零,眼角直抽搐。
“大師姐,十塊下品靈石後面有這麼多圈嗎?”
大師姐抬眼掃了我一眼。
“我說了,宗門內部調配資源,要按宗門規矩來算。”
我似懂非懂。
大師姐敲了敲玉簡。
“別糾結這些,賬目我自會打理。”
我閉上了嘴。
蘇景珩站在我身側,神色微凝。
我能看出他眼裡的懷疑。
可大師姐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景珩,你難道也有意見?”
蘇景珩立刻垂手低頭。
“沒有。”
隨後幾天,我們又陸續申請了幾次。
長老讓買凝氣丹。
坊市價兩塊下品靈石。
大師姐經手採買,賬本直接扣去兩千上品靈石。
陣法課要入門陣旗。
坊市價八塊下品靈石。
玉簡賬面扣去八千上品靈石。
我眼睜睜看著賬面上的靈石飛速縮水。
天氣漸寒,我的心也跟著拔涼。
修仙界的深秋,寒風如刀。
我和蘇景珩身上都只有單薄的初夏布袍。
夜裡,主峰這座最小的偏殿四處漏風,我們凍得咬牙切齒。
蘇景珩臉色發青,抱拳道:
“雲舟,去找大師姐申請禦寒法袍吧。”
我點頭贊同。
再不添衣裳,真假聖子都得凍死在天下第一仙門的偏殿裡。
我們跑到大師姐的鑄劍室。
洞府內傳來震耳欲聾的打鐵聲。
戰凌霜束起長髮,正運起靈力在熔爐旁猛力錘鍊一把巨劍雛形。
那爐中燃燒的,赫然是極品赤炎炭。
我站在門口,提氣大喊:
“大師姐,天太冷了,我們來申請兩件禦寒法袍。”
戰凌霜停下鐵錘,擦去額頭汗珠。
她走出來,打量了我們一眼。
“身為劍修苗子,連這點寒氣都扛不住,將來如何築基迎雷劫?”
蘇景珩抿緊嘴角,沒有吭聲。
我據理力爭:
“可我們才剛引氣入體,肉身還是凡胎。”
戰凌霜嘖了一聲。
她折回內室翻找了半天。
隨手甩出一件灰撲撲的舊袍子。
袍子上面破了幾個窟窿,散發著陳年黴味。
“就剩這一件了,你們倆湊合著穿。”
我伸手接住,薄得像層紙。
戰凌霜已經拿出了賬本。
“禦寒法袍火雲袍一件,支出兩萬靈石。”
“餘額三萬八千靈石。”
我倒吸一口涼氣。
“兩萬靈石?就這件滿身窟窿的破布?”
戰凌霜雙眉倒豎。
“什麼破布?這叫返璞歸真!裡面蘊含著天地大道的質樸之氣。”
她不耐煩地揮了揮衣袖。
“行了,別妨礙我淬火煉劍。”
我和蘇景珩抱著那件“大道質樸”的破袍子回了偏殿。
夜風呼嘯。
我們披著破袍子,冷得直打擺子。
只能背靠著背盤膝打坐,互相借點體溫。
蘇景珩低聲說道:
“雲舟,都是因我而起。”
“若不是宗門還要養我這個魔族血脈,十萬靈石足夠你一人置辦頂尖行頭了。”
我背靠著他,搖了搖頭。
“說什麼胡話?這鬼天氣凍起人來可不管誰是誰。”
蘇景珩不再言語,只是默默運轉微弱的氣血幫我擋住風口。
翌日,我們裹著這身寒酸行頭去了演武場。
剛踏入院子,就引來了不少外門弟子的嗤笑。
幾個弟子指指點點:
“瞧,那不是曾經風光的假聖子和新找回來的真聖子嗎?”
“怎麼穿得跟山腳下的難民似的?”
“聽說引氣入體都慢得要命,真給凌雲峰丟人。”
蘇景珩神色冷峻,雙拳在袖中緊緊攥著。
我卻毫不在意,眼神四處亂瞄。
演武場角落裡堆著不少斷裂的木劍和損毀的陣旗。
我快步走過去,手腳麻利地將這些破爛統統掃進儲物袋。
“真是把聖子的臉面丟盡了!”
周圍弟子嘲諷聲不斷。
我撇了撇嘴。
臉面能當靈石花,還是能當棉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