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獎勵變成兒童畫，我反手帶全組跳槽_第2章 5方圖南沉默了
第2章
5.
方圖南沉默了，我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就聽見她略顯崩潰的哭聲。
接著，她決絕道：
“好，既然你這麼絕情，那你也別怪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電話被立刻結束通話。
八年了，方圖南解決問題的方式還是這樣。
用冷暴力不理我威脅我認錯。
可不理人這種幼稚的手段，只對真愛她的人管用。
現在這一招在我這裡不起作用了。
我補了覺，醒來發現我的組員全部被降職減薪。
我的手機再次炸鍋。
只不過這一次我的組員們沒有慌亂，而是帶上了些看好戲的從容。
“不會吧不會吧，她不會真的以為傷害我們就能挑撥我們和老大的關係吧。”
“老大都要帶著我們去更高的平臺了，誰稀罕她那三瓜兩棗的。”
我笑了，方圖南為了讓我孤立無援真是煞費苦心。
我沒理她，轉頭把整個團隊的離職申請上交給了公司。
人事大驚失色，抖著嗓子道：
“楊哥，你和總裁吵架別拿我開刷啊，現在總裁不拍板，我是不敢辭人也不敢招人。”
我無奈苦笑，看來上次讓她招了幾個技術人才被方圖南罵後，對這些事都有些應激了。
我示意她給方圖南打電話請示。
“方總，公司有人要離職......”
可回覆她的不是方圖南的聲音，而是肖墨的。
“圖南，還是你的工作要緊，我一個人吃飯也沒關係。”
“不行，你被楊昱衡打壓的那麼慘，我答應了會補償你的。來我剛剝好的小龍蝦。”
我失神了片刻，曾經我邀請方圖南一起去夜市吃小龍蝦，可她皺眉說是垃圾食品，不值得吃。
原來只是不想和我一起吃。
隨後方圖南怒道：
“你有病嗎？我把你招進來，這麼點小事你都幹不好？”
“可......”
“我不想聽你找理由，自己蓋章，再煩我就準備準備被辭退吧。”
電話被立刻結束通話。
人事小姑娘急的眼圈都紅了。
她名校畢業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給公司招攬了不少頂級人才，被方圖南嚇成這樣也是可憐。
我聽說去的那個公司最近也要招人事。
於是對小姑娘丟擲橄欖枝。
“我們要去其他公司，正好對方也缺人事，你要不要一起來。”
人事眼前一亮，火速蓋章，也沒忘記給自己蓋一份。
“老大，我以後就跟著你幹了！”
我們主動離職，結果變成了方圖南為肖墨出氣，開除了我們。人事只是幫我們說了兩句話，就被方總霸氣地一起開除。
肖墨的支持者得意洋洋給他打電話。
“八年夫妻又怎樣，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小小原配，可笑可笑。”
“還業內頂尖實力，我看不過如此，還不是被開了。”
事到如今，我對這些話已經沒有什麼反應了，他們也刺激不到我。
想到還要和方圖南分居三年才能拿到離婚證，有點頭疼。
於是大手一揮。
“走，我請大家吃東西，所有人好好放鬆一下。”
6.
