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得很好,只是不再需要你們_第 8 章 這是他們最深層的執念
第 8 章
這是他們最深層的執念,也是他們用來道德綁架我的終極武器。
我轉過身,目光如炬,直刺顧若清的靈魂。
“不夠。”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們用一瞬間的死亡,掩蓋了十八年的冷暴力和無視。”
我逼近一步,看著他們慘白的臉。
“你們覺得把命給我很偉大是嗎?”
“不,你們只是在死前那一刻,受不了良心的譴責。你們救的不是我,是你們自己那高高在上的道德感!”
“你們用死給我套上枷鎖,讓我連恨你們都覺得是自己的錯。這才是最殘忍的自私!”
顧若清如遭雷擊,連連後退,直接撞在了背後的牆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自以為是的深情,被我撕得粉碎。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上一世的死不是救贖,而是把我們推向更深淵的推手。
顧嘉木還在一旁大喊,試圖挽回局勢。
“你們活該!你們本來就只愛我,現在裝什麼深情!”
顧正華閉上眼睛,聲音裡透著無盡的滄桑和絕望。
“保安,把他趕出去。”
幾天後,顧氏集團的官方賬號釋出了一則宣告。
正式宣佈解除與顧嘉木的收養關係,並收回他名下的所有房產和基金。
顧嘉木身敗名裂。
他不僅被趕出了顧家,還在巴黎的華人圈子裡成了笑柄。
他習慣了錦衣玉食,根本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
走投無路之下,他跑去顧若清下榻的酒店樓下哀求。
卻被顧若清毫不留情地讓保安扔了出去。
而顧家人,把自己關在酒店的套房裡,整日整夜地看著我過去的演出影片。
周雅的精神幾近崩潰,經常坐在窗前,對著空氣喃喃地喊著“驚寒”。
顧正華的頭髮在短短幾個月內白了一大半,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顧若清則每天雷打不動地去音樂學院門口等我。
她不敢靠近,只敢隔著一條街,遠遠地看我一眼。
有一天,巴黎下起了罕見的大雨。
我撐著傘從學院出來,準備去對面的咖啡館。
顧若清渾身溼透地站在雨中,手裡捧著一束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的鈴蘭花。
那是上一世,我最喜歡的花,但我從來沒有收到過。
“驚寒......”顧若清聲音嘶啞,像個瀕死的病人。
我停下腳步,隔著雨幕看著她。
我沒有嘲笑,沒有落井下石,只有全然的冷漠。
“顧女士,這束花,你上一世答應過要在認親宴上送給我。”
我靜靜地看著她崩潰的表情。
“可是那天,你為了去接顧嘉木,連認親宴都沒有出席。”
“現在送來,已經枯萎了,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