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詐死騙我萬貫嫁妝,我反手送他欺君叛國_第9章 春華看着他被五花大綁地帶走
第9章
春華看著他被五花大綁地帶走,哼道,“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所有人都以為那是樓景淮垂死掙扎的無用功。
可只有我清楚,他說的是真的。
我走回房,從抽屜裡拿出那封匿名書信。
信上清清楚楚寫著。
“樓景淮會以你是敵國奸細為由獻祭,到時候他加官進爵,嬌妻愛子滿懷,你和你女兒會被五馬分屍,曝屍城門一個月。”
沈佳柔已經瘋了。
女兒死了,兒子流產。
他沒有嬌妻愛子了。
可我和朝陽真的逃過了被五馬分屍的下場嗎?
樓景淮離開前,那癲狂又信誓旦旦的眼神,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春華,帶人全府搜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但凡看到可疑的物件和書信,立刻拿給我。”
春華見我臉色不對,立刻去辦。
樓景淮的反擊比我想象的要快。
他被帶走的當晚,禁軍就包圍了樓府。
白天還被五花大綁的人,此刻像只巡視領地的兇獸,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
“沈書君,你勾結蠻人,通敵叛國,我臥薪嚐膽數個月,才查到你這個奸細,現在奉旨來抓你。”
“來人,帶走 。”
我站著沒動,“你說我通敵就通敵?證據呢?”
跟在後頭進來的方公公沉默地看了我一眼,“沈小姐,軍防圖失竊,我們俘獲的蠻人已經指認勾結之人就是你。”
他嘆了口氣,“證據在前,未免受皮肉之苦,你還是老實跟我們走吧。”
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方公公,就憑蠻人一面之詞認定我是奸細?萬一他是被收買的呢?”
樓景淮立刻笑了,眼底全是勝券在握的亢奮。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你通敵的書信我已經查到了,就藏在主院床榻的暗格下。”
禁軍立刻衝進主院,沒多久拿出一沓厚厚的書信。
樓景淮立刻呵斥 ,“人證物證俱在,給我把這個通敵叛國的賤人拿下,若是反抗,生死不論。”
“等等。”
“還想拖延時間,先把她腿打斷。”
禁軍圍上來。
我抬手揚掉了禁軍手裡的書信。
雪花一樣的書信飄了滿地。
方公公撿起一封,臉色瞬間變了。
禁軍低頭看著地上的書信,也停了動作。
樓景淮見人不動,一把抽出禁軍腰間的佩刀,“通敵叛國的賤人,人人得而誅之。”
他揚起刀就要往我身上砍。
卻在毫釐之差間被禁軍一腳踢飛。
方公公臉色鐵青地把書信甩在他臉上,“樓將軍 ,好一招賊喊捉賊,借刀殺人啊,仔細看看吧,誰才是真的奸細。”
樓景淮被按在地上。
貼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封蓋著他私印的,和蠻人來往的書信。
那字跡,和他遺書上的字如出一轍。
他瞪著眼,如遭雷劈。
打死也想不到,臨門一腳居然被我反將了一軍。
滿地的罪證,連最後將功補過的機會都成了奪命的鍘刀。
樓景淮終於慌了。
“書君,我錯了,救救我,用你祖父的救命之恩和皇上求求情,我們十六年的感情啊,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笑了。
“別噁心十六年了,你這種人,只有埋進土裡才會安生。”
樓景淮通敵叛國,欺君,藐視帝王,罪犯滔天。
皇上震怒,當場下令五馬分屍,曝屍城門一個月。
樓家父母被判流放蠻荒之地,終生幹苦力,遇赦不赦。
而我,帶著朝陽和春華,以及萬貫嫁妝,離開樓家。
坐上了祖父和三個舅舅來接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