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富婆痛覺共感後,我靠自殘發家致富_第 10 章 別過來
第 10 章
“別過來!”
我轉頭衝晏南星大吼一聲,眼神決絕。
“你敢攔我,我現在就咬舌自盡,讓你也跟著一起疼死!”
晏南星硬生生剎住腳步,臉色白得像紙,雙眼赤紅地瞪著我。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走向那個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鐵桶。
商少恆見我真的走了過去,眼裡的瘋狂和得意達到了頂點。
“哈哈哈哈!”
“商硯辭,你就算贏了所有又怎麼樣?”
“最後還不是要死在我手裡!”
“跳啊!快跳!”
我走到鐵桶邊緣,停下腳步。
刺鼻的氣味燻得我睜不開眼。
我死死盯著商少恆,手卻在背後悄悄打了個手勢。
這是來之前,我和冷霜約定好的暗號。
“商少恆,你這輩子最失敗的,就是太蠢。”
話音剛落。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劃破工廠的死寂。
不是狙擊槍,是加了消音器的手槍。
冷霜不知何時已經從側面的廢棄管道繞到了商少恆斜後方。
這一槍,精準地打在商少恆握刀的手腕上。
“啊!”
商少恆慘叫一聲,水果刀噹啷落地。
就在他鬆懈的這零點幾秒內,我像一頭獵豹一樣猛撲過去。
我一把將老院長爺爺連人帶椅子撞倒在地,死死護在身下。
商少恆捂著流血的手腕,面目猙獰地朝我撲來。
“野種!我要你死!”
他另一隻手不知從哪摸出一把螺絲刀,狠狠朝我的後背紮下。
我護著老院長爺爺,根本無法躲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纖細卻極具爆發力的身影猛地撲過來,將我嚴嚴實實地擋在身下。
“哧——”
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晏南星!”
我驚恐地回頭。
晏南星悶哼一聲,那把生鏽的螺絲刀深深扎進了她的左肩。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真絲襯衫。
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手一腳,直接將商少恆踹飛出去五六米遠。
商少恆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砸在鐵架上,當場昏死過去。
特警和女保鏢瞬間湧入廠房,將現場徹底控制。
我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到晏南星身邊。
“晏南星!你是不是傻!”
“你擋什麼擋啊!”
我看著她肩膀上汩汩流出的血,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都在發抖。
“老孃不擋,難道看著你被扎個對穿嗎?”
晏南星疼得滿頭冷汗,卻還咬牙切齒地罵我。
她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肩膀。
“靠,這次是真的虧大了。”
“這醫藥費,你得用下半輩子來還。”
我胡亂地抹了一把眼睛,死死按住她的傷口。
“我還!我還!”
“只要你不死,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
晏南星聽了這話,突然笑了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
“大家作證,商硯辭要把所有的錢都給我。”
三個月後。
商少恆因綁架、故意殺人未遂等多項罪名,被判處無期徒刑。
商氏集團徹底破產,商父在獄中突發腦溢血,成了植物人。
商母瘋瘋癲癲,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南郊孤兒院被推倒重建,變成了一座設施完備的現代化兒童福利院。
而我。
我正坐在晏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數錢數到手抽筋。
“九千八百萬......九千九百萬......”
“一個億!”
我興奮地在支票上親了一口。
“這筆抄底賺得真是太爽了!”
一隻纖長漂亮的手突然伸過來,抽走了我手裡的支票。
晏南星穿著一身高階定製職業套裝,慵懶地靠在辦公桌上。
她的左肩已經痊癒,但卻留下了一道永久的疤痕。
“數完了?”
她挑了挑眉。
“數完了。”
我眼巴巴地看著那張支票。
晏南星將支票隨手扔進抽屜,然後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推到我面前。
“看看這個。”
我疑惑地接過來。
《財產轉讓協議》。
上面列滿她名下的股份、房產、信託基金......長長的一大串。
我看得眼花繚亂,心臟狂跳。
“這、這什麼意思?”
晏南星俯下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意思就是。”
“只要你在上面籤個字,晏氏集團的一半,就是你的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手都在抖。
“條件呢?”
我太瞭解這個女資本家了,天上不可能掉餡餅。
晏南星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緩緩開啟。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奢華至極的定製男戒。
“條件就是。”
“做我的先生。”
“然後,讓我把你綁在身邊,這輩子你連個紙片都不能劃傷手。”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和寵溺。
“你敢磕破一點皮,我就立刻把這些錢全捐了。”
我看著那枚男戒,又看了看那份價值連城的協議。
守財基因在體內瘋狂咆哮。
我毫不猶豫地抓起桌上的簽字筆,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大名。
“成交!”
我一把搶過戒指戴在手上,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
“老婆,餘生請多指教了。”
晏南星看著我,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
她低頭,用力吻住我的唇。
“小財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