一夥人興奮如猴，嘰嘰喳喳討論到底吃什麼。
最後還是人事小姑娘拍板，定了一家價效比不錯的海鮮餐廳。
在離餐廳不遠的地方。
我突然看見方圖南挽著肖墨的手走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和情侶沒有差別。
剛好他們遇上了肖墨的朋友。
其中一人直接調侃。
“你小子，女朋友藏了四年，終於捨得把人帶出來了。”
“要不是我湊巧，豈不是這輩子都不認識你的女朋友？”
方圖南羞澀一笑。
“工作忙，沒什麼時間。”
“今天你們想吃什麼直接點，別客氣，我在這家餐廳吃了三四年有VIP卡，直接報我的名字免單。”
四年前，肖墨只是個剛剛進入大學的大學生。
四年前，我為了跑業務好幾次喝進了醫院，方圖南總說自己忙沒時間看我，原來是談上戀愛了。
那些她說自己很忙的夜晚，估計在和肖墨在一起吧。
我在不遠處抬頭看了看餐廳名字。
“海鮮匯”
呵，這個地方她從未帶我來過。
人事急的團團轉。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就是覺得這裡味道好價效比也高才——”
另一個早知我心裡放下方圖南的組員拍了拍人事的肩膀安慰：
“別擔心，老大早放下了。”
“走，咱們去吃海鮮，王牌業務團隊豈有避人鋒芒的。”
我忍不住笑了，和大家一起往餐廳走去。
剛好和方圖南撞上面。
她猛地縮回自己挽著肖墨的手，心虛了一下。
隨後得意起來。
“不要以為你帶這麼多人道歉，就能讓我理你。”
我眉頭微皺。
“我帶我的組員來吃飯，道什麼歉？”
接著上下掃了一眼穿的人模狗樣的肖墨。
“哦，原來這就是你說的純潔關係。”
方圖南的面子被撕地粉碎，她臉上掛不住，突然把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你那麼欺負肖墨，我陪他簡單吃個飯也不行嗎？”
“反而是你，工作時間帶團隊出來聚餐，曠工，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闆，還有公司的規章制度嗎？”
“你們現在在場所有人，這個月的工資績效獎金全扣！”
肖墨一天到晚無所事事跟著她到處玩沒事，卻對拿下公司80%業績的我們這樣嚴苛。
我冷笑：
“方總不知道？就在二十分鐘前，我們全組已經離職。”
“您繼續陪您的小助理吧，本人就不奉陪了。”
方圖南臉色突然僵住，隨後一笑。
“用離職威脅我，楊昱衡你可真幼稚。”
“欲情故縱的把戲不適合你玩，趕緊回去上班。”
“我忙的很，這些天連軸轉，可沒工夫應付你那些吃醋的小心思。”
忙？
確實。
陪肖墨坐飛機看了他的父母。
陪著肖墨約會，在床上互訴衷腸。
甚至還能在第二天坐飛機趕回這裡，帶他吃一頓海鮮大餐。
再順便處罰我和我的組員。
肖墨眼睛一轉，見方圖南已然對我不滿，乾脆火上澆油。
“圖南，楊大哥這麼做，還有把你這個妻子放在心上嗎？”
“自己走也就罷了，故意把公司的骨幹都帶走，就是想要威脅你呀。”
7.
肖墨的朋友也跟著附和。
“這種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最可怕，還是我們肖墨好，表裡如一。”
“而且現在就用這種事情威脅你，以後指不定能幹出什麼極端的事兒呢。”
“況且我們肖墨的能力不比這個人差吧，走了又怎樣，沒他在方總你的公司照樣轉。”
方圖南就站在原地，聽這些人貶低我，抬高肖墨。
她得意道：
“楊昱衡，看在多年感情份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給小墨跪下道歉，把你的人脈網交給他，讓他來運作。我可以讓你恢復原職，不然......”
不然，她就要和我冷戰，跟我離婚。
她話沒說完，可每次都是這幾句話。
曾經的我恨不得哭著求她冷靜點，不要離婚。
但是現在......
