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在婚禮前三天不讓我參加婚禮交接儀式,我取消她繼承權後她悔瘋了_第二章 5強烈的窒息感如潮水緊緊將我裹挾
第二章
5
強烈的窒息感如潮水緊緊將我裹挾。
額頭青筋暴起。
喉嚨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嗬嗬聲。
出於求生的本能,我用雙手拼命拉拽繩子。
爭取一絲呼吸的空間。
“老婆,我快拉不住他了,給他一下子,快!”
身後張偉業的急促的聲音傳來。
我終於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兩個人設好的局。
等著我往裡鑽。
“砰!”
我的後腦傳來一陣劇痛,眼皮越來越沉。
眼前的世界開始發黑,徹底陷入黑暗。
可能是林慧慧力氣小。
被砸不一會兒我就恢復了意識。
但手腳被緊緊束縛住動彈不得。
我選擇繼續裝暈,等待時機逃出去。
“老婆,那個蛇頭怎麼還不來啊,你爸聯絡的人靠譜嗎?”
張偉業薅了一把野草,不耐煩的問道。
“急什麼,應該快了,我再催催。”
林慧慧皺眉撥弄手機。
“等把這個老東西弄到東南亞,他的財產可就都是我們的了,老婆剛才你的演技可真好,連我都騙過了。”
張偉業湊過來抱著林慧慧,話語裡是藏不住的興奮。
“多虧了爸提的建議,等他到了東南亞,人肯定就活不了,咱給他買的意外險就能賠付了,到時候又能賺一筆,先說好這筆錢50%是我的私房錢。”
林慧慧下巴一抬,臉上滿是得意。
張偉業連連點頭稱是。
林慧慧走到我身邊,狠狠踢了我一腳。
“老東西,我都拉下臉這麼求你了,還敢給我拿喬,天堂有路你不走,那你就去東南亞豬仔去吧。”
林慧慧這一腳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疼得我悶哼一聲,為了不暴露。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喊出來。
身上全是冒出來的冷汗。
聽著他們夫妻倆得意洋洋的對話。
我已經大致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們透過林英聯絡了東南亞的人販子。
要把我賣到那邊。
然後順理成章的繼承我的財產。
不僅如此,他們還喪心病狂的給我買了鉅額的意外保險。
那天他們來我家恐怕就是為了偷拿身份證。
現在家裡的證件是為了迷惑我做的假證。
這樣既能解決我,又能收穫鉅額財產。
一箭雙鵰。
想到這裡我的心底越來越涼。
他們真是好深的心機,好歹毒的心腸。
農夫與蛇的故事終究在我身上重演了。
聽他們說那個蛇頭馬上就來了。
我必須在那之前自救否則我就完了。
此刻胸中湧起一團怒火。
我絕對不會讓這兩個賤人得逞的。
我我一定要讓他們為自己殘忍而惡毒的行為付出慘痛代價!
6
“天快亮了,別人看到就不好了,必須換地方。”
張偉業看了看時間選擇轉移。
說完一把將我抓起扔進來後備箱。
車啟動後。
我鬆開手掌用剛摩挲到的鋒利石頭割繩子開始自救。
這是我逃跑的唯一機會。
雙手一刻不停的用石頭摩擦繩子。
即便雙手已經被磨的鮮血淋漓。
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就在我感到絕望時,“啪!”繩子被割斷。
不敢有一刻拖延,馬上解開腳上的繩子。
找到後備箱的應急開關後強制解鎖。
快速開啟後備箱,一咬牙直接跳了下去。
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站起來朝後跑去。
只聽車子在背後急剎。
“快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林慧慧兩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
我拼了命的往前跑,並且還大聲呼救。
但我的體力終究是不及兩個年輕人。
加上又受了傷。
不一會兒就被倆人追上。
張偉業上來就給了我一拳。
“老東西還敢跑?看我不打死你!”
他一拳將我擊倒在地上,嘴裡全是血腥味。
“兩個王八蛋,知不知道你們現在是在違法犯罪,如果現在收手,我可以請警察寬大處理。”
我吐出一口血沫,臉色白的像紙一樣,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們什麼時候違法了?是你自己跑到這窮鄉僻壤,也是你自己倒黴遇見的蛇頭被拐去東南亞,怎麼能怪在我們頭上呢?”
張偉業嗤笑一聲,兩手一攤同時聳了聳肩,一臉輕鬆的說。
“慧慧,我養了你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一點恩情都不念嗎?趁現在還沒有釀成慘劇趕緊回頭吧!”
我轉頭看向林慧慧苦口婆心的勸她。
結果她走過來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開始控訴對我的怨恨。
“如果不是你什麼事都斤斤計較,一點點委屈都不願意受,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你還取消了我的繼承權,害我一無所有,是你先不仁的,那就休怪我不義!”
“依我看直接把這老東西解決了吧,省的夜長夢多!”
張偉業眯了眯眼,眼神中透出一絲狠辣。
林慧慧遲疑片刻也點了點頭。
當他們緩緩靠近我的那一刻。
我使出一記鐵頭功,張偉業捂臉吃痛。
我用力一踢將張偉業踹下山坡。
“偉業!”
林慧慧尖叫一聲,朝張偉業跑去。
而我快速轉身向反方向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徹底透支體力。
此刻天光大亮。
附近的菜農帶著剛採摘的菜準備去城裡賣。
路上看到了重傷的我。
“老伴快看,這裡有個人。”
我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救我!”
