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富婆痛覺共感後,我靠自殘發家致富_第 2 章 甲板上的海風順着濕透的衣服往骨頭縫裡鑽
第 2 章
甲板上的海風順著溼透的衣服往骨頭縫裡鑽。
我捏著項鍊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賀景珩見我沉默,以為我怕了,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喲,剛才不是挺橫嗎?”
“怎麼一聽要推平那個破爛孤兒院,就成啞巴了?”
“那種裝滿小叫花子的地方,早就該拆了建垃圾場。”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南郊孤兒院,那是老院長爺爺為了給我湊治病錢,挨家挨戶下跪磕頭才保住的地方。
那裡每一塊磚,都是我窮怕了的根源。
商少恆這是直接捏住了我的命門。
我看著賀景珩那張做過醫美的臉,突然笑了。
“垃圾場?”
我走上前,反手一巴掌抽在賀景珩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蓋過了海浪的翻滾。
“你這智商,連人工智慧都不稀罕替你運算。”
“孤兒院再破,也輪不到你這種整容臉來指點江山。”
賀景珩捂著臉叫罵起來。
商少恆臉色鐵青,指著我大罵。
“商硯辭,你敢打人?”
“來人!把這個瘋子按住!”
十幾個穿著制服的遊艇男安保立刻圍了上來。
冷霜帶著八個女保鏢剛要拔槍,我背在身後的手衝她們打了個手勢。
制止了冷霜的動作。
現在不能讓晏南星的人出面。
一旦商少恆察覺到我背後有大靠山,他絕對會立刻下令強拆孤兒院來魚死網破。
我不能拿老院長爺爺和幾十個孩子的心血冒險。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條千萬項鍊扔進商少恆懷裡。
“項鍊還你。”
“孤兒院的地皮,你敢動一下,我保證你後半輩子只能用吸管吃流食。”
商少恆接住項鍊,得意地挑起眉毛。
“威脅我?”
“你算什麼東西!”
他轉頭對著遊艇經理吩咐。
“通知下去。”
“凍結商硯辭在這艘船上的一切消費許可權。”
“沒我的允許,誰敢給他一口水、一塊毛巾,立刻捲鋪蓋滾蛋。”
“另外,切斷船上所有的對外網路和通訊訊號。”
商少恆這是要把我困死在海上。
遊艇經理點頭哈腰地照做。
冷霜站在不遠處,急得直跳腳,卻礙於我的手勢不敢上前。
我脫下溼透的外套,隨手擰了擰水。
冷。
真的極冷。
但我知道,此刻遠在京城會議室裡的晏南星,比我更冷。
我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冷霜瘋狂閃爍的對講機上。
隱約能聽見那邊傳來女助理周秘書的驚呼。
“晏總!您的嘴唇怎麼紫了?快開暖氣!”
我裹緊了單薄的裡衣,走到宴會廳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商少恆見我不吵不鬧,反而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邁著步子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就認輸了?”
“商硯辭,你也就配在這個角落裡發抖。”
他拍了拍手。
侍應生推著一輛三層高的餐車走過來。
上面擺滿了頂級海鮮和昂貴的甜點。
商少恆拿起一塊精緻的黑森林蛋糕,走到我面前。
“餓嗎?”
“求我啊。”
“只要你跪下磕頭認錯,這塊蛋糕就是你的。”
我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商少恆,你是不是腦幹缺失?”
“真以為斷了我的網,我就沒法查商氏的賬了?”
“你買孤兒院地皮的錢,走的是商氏地產的公賬吧?”
商少恆臉色微變。
我繼續輸出。
“挪用公款買一塊毫無商業價值的地皮,只為了賭氣。”
“商董要是知道他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是個這種蠢貨,估計能氣得當場腦梗。”
商少恆被戳中痛處,氣急敗壞。
“你閉嘴!”
他猛地揚起手,將那塊黑森林蛋糕狠狠砸在地上。
奶油和巧克力碎濺得到處都是。
甚至有一塊泥土不知道從哪混進了奶油裡。
商少恒指著地上一片狼藉的蛋糕,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
“好啊,你骨頭硬。”
“今天這塊蛋糕,你不吃也得吃。”
他俯下身,眼神陰毒地盯著我。
“只要你把地上的蛋糕吃乾淨,我明天就暫停拆遷。”
“否則,等遊艇靠岸,你就準備去廢墟里給那群小叫花子收屍吧!”
周圍的公子哥們發出幸災樂禍的鬨笑。
賀景珩捂著紅腫的臉,笑得最大聲。
“吃啊!”
“孤兒院出來的狗,吃地上的東西不是家常便飯嗎?”
我看著那塊混著泥土的蛋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