我簡直求之不得。
直接笑道：“去民政局領離婚證記得發個訊息給我，我隨時恭候。”
方圖南一愣，隨手用包砸我。
“你什麼意思，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嗎。”
“肖墨比你情商高，更適合維護公司間的合作關係。何況沒有當年小墨和首富的舊相識，你也不可能拿下和首富的合作。”
“我只是讓你提攜一把後輩，你就用離婚威脅我！”
我離婚威脅她？
可最擅長拿離婚威脅人的，難道不是她麼。
肖墨趁熱打鐵。
“圖南，既然楊哥都這麼說了，你們何不乾脆離婚。”
“我們也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方圖南看著我，突然紅了眼眶。
“楊昱衡，你究竟要誤會我到什麼時候。”
她甩開肖墨的手，冷著臉道：
“我只是幫你應付父母和朋友而已，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避免我老公誤會。”
肖墨神色一僵，自嘲：
“是我自作多情了，以後我把您當親姐姐看，楊哥就是我親姐夫。”
一句場面話說的方圖南眉頭舒展，連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怪不得她喜歡呢，還偷摸藏了四年。
以退為進，此人的段位確實高。
方圖南鬆了一口氣。
“這下你滿意了吧，肖墨和我之間真的沒什麼，以後不許用離婚這種事情開玩笑了。畢竟我不同意，你怎麼可能離的了。”
她裝模作樣要來拉我的手，卻被我一把躲開。
我已經原諒了太多次。
無底線退讓了太多次。
這一次，我不想再原諒她。
“離婚這事，我是認真的，曾經那份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你想清楚我們隨時可以去領離婚證。”
說完，我越過方圖南，直接進店。
點完菜，沒想到碰見了在這低調吃飯的首富夫妻。
兩人此前經常出現在財報和電視財經節目上。
在場的業務員多少認識。
他們興奮地小聲討論。
“那是首富夫妻吧？沒想到也會這麼接地氣，在這種小館子吃飯。”
我大大方方和首富夫妻二人打了聲招呼。
“趙叔，林姨。”
兩人在全組驚訝的目光中向我走來。
8.
趙叔林姨笑著和我寒暄了兩句，問我媽媽最近怎麼樣，釣魚的技巧是不是更厲害了。
我剛要回答，方圖南也帶著肖墨重新進入餐廳。
“楊昱衡，你再無理取鬧下去可真沒有臺階給你下了......”
方圖南看見首富。
忽然愣住，隨後切換上一副熱情的樣子。
“是趙首富和夫人啊，您來這裡吃飯怎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我們好接待您啊。”
首富夫妻只是想簡單吃個飯，並不想談業務。
只好尷尬笑笑，表示自己吃完要走了。
方圖南忙笑道：
“聽說趙首富和我身邊的肖墨助理之前認識？”
肖墨連忙走近兩步，讓趙叔看清楚。
結果趙叔皺眉，直接道：
“我不認識。”
肖墨急忙拉住了趙叔的袖子，立刻回憶：
“兩年前我在西餐廳兼職，給您倒了一杯水，您和夫人對我笑，還說了謝謝。”
話音落下，全場鬨笑。
人事小姑娘忍不住笑道：
“既打卡領女朋友後，又多出一個倒水領人脈。”
“這波太貪了，這麼好笑，我應該留在春晚看的。”
方圖南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但依舊厚臉皮不肯走。
她故意來挽我的手。
“我是楊昱衡的妻子，說起來也得跟他一樣稱呼您一聲趙叔。”
我立刻掙脫開。
“離婚協議已經簽好了，離婚程式正在走，方小姐自重。”
方圖南僵在原地，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老公，當著趙叔的面，你別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
我一點面子也沒給方圖南留。
在趙叔的詢問下，我直接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皺眉離開。
後來在微信訊息裡問我要不要他和方圖南終止合作。
我沒公報私仇，直接說一切照舊。
畢竟這場合作兩邊都有的賺。
首富夫妻走後，方圖南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我是你老婆，你害我在首富面前沒面子，對你有什麼好處。”
“算了算了，我取消對你們組裡的處罰，你滿意了吧。”
她期待地盯著我，以為自己做出了最大的讓步和妥協，我就應該感恩戴德地接著。
再繼續回公司給他當牛做馬。
可我只是嗤笑一聲。
其他組員們也跟著偷笑。
見方圖南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有人好心告訴了她：
“方總，你把我們當質子威脅老大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我們全組都已經離職，手續辦完，你現在不是我們的老闆。”
她怔住，隨後冷笑：
“你們也跟著楊昱衡學會騙人了，沒有我的批准，這麼多人離職怎麼可能透過。”
“你們說這麼多，不就是還想提條件嗎？”
“直接提，提好了趕緊回公司工作。”
方圖南到現在還以為我們全組是在拿離職威脅她，和她談判。
人事直接把自己和她的通話記錄放了出來。
“你有病嗎？我把你招進來，這麼點小事你都幹不好？”
“可......”