7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病床上緩緩醒來。
“你終於醒了,你這傷得不輕得好好養養。”
老夫妻倆見我醒來,鬆了一口氣。
“大叔大媽,多謝你們救了我,現在請你們幫我個忙,請幫我報警,我是被人…”
我清醒後意識到必須馬上請警察介入保護我。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可話剛說了一半,就被一道哭嚎的女生打斷。
來人正是林慧慧兩口子,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張偉業頭上纏著繃帶,一瘸一拐的坐在我床邊。
握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惡狠狠地說。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清楚,不然我就是做鬼也得拖你和你的恩人下地獄,明白了嗎?”
腰上被一個東西抵住。
低頭一看是一把水果刀。
我的瞳孔一縮,緊緊攥住拳頭。
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鬆開我後他們又變了一副面孔。
他們將老兩口墊付的醫藥費還了回去,又買了一大堆禮物送給老兩口。
千恩萬謝他們救了自己的父親。
病房裡的人無不羨慕我有如此孝順的女兒女婿。
“把我的手機還給我,我要聯絡我姐。”
我手一伸朝他們要手機。
我的一切通訊裝置都被他們收走了。
既然他們想在眾人面前裝孝順,那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爸,養傷要緊,玩手機傷眼睛。”
林慧慧不動聲色的拒絕了我,眼神中帶著警告。
“為啥不給我手機,我是你囚禁的犯人嗎,連拿手機的權利都沒有?”
我直直回望過去。
病房裡的其他人都勸林慧慧倆口子玩會手機沒啥大不了的。
林慧慧不情不願的遞給我手機。
低聲警告我少耍花招。
我點頭微信找到我姐的微信。
提醒她要注意身體,一把年紀別去危險的地方。
晚上林慧慧收了我的手機仔細檢查。
沒發現什麼異樣。
第二天兩人給我申請了單人特護病房。
理由是讓我得到更好的靜養。
眾人又是對其一頓稱讚。
轉到單人病房,沒有其他人的注視。
兩個人真面目暴露。
拿出一份財產轉讓協議讓我簽字。
“爸,只要你在這裡簽字,我可以不把你弄去東南亞,允許你在養老院度過餘生,你好好想想。”
林慧慧將那份協議往前一推,眼裡全是對我財產的勢在必得。
“哼,休想!我就是現在馬上去死,也不想給你們一分一毫!”
我將那份協議一把掃到地上。
“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偉業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將我的左小指割掉。
我慘叫一聲,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身體不住地顫抖。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馬上給我簽字!”
張偉業將筆塞進我手裡。
握住我的手強行讓我簽字。
“休想!”
我咬著牙不肯就範。
這是門被開啟。
“住手,所有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快!”
8
大批警察呼呼啦啦的進來。
狹小的的病房瞬間塞滿了人。
“啊!醫生救命啊,我弟的手指斷了。”
我姐帶著哭腔的尖叫聲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這裡。
警察出現的這一刻,也才終於得救。
心下放鬆軟軟的靠在我姐身上。
醫生聞訊過來給我清創,然後做手術將指頭接回去。
昨天抱著一絲期望給我姐發求救訊息。
所幸我姐聽懂了我的畫外音。
“誤會誤會,都是我爸削水果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張偉業蹲在地上擠出一抹僵笑。
“你放屁,警察同志刀上根本就沒有我的指紋,我申請做鑑定,還有我要報案,報他們殺人騙保,販賣人口,無惡不作!”
我不顧身體疼痛,指著兩人的鼻子爆粗口。
“警察同志,我爸他腦子有病,說話顛三倒四,不可信的,再說了警察辦案不能只聽信一面之詞,也得講證據不是?”
林慧慧先是一陣慌亂,隨後又鎮定下來,她料定我沒有證據。
“警察同志,我有證據,我的行車記錄儀一直是開的,清楚的記錄了他們對我行兇的過程。”
我馬上出言反擊。
兩人臉色劇變,林慧慧更是一屁股坐了在地上。
警察點了點頭。
將一干人等帶走做筆錄。
而我等手術結束後再做。
警方拿到行車記錄儀後,判定這是一起惡性殺人事件。
立即立案展開調查。
林慧慧和張偉業被關押起來。
我安排秘書去調查了關於保險的事。
發現林慧慧購買了一份鉅額意外險,受益人寫的是她,被保人是我的名字。
時間就是偷盜我身份證的那一天!
林張二人被關後,他們的家屬找到我讓我籤諒解書。
“你這不都好好的嗎?又沒真出事,至於較真嗎?趕緊簽了諒解書讓我們偉業回家。”
張偉業他媽眼底帶著居高臨下的指責。
“就是,都是你把兩個孩子逼上絕路的,他們還小不懂事,你大度一點,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小舅子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好像他們才是受害者。
“腦子不好就去治,我永遠不可能籤諒解書的,讓那兩個王八蛋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讓保安將他們兩個人轟出去。
終於到了庭審判決日。
聽我的律師說兩個人為了脫罪。
紛紛指責是受了對方矇蔽,自己是迫不得已才犯下大錯。
真應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林慧慧更是提出要見我一面想我認錯求我原諒。
我直接拒絕。
她不是知道錯了,只是覺得自己要受到懲罰害怕了。
法官當庭宣判,主謀張偉業因犯欺詐罪,販賣人口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林慧慧因懷孕判處死刑緩刑兩年執行。
從犯林英判10年有期徒刑。
三人當場崩潰,開始大吵大鬧。
但也無濟於事。
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心裡的鬱悶疏散。
經過這場劫難。
我明白了對某些人來說真心是換不來真心的。
庭審後我將和林慧慧有關的一干人等全部做了切割。
從今往後不會再和他們有半分關係。
往後餘生,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度過自己的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