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着養妹害我過敏,我退婚了_第4章 把憋了許久的話一口氣說盡
把憋了許久的話一口氣說盡,我立即結束通話電話。
手機只安靜了一瞬鈴聲便又急促響起。
我再次按掉,抬眼看到滿臉擔憂守在沙發邊的我爸媽,笑著說:「我沒事,這些話已經憋在心裡太久,今天總算全說出來。」
「真沒事兒?」
我媽摸了摸我的臉,還是放不下心:「那米粉還吃得下一碗嗎?你平常能吃兩碗呢。」
我爸坐在對面,愁得滿臉皺紋都擠在一起。
「我過去看那個姓賀的,還沒覺得如此混賬啊,怎麼現在這麼——」
他想了許久,始終尋不著合適說法來形容,只憋出一句:「不懂避嫌!」
我順手按掉賀知遠打來的不知第幾通電話,和我媽說:「米粉再來一碗,我確實又餓了。」
「好嘞。」
我媽高高興興地去了廚房。
我爸見我還有心思吃飯也終於稍稍安心,轉身接著整理行李了。
我回到房間,才按下接聽,賀知遠惱火的聲音立刻從聽筒裡衝出來。
「我絕不同意!」
「許棠,我絕不同意退婚!」
「我和妍妍就是清清白白的兄妹,把你腦子裡的齷齪念頭收起來!」
「許棠,我過去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不可理喻?你討厭妍妍就直說,何必用這麼下作手段來汙衊、挑撥我們家的關係?」
「你現在最好馬上回來給我和妍妍道歉,要不然......」
「賀知遠。」
我截斷他這場荒唐發作,笑出了聲:
「你應該要慶幸我沒有去報警,不然一個蓄意謀刀的罪名,就足夠讓賀家吃盡苦頭。」
「不過念在你也被寶貝養妹坑過一回的份兒上,我就懶得繼續計較,暫且不追究這件事。」
賀知遠在電話那頭呼吸粗重,不知是憤怒還是惱恨,或許兩樣都有。
「許棠,你還——」
我沒讓他把話說完:「我祝你能找到一個和你同樣願意替方妍洗內褲的妻子。」
想到那幅畫面,我還真覺得遺憾。
「可惜你多半找不到,凡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嫁給你的,哈。」
然後結束通話、刪號。
7.
賀知遠認定我辭職是被方妍逼出了危機感,才回家安心待嫁。
但說句實話,我只是取回自己該得的補償。
我畢業後便進了賀氏。
最初待在分公司,後來調進總部,認識了刻意隱瞞身份來視察的賀知遠。
這些年裡,我一直待在設計部,由我負責的設計給賀氏帶來的收益至少讓原本收益增長了好幾倍。
賀知遠從來不是會同我和平分手的人。
所幸他一向自負,在認定我已經低頭後,也便大方給了我不少補償。
這些錢如今安穩留在我的賬戶裡,成為我帶父母搬去海城的底牌。
我接受了海城一家廣告公司的工作邀請,準備陪父母在海城安家。
那裡醫療條件更好,也更利於我爸後續治病。
賀知遠趕到我家時,家裡的行李已經裝車運去海城了。
我把他攔在門外,撐住門板,將身後已經搬空大半的客廳遮得一點不露。
「是我沒把話講明白,還是你根本聽不懂?」
「賀知遠,這樣糾纏不休可不像你的性子。」
「許棠。」
賀知遠太陽穴青筋跳個不停:「你就不能好好講話嗎?」
我驚訝:「我現在就說得很清楚啊。」
「好,我不願同你爭吵。」
賀知遠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表情更加嚴肅。
「你真決定退婚?」
「就因為妍妍?是,我承認,她的確做錯了,可你不覺得你對她太刻薄嗎?」
「她七歲起就在我家生活,是同我一起長大的,我和她真的只是純粹的兄妹。」
「她被家裡人寵慣了,脾氣的確有些嬌縱,但事情真沒嚴重到這一步,真不至於。」
濃重的疲倦和無奈從他眉眼間流露出來,他看起來焦躁不安,但更多還是困惑和茫然。
「我們認識六年,戀愛五年,我們連婚約都定下了,就因為這一點小事,你真要退婚?」
「你不覺得這對我、對我們這些年的感情,未免太不公平?」
「那你說怎樣才算公平?」
我冷冷望著他:「吃下你妹遞來的堅果最後過敏而??是公平嗎?」
「給你妹洗內褲是公平嗎?」
「被丟在路上淋雨也不能抱怨是公平嗎?」
「還是我爸媽的任何事都比不上你妹的半點委屈才叫公平?」
「是,在你養妹回國以前我們一直相處得很好,可我是和你感情好,不是和你妹感情好。」
「我是和你談戀愛和你訂婚,可不是把自己賣給賀家做奴僕。」
「我長到這麼大,我爸媽都沒給我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你妹憑什麼呀?你憑什麼呀?」
「我是個有尊嚴也有主見的人,不是任你們兄妹呼來喝去的東西,你明白吧。」
賀知遠的臉色一寸寸發白。
他仍勉強辯解:「我沒有這樣想,我只是覺得,我們早晚會成一家人,妍妍年紀年紀年紀還小,你既然是做嫂子的,多包容她也是應該的。」
話說出口以後,他自己反倒先信了。
「來前妍妍讓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已經拉黑她,她連道歉都找不到你,小姑娘已經把眼睛哭腫,認定都是因為她你才要退婚的。
」
提起方妍,他眼中的心疼毫不遮掩,看向我時便帶上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