“我不想聽你找理由，自己蓋章，再煩我就準備準備被辭退吧。”
其他人也笑道：
“我們辭職的時候，您就在這裡陪肖墨吃飯。”
“好像還給他剝了小龍蝦，好寵啊。”
9.
她盯著人事的臉，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隨後劈頭蓋臉一頓罵道：
“你有病啊，我讓你開的是普通員工，楊昱衡和他的組員能開嗎！”
“名校畢業盡幹些蠢事，不知道腦子長什麼地方了，你怎麼不把自己開了呢。”
人事小姑娘羞澀地笑了笑。
“方總，我確實也把自己開了，決定跟著老大跳槽。”
“你要是再敢發神經罵我，我就報警了。”
方圖南沒有想到，我不僅帶著全組離職，甚至把負責招人的人事也一起挖走。
她忽然慌了，連忙解釋道：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你們都是公司的骨幹，我把誰開了都不會開除你們的。”
“人事走了就走了，不重要，你們得跟我回公司啊。”
她要來拉我的手，被我躲開。
方圖南只知道我的這些組員是業務骨幹，可她一直都忽視了一件事。
這些骨幹，都是人事一個一個對接，篩選簡歷，把人送到她面前。
我道：
“方圖南，有些事情，不是後悔就能挽回的。”
肖墨的朋友已經全部離開。
方圖南給肖墨使了一個眼色，他立刻心領神會，低聲下氣地道歉：
“楊哥，對不起。”
“我應該好好約束自己的朋友，不許他們踩一捧一的。”
“一切都是我的錯，您要打要罵都隨意，求求你不要牽連方總。”
聽到這些服軟的話，方圖南滿意地笑了。
“肖墨才畢業，懂得不多，人又老實，我才多幫助他一些。”
“他雖然不懂事，可勝在知錯就改，你就原諒他吧。”
兩句話，方圖南便把自己的過錯輕飄飄揭過。
一切都變成了一個畢業生的不懂事。
她總是這樣。
永遠也看不見自己的錯。
永遠把其他人推出來當擋箭牌，她跳出來做和事佬。
這一招我見過太多次。
到現在已經徹底疲憊了。
我沒理她，把選單遞給人事，讓她不要客氣，也點幾個自己愛吃的菜。
方圖南臉色鐵青，似是沒想到我已經不吃她這一套。
她繼續給肖墨使眼色。
肖墨接收道，直接咬牙承諾：
“楊哥，你這麼生氣，不就是為了那套房子嗎？”
“不屬於我的東西住著終究不好，我物歸原主。”
“您現在就可以跟我去辦過戶，我馬上從房子裡搬出來。”
為了把我弄回公司繼續當血包。
方圖南和肖墨還真是下血本了。
見我依舊無動於衷，她的耐心似乎告罄。
“小墨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直接回道：
“他低聲下氣了我就必須原諒，必須釋懷，必須重新當你的牛馬為你付出一切嗎？”
方圖南理所當然地回應。
“你是我老公，為我付出一切難道不是應該的？”
我面色僵硬了一瞬，原來在方圖南眼裡，我的角色定位一直都是這樣的。
——任勞任怨為她付出一切的怨種丈夫。
我沒有再理她，只是默默招呼組員們夾菜，吃自己喜歡的東西。
沒想到結婚整整八年。
我才看透她的自私本性。
還好現在脫離她，還不算太晚。
方圖南見我油鹽不進，拉著肖墨怒氣衝衝地離開。
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腦袋裡突然蹦出三個詞。
尊重、祝福、鎖死。
別再纏著我了最好。
手機裡突然跳出簡訊。
是方圖南發的：
“你最好別後悔！”
我笑了。
如果我是衝動做出的決定，說不定會後悔，會挽留。
可這是我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絕不後悔。
10.
