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本寫我名,此後只認自己作根_第 5 章 電話很快接通
第 5 章
電話很快接通。
“喂,警察同志。”
我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我報案。”
“有人入室盜竊,偷走了我價值十萬的祖傳金器。”
“現在人贓並獲。”
“地址是星河苑三棟四零二。”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周建國最先反應過來,他猛地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林澤遠你瘋了吧!”
“你報什麼警?誰偷你東西了!”
“那是自家人拿來用的,警察能管這閒事?”
顧昕臉色也變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試圖伸手搶我的手機。
“澤遠,你趕緊把電話掛了!”
“別把事情鬧大,對大家都不好。”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
“對誰不好?”
“是對你這個偷東西的賊不好,還是對你那個幫兇不好?”
林峰捂著脖子上的項鍊,眼淚說來就來。
“哥哥,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只是覺得這金子放著浪費,就讓嫂子幫我去金店打個新款。”
“你居然要報警抓我們?”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啊!”
他哭得滿臉是淚,顧昕心疼壞了,趕緊把他擋在身後。
“澤遠,你太過分了!”
“小峰又不知道這是你外婆的遺物,不知者無罪。”
“你趕緊撤案,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知者無罪?”
“那個裝著金鎖的盒子上,清清楚楚寫著外婆留給澤遠。”
“你們是眼瞎,還是心瞎?”
沒過多久,警車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兩名警察推門進來,看到了滿屋子的狼藉和對峙的我們。
“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
“警察同志,是我。”
我指著林峰脖子上的項鍊。
“那條項鍊,是用我外婆留給我的清代老金鎖融掉重打的。”
“這是當初金鎖的照片和鑑定證書。”
我從手機相簿裡翻出圖片遞過去。
“這是私人物品,我從未同意給任何人。”
警察看了一眼圖片,又看向臉色蒼白的顧昕和林峰。
“怎麼回事?這東西是誰拿的?”
顧昕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周建國趕緊衝上去,滿臉堆笑。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我是他爸,這是我們家庭內部矛盾。”
“小兒子不懂事,拿了哥哥的舊首飾去翻新,怎麼能叫偷呢?”
警察嚴肅地看著他。
“既然是遺物,且價值達到立案標準,未經主人同意私自處置,就涉嫌盜竊或侵佔。”
“誰拿去融的?跟我們走一趟。”
顧昕徹底慌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裡帶了懇求。
“澤遠,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馬上把錢賠給你,雙倍賠給你!”
“我不能留案底啊,我還在上升期,你這樣會毀了我的!”
我用力抽回手,嫌惡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你刷空我救命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毀了我?”
“帶走吧,警察同志,我不接受調解。”
警察上前,將顧昕和林峰帶下了樓。
周建國在後面哭天搶地,指著我破口大罵。
“林澤遠你不得好死!”
“你親手把你弟弟送進局子,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扭曲的臉。
“報應?”
“我的報應,就是當了你們二十多年的提款機。”
“現在,該你們遭報應了。”
處理完警局的筆錄,我沒有回出租屋。
我去了銀行。
把那張被刷走二十八萬的銀行卡直接掛失凍結。
連帶著顧昕手裡那張繫結我賬戶的副卡,也一併登出。
看著櫃員剪斷卡片的動作。
我覺得心裡那根勒了二十多年的繩子,終於鬆開了一絲。
接著,我打車去了市郊。
去了那套我掏空積蓄全款買下的“養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