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只用一盤炒青菜招待我爸媽後,悔瘋了_第12章 可我還是覺得不安

第12章

可我還是覺得不安。

那種被人暗中窺伺的感覺,怎麼也甩不掉。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常常做噩夢。

夢裡李桂蘭和林淺淺的臉扭曲變形,朝我伸出沾滿血的手。

我會尖叫著驚醒,渾身冷汗,然後被沈明遠摟進懷裡輕聲安撫。

“沒事了,晚寧,我在這兒,沒人能傷害你。”

他一遍一遍地重複這句話,掌心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可我知道,李桂蘭只要一天沒落網,我就一天不得安寧。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身體的傷在慢慢癒合,可心裡的傷疤始終在隱隱作痛。

沈明遠請了心理醫生定期來家裡給我做疏導,還特意讓家政公司重新安排了一個靠譜的保姆過來。

新保姆姓趙,四十出頭,話不多,做事利索,從不打聽主人的私事。

我對她沒有太多防備,但也做不到完全信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道理,我比誰都懂。

趙阿姨倒也識趣,從不多嘴,安安靜靜做好分內的事,做完就走,從不在家裡多逗留。

爸媽在城裡陪了我半個多月,見我狀態漸漸穩定,才依依不捨地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

日子看似恢復了平靜。

可我知道,李桂蘭那條簡訊像一根刺,一直紮在我心裡。

警方那邊傳來的訊息也不樂觀。

李桂蘭和林淺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個新號碼的定位顯示在城郊一個廢棄基站附近,等警方趕過去,只撿到一張被扔掉的電話卡。

她們很狡猾,反偵察意識也強。

到底是做了十年保姆的人,對城市的大街小巷監控盲區摸得一清二楚。

沈明遠加派了人手去查,甚至動用了私人關係,懸賞百萬徵集線索。

可整整一個月過去,她們依舊杳無音訊。

就在我漸漸放鬆警惕的時候。

她們的報復,來了。

那天是週五,沈明遠去公司處理積壓的公務,說好了下午四點回來陪我。

我一個人在家午睡,趙阿姨在一樓收拾廚房。

睡夢中,我隱約聞到一股焦糊味。

起初以為是做夢,翻了個身繼續睡。

可那股味道越來越濃,夾雜著塑膠燃燒的刺鼻氣味,嗆得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濃煙已經從門縫底下鑽了進來,灰白色的煙霧在臥室裡瀰漫。

我驚慌失措地掀開被子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卻被燙得縮回了腳。

地板是熱的。

樓下,傳來了噼裡啪啦的爆燃聲。

別墅,著火了!

我的房間在別墅三樓。

火勢已經衝到了我的房間,顯然情況不妙。

我衝到門口,伸手去拉門把手,卻滾燙得根本握不住。

門把手被從外面鎖死了。

我用力拍門,嘶聲大喊:

“趙阿姨,趙阿姨,快開門,著火了!”

沒有回應。

我拼命踹門,可房門紋絲不動。

濃煙越來越重,嗆得我劇烈咳嗽,眼淚直流。

我退回窗邊,用力拉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去呼喊求救。

可別墅區地廣人稀,家家戶戶隔得遠,根本沒人聽見我的聲音。

火勢正在從樓下向上蔓延,我能聽見火焰吞噬傢俱的噼啪聲,濃煙滾滾向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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