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分女兒硬要倒貼七分黃毛,我轉身兌獎一個億生二胎_第16章 16林浩然的判決下來得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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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然的判決下來得很迅速。
數罪併罰,他被判了十五年。
臨進監獄前,他拒絕了許卿月母女的探視。
卻唯一指名道姓,要見我一面。
隔著鐵窗,他看著我,眼底竟然帶了幾分惺惺相惜的笑意。
“周誠,其實我很敬佩你。”
他靠在椅子上,“你對家庭的負責,讓我很驚訝。”
“你是一個好男人,是許卿月配不上你。”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誇我?”
“不。”林浩然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我是想告訴你,你其實該感謝我。”
“我騙了無數女人,但許卿月和你女兒,是我見過最極品的一對。”
“她們貪得無厭,自私冷血,卻又蠢得無可救藥。”
他湊近玻璃,聲音壓低:
“如果,不是我這個初戀跳出來當誘餌。”
“你可能還要被她們吸血二十年,直到最後被她們榨乾骨髓扔在大街上。”
“你說,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我沉默了良久,淡淡道:
“你說得對,在這個層面上,你的確幫了我。”
我起身離開,身後傳來他沙啞的笑聲。
走出監獄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許卿月早已等在門口。
她變了很多。
以前的她,出門必須精緻到每一根髮絲。
衣服,更是從來不穿重樣的。
可現在的她,眼神里再也沒有高高在上的嬌氣。
見我出來,她迎上來,小聲喚我:
“周誠......”
“你能不能......能不能去見見淼淼?”
我皺起眉頭: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和你們有任何關係。”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錯了。”
許卿月眼眶紅了,“淼淼流產後狀態一直很差。”
“她現在每天把自己關在屋裡哭,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她說她後悔了,她說她對不起你,她想見爸爸一面。”
“她還小,她的人生才剛開始,我怕她想不開啊......”
許卿月說著,竟然當眾就要給我跪下。
我側過身,避開了。
“她還小?”
我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只覺得荒唐。
“許卿月,她也十八歲了,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了。”
“她現在哭,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錯了。”
“而是因為她發現,那個億萬富翁是個騙子。”
“而她曾經隨手丟掉的爸爸,竟然真的有一個億。”
許卿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回去吧。”
我轉身上了等候在路邊的豪車,
“別再來找我了。”
“你們的痛苦,是你們應得的懲罰。”
“而我,已經沒有耐心再去扮演誰的救世主了。”
車窗緩緩升起。
我看著許卿月在後視鏡裡漸漸縮小的身影,突然想起了林舒。
林舒剛才發來簡訊。
說她爸爸今天能下地走路了,晚上想給我做頓紅燒肉。
我笑了笑,對手裡的司機說:
“走吧,去菜市場,買點新鮮的排骨帶過去。”
......
之後的三個月,我和許卿月再也沒有見過面。
我把所有的法律事務,都交給了律師處理。
直到離婚協議書正式下達的那天,
律師告訴我,許卿月在協議上籤了字。
她沒有再糾纏那筆一個億的資產。
或許是終於明白,那些東西原本就不再屬於她。
拿到證書時,我們在民政局門口的長椅上坐了很久。
那天的陽光,和二十年前我們領證時一樣好。
只是物是人非。
我們手裡拿著的不再是紅本,而是離婚證。
許卿月穿著一件素淨的長裙,看起來真實了許多。
“周誠,你還記得嗎?”
她看著遠處嬉鬧的孩子,聲音有些低,
“以前我們剛結婚的時候,沒錢買車,你每天騎著那輛單車接我下班。”
“那時候風很大,你總是把外套脫下來給我披著。”
“自己凍得縮著脖子,還一直問我冷不冷。”
我沉默著,點了點頭。
怎麼會不記得呢?
那時候我覺得,只要能守著她,一輩子也很好。
“那時候你對我真好啊。”
許卿月自嘲地笑了笑,眼眶紅了,
“是我被虛榮蒙了眼。”
“親手把你弄丟了。”
“周誠,如果人生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一定不會再辜負你。”
我看著她,心裡並沒有多少波瀾。
這二十年的委屈和辛酸,在這一刻,都隨著風消散了。
“沒有如果了,許卿月。”
我平靜地站起身,“好好照顧你爸媽吧。”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遠處跑來一個瘦弱的身影。
是周淼淼。
她剪掉了那一頭張揚的長髮,穿著簡簡單單的運動服。
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戾氣。
她走到我面前,沒有任何言語,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砰,砰,砰。”
她結結實實地給我磕了三個響頭。
等她再抬起頭時,額頭已經紅腫了一片。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讓它落下來。
“爸,這一生,您的恩情我還不完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
“這三個頭,是替曾經那個畜生一樣的我,向您賠罪。”
我看著這個曾經讓我傷透了心的女兒。
良久,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起來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
“淼淼,人活一輩子,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你也該學會長大了。”
周淼淼站起身,抹了一把臉,
“爸,我會的。”
“我已經去培訓班報名了,下週開始,我會回學校復讀。”
“雖然丟掉了一年,但我相信,我還能再考一個700分回來。”
“到那時,我能來和你報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