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資助生怕打雷要抱着哄,我反手取消婚禮_第9章 9趙希希被警察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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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希希被警察帶走了,故意傷人,足夠她在裡面待上幾年。
裴言之被送進了急救室。
刀口很深,差一點就傷到了動脈。
我在手術室外站了兩個小時,直到醫生出來說他脫離了危險,我才轉身離開。
我沒有進病房看他一眼。
第二天,裴言之的助理找到了我,遞給我一份厚厚的檔案。
“葉小姐,這是裴總名下所有的資產轉讓協議,”助理紅著眼眶說。
“公司剩下的股份,市中心的三套房產,還有他個人的所有存款,他全都轉到了您的名下。”
我看著那份協議,沒有接。
“裴總說,他知道您不稀罕他的錢,但他現在,只有這些了,”
助理哽咽著。
“他把趙希希送進了監獄,他放棄了公司,他連命都可以不要,葉小姐,他真的知道錯了,您就不能去看看他嗎?”
“看他什麼,”我平靜的反問,“看他自我感動嗎?”
助理愣住了。
“回去告訴他,他的錢我嫌髒,他的命,我也不稀罕,”我繞過助理,走向教學樓。
三天後,裴言之拖著還沒有痊癒的身體,來到了我的宿舍樓下。
大雪依然在下。
他跪在雪地裡,手裡緊緊攥著那份資產轉讓協議,整個人等待著審判。
“葉青璇,我把一切都給你,我淨身出戶,我什麼都不要了,”
他仰起頭,眼淚混著雪水砸在地上,“我只求你,下來見我一面,哪怕只有一分鐘。”
他就那麼跪著,從白天跪到黑夜。
雪越下越大,幾乎要在他的肩頭積起厚厚的一層。
宿舍樓裡的老師都在勸我,“葉老師,這天寒地凍的,他剛做完手術,會死人的啊。”
我坐在窗前,看著樓下那個黑影,內心毫無波瀾。
他以為,他付出了所謂的一切,甚至連命都搭上,就能換回我的原諒。
他以為,只要他表現的足夠慘,我就會心軟。
他永遠不懂,有些傷害,不是靠自虐就能抵消的。
如今,他捱了一刀,就覺得這是天大的恩賜。
這就是裴言之,自私到骨子裡,連贖罪都帶著強迫的意味。
我站起身,拉上了窗簾。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裴言之已經在雪地裡凍僵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卻依然盯著那扇緊閉的窗戶。
就在這時,宿舍樓的門開了。
裴言之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一絲狂喜的光芒,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雙腿凍僵,重重的摔在雪地裡。
“清清......”他伸出手,滿懷期待。
然而,走出來的不是我。
是學校的保安大叔。
大叔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個紅色的信封。
“葉主任讓我把這個給你,”
大叔嘆了口氣,“她說,看完你就走吧,別在這礙眼了。”
裴言之顫抖著手,拆開那個信封。
裡面,是一張紅色的喜帖。
新娘,葉青璇。
新郎,林遠,我的同事,一個溫和踏實的西北漢子。
喜帖的背面,是我親筆寫下的一行字。
“黃泉碧落,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