忙完入職的事情後，我直接申請了出國外派。
外派的時間剛好是三年。
分居三年，回來正好離婚。
三年的時間彈指一揮，我外派學習回來後，直接升到了公司副總。
沒想到第一個業務就是和方圖南對接。
三年前我有些憎恨她，討厭她。
可現在，我看見她的名字，心中竟再也起不了一絲波瀾。
或許，這就是真正放下的感覺。
包廂裡，我看見了有些憔悴的方圖南。
她看見我，先是愣了一會兒。
接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方圖南。”
在我喊出她名字的後，她突然流下了眼淚。
“楊昱衡，你太殘忍了，你怎麼敢不聲不響在我的生命裡消失整整三年！”
“你知道這些年，我找你都找瘋了嗎！”
我冷靜地聽方圖南述說她遲來的悔意。
心裡很清楚這些悔恨裡藏著沒能把我和公司骨幹留下來的不甘。
“都過去三年了，你總該氣消了吧。”
“肖墨我已經把他送去分公司了，他不會再妨礙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喝下一口茶水，笑了笑。
“方總，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談感情的。”
“您現在如果情緒不好的話，我們可以改天再約。”
她突然懵了，像是不理解我為什麼說出這樣沒有感情的話來。
曾經的方圖南，至少還能從我說的話裡讀出一點心死，一點憤怒。
可現在，我的話裡面沒有情緒。
全是公事公辦的體面。
“楊昱衡，你不愛我了嗎？”
她攥緊雙拳，滿眼不可置信。
我把以前的婚戒遞給她。
“你現在才知道有點晚了。”
“離婚起訴書我已經讓律師寄到你家裡，兩天後開庭別遲到。”
“三年分居，已經足夠判離。”
我無視掉她的眼淚和挽留，見她一直沒有好好談合作的想法，直接離開。
兩天後，法官依法判處我和方圖南離婚。
拿到離婚證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輕鬆。
那是自由的感覺。
為了慶祝我成功離婚，曾經的組員們給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單身宴會。
我們喝酒唱歌，好不熱鬧。
說笑間，我忽然想起那個人事小姑娘。
問了問。
有人立馬羨慕道：
“她可厲害，現在已經是人事部主管了，最近正準備籌備和男友的婚禮呢。”
“那我得給她包個紅包啊。”
我笑道。
我很開心，信賴我支援我的人能夠得到幸福。
雖然已經和方圖南離婚，但她顯然還沒有放棄。
打著即使離婚了也能復婚的旗號瘋狂追求我。
我看著她每天上躥下跳，給我送吃的，送禮物。
只覺得心很累。
知道情況的同事發現方圖南追我。
心裡瞬間敲響警鐘。
“老大，你在外學了三年，總不能看不出這個人追你的目的吧？”
“你走後，很多和方圖南合作的公司都切斷了和她的合作。而且沒有我們，公司營業額也直接下降了80%現在負債累累，瀕臨倒閉。”
我知道，方圖南現在追我，只是圖我身上能帶給她的利益。
她早已不愛我。
她只是接受不了，失去能給她帶來好處的我。
我對方圖南的示好通通視而不見。
她無奈之下只好放棄。
轉頭又把分公司的肖墨提拔了上來。
這才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只不過之前追我她還裝裝樣子，現在徹底沒希望了就乾脆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11.
在我為新公司再次談下一個大訂單後，我聽說了方圖南破產的訊息。
聽同事說，方圖南本來還能再堅持堅持，給方氏公司一個體面的退場。
可偏偏她讓空有皮囊，卻對公司業務什麼也不懂的肖墨坐上高位。
逼懂行的老人聽肖墨這個外行人胡亂指點。
整個公司被整的一團糟。
有能力者紛紛跳槽，而肖墨又在公司最困難的時候轉移了一大筆錢，還捲走了方圖南向銀行借貸的貨款遠赴國外。
方圖南被迫背上鉅額債務，方氏宣告破產。
同事還想接著奚落幾句，被我打斷了。
方圖南的事情，我不想再管。
未來也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前路漫漫，我不再害怕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