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東北大姐大,卑微假千金被我寵上天_第3章 3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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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蘇家大宅被一聲尖叫打破寧靜。
阿姨在別墅大門上發現了一桶紅漆,順著大門流得滿地都是。
門把手上還吊著幾隻死老鼠,以及一張紅筆寫的紙條:
【今天下午三點,南區廢棄檯球廳。蘇雨不來,我就弄死蘇軟軟。
——嬌】
蘇母看到這一幕,當場嚇得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蘇父和蘇澤更是如臨大敵,
立刻叫來十幾個保安把別墅團團圍住。
客廳裡,蘇澤急得來回踱步。
他一把抓住蘇父的手臂,咬牙切齒地說:
“爸,不能再猶豫了!趕緊買今晚的機票,把軟軟送出國避風頭!”
“那蘇雨怎麼辦?紙條上點名要她去!”
蘇父皺著眉頭問。
蘇澤冷眼瞥了樓梯方向一眼,壓低聲音說:
“她本來就是在鄉下混大的,爛命一條。
讓她去頂罪,等虎哥出了氣,我們再拿錢去贖人。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軟軟,保住蘇家!”
我站在樓梯拐角,將這番算計聽得清清楚楚。
我掏了掏耳朵,連生氣的慾望都沒有。
這家人自私涼薄,連東北堂口最不入流的小弟都不如。
我轉身走進後院,不再聽他們的噪音。
蘇軟軟正坐在後院的長椅上發呆,見我過來,她緊張地站起身。
我沒廢話,從花壇邊撿起兩個空啤酒瓶,把其中一個塞進她手裡。
“拿著。”
蘇軟軟握著酒瓶茫然地看著我。
“別人扇你巴掌,你用什麼擋?”
我看著她問。
“用......用手?”
我一腳踹在長椅上,嚇得她猛地一哆嗦。
“錯!用酒瓶招呼他。”
我握住手裡的瓶頸,眼神發冷,對著旁邊的假山石狠狠一砸。
一聲脆響,玻璃四濺,手裡只剩下鋒利的玻璃茬子。
“別人扇你,你就拿這玩意兒對著他的手上扎。別尋思,別閉眼,更別磨磨唧唧。
出了事,姐的堂口給你兜底。”
我把碎酒瓶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在外面混,你越怕死,別人越想弄死你。
你連死都不怕了,就沒有人敢惹你。”
蘇軟軟看著滿地的碎玻璃,臉色蒼白。
她試著舉起手裡的酒瓶,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我......我太沒用了。”
她低下頭,聲音帶上哭腔。
我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膀。
“你第一次捱打的時候,哭了嗎?”
蘇軟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哭了,我求他們別打我。”
我笑了一聲:
“這就對了,我十二歲第一次跟人在街頭搶地盤,
被人一腳踹在肚子上,苦膽都快吐出來了,我也哭了。
但姐是一邊哭,一邊咬下了對方耳朵上的一塊肉。”
蘇軟軟震驚地抬起頭,視線落在我滿是紋身的手臂上。
“陽光照不到的地方,講的是叢林法則。”
我注視著她,“你要麼當羊,一輩子被人剪毛吃肉;
要麼當狼,就算牙被打斷了,也得撕下對方一塊皮。
你尋思一下,你選哪個?”
蘇軟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又要退縮時,她突然轉身跑回房間。
沒一會兒,她從床底暗格拖出一個厚厚的紙袋塞進我懷裡。
她的手雖然還在抖,但目光卻變得堅定。
裡面全是她偷偷收集的證據:
轉賬記錄、沈嬌嬌發來的威脅簡訊、還有幾張她被按在廁所裡扇耳光的照片。
“姐姐,我不想當羊了。”
蘇軟軟死死咬著嘴唇,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我想報警!如果報警沒用,我就用酒瓶。”
我看著手裡的證據,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把紙袋仔細收好,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就對了。只要你骨頭硬了,天塌下來姐給你頂著。
走,咱們去會會那隻會撓人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