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一心求死,可我是有應必求的真聖母_第7章 7搬出去後
7
搬出去後,我在城南租了個一室一廳。
房子很小,但窗戶朝南,白天有陽光。
第一週,我找到心理諮詢中心。
每週三次,每次一個小時。
醫生姓陳,三十出頭,說話很慢。
她從不主動追問,都是我想到什麼說什麼。
有一次我講到院長媽媽吃老鼠藥的事。
講完以後問她,“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陳醫生想了想。
“你處理情緒的方式確實和大多數人不一樣。”
“但這不代表你有病。”
“你只是在很小的時候,學會了一種錯誤的幫助別人的方式。”
“現在重新學就好了。”
我沒太聽懂,但覺得她說的話不難受。
第三個月的時候,我開始能分清一些事了。
比如院長媽媽說想死,是因為病痛。
她需要的是治療和陪伴,不是老鼠藥。
比如同桌說不想活,可能是因為真的考砸了在哭。
也有可能是故意這樣炫耀,就是想要人安慰他其實考得不錯。
又比如沈雙雙說不想活了,不是因為她真的想死。
她只是想讓我變成壞人。
我在諮詢室坐了很久。
沒哭,就是覺得以前好傻。
陳醫生遞給我一杯水。
“能意識到這些,說明你已經好很多了。”
離開沈家後的第四個月,我考了個駕照。
第六個月,報了個成人大專。
學的是獸醫。
因為我覺得動物不會騙人。
它難受就是難受,高興就是高興。
不像人,嘴裡說想死,心裡想著怎麼害人。
第九個月,我的複查結果出來了。
分裂情感障礙的症狀已經明顯緩解。
陳醫生說,再堅持治療一段時間,可以慢慢減藥。
我把報告貼在冰箱上。
旁邊還貼著一張從超市買的奶糖。
每天都看一眼,提醒自己,日子在變好。
一年後。
我在寵物醫院實習的時候,接到了哥哥的電話。
他說了很多,翻來覆去就是想見一面。
我請了半天假,約在一家便利店旁邊的長椅上。
哥哥瘦了不少。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袋子,是那種很貴的甜品店的。
“給你的,你以前不是說喜歡吃甜的嗎。”
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他搓了搓手,開始說正事。
“雙雙出事了。”
我剝開一塊甜品,咬了一口。
“什麼事?”
“她被人舉報了,在學校找人霸凌一個學生。”
“被霸凌的女孩家長鬧到學校,又鬧到公司。”
“影片被傳到了網上。”
哥哥點開手機讓我看。
影片裡沈雙雙堵在廁所門口,笑得甜甜的。
說的話卻髒得不像話。
“你不是說家裡窮嗎?窮就別來這種學校。”
“趁早退學,別丟人現眼了。”
那個被堵的女孩縮在角落,臉都是青的。
看完後我沒說話。
哥哥繼續說。
“後來扒出來,雙雙以前上學的時候,霸凌過好幾個人。”
“有一個到現在還在看心理醫生。”
“現在全網都在罵她白蓮花。”
“爸媽的生意也受了影響。”
我說,“所以呢?”
哥哥被我這句話問住了。
“我不是來替她說好話的。”
“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