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搶收十三塊稻穀地,爸爸跑去幫寡婦_第6章 6爸爸握着筷子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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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握著筷子的手一僵,強硬著給自己找藉口。
“沒事,她們可能是去鎮上了,我等會兒回去看看。”
晚飯後雨停,爸爸騎著摩托車終於回了家。
看著緊閉的門,他愣了愣,拿鑰匙開了門。
推開房門便是灶房,水泥砌的灶臺已經很老了,四處都是媽媽用新水泥修補的痕跡。
不像宋雲嫻家裡,鋪著瓷磚的檯面,早就用上了燃氣灶。
爸爸看了眼破爛但整潔的灶臺,心虛的移開眼神。
但下一瞬,他又看見了立在堂屋角落的洗衣盆,紅色的大盆邊緣都破開裂,媽媽卻用它手洗了十多年的衣服。
不像宋雲嫻,是村裡最早買洗衣機的,爸爸心疼她冬日洗衣僵手,親自送給她的。
堂屋再往裡走,就是臥房了,爸爸和媽媽在這間房裡結婚,還生下了我。
看著十多年沒有換的木床和底下鋪的舊棉絮,爸爸覺得心口突然有些悶。
因為宋雲嫻家裡的床是席夢思,配套的傢俱全是他置辦的。
他緩緩坐下,眼前卻不停閃過結婚那晚他對媽媽的承諾。
“阿夢,我會愛你一輩子,會讓你住上大房子,永遠不會讓你受委屈。”
可媽媽懷我那年,宋雲嫻闖入了我們的生活,她和爸爸偷偷摸摸多年。
等媽媽發現時,我正在成長中,為了不影響我學習,媽媽選擇隱忍。
如今,媽媽走了,她扔掉毀了自己在這個家所有的東西,彷彿從未出現過。
找不到媽媽的一絲痕跡,爸爸的臉上終於出現慌亂。
他翻箱倒櫃的把屋子弄亂,每個房間喊著媽媽的名字。
“蘇夢!”
“阿夢!”
可回答他的只有無盡的清冷。
爸爸騎車去了江叔叔家,踹開了江叔叔的門。
倆人扭打起來。
最後爸爸被江叔叔踩住臉。
爸爸偏著臉,眼球里布滿紅血絲,憤怒質問。
“江岸,是不是你把我老婆女兒藏起來了?”
“你把她們交出來!”
“阿夢不會離開我的,我們二十年的夫妻,她怎麼會離開我!”
江叔冷笑,一盆洗腳水潑在爸爸臉上。
“魏天明,清醒點吧,你和阿夢從來不是夫妻,你騙了她快二十年!”
“你弄假結婚證的事阿夢知道了,從今後你們再無干系,她自由了。”
冷水潑在臉上,爸爸慌了。
“什麼?”
“怎麼會?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想過要去補辦的.......”
突然,爸爸又嘶吼著衝江叔喊。
“那我女兒呢,你告訴我,你把我女兒藏哪裡去了?”
“小喬孝順,她不會丟下我的。”
聞言,江叔叔嗤笑,又是哐哐兩拳砸在爸爸臉上。
“這兩拳是阿夢讓我幫她打的。”
“你還有臉提小喬?”
“那天下午,你讓她在烈日下站了兩個小時,當晚,小喬在醫院搶救了八個小時!”
“魏天明,你差點害死了小喬,你有什麼資格為人父?”
聽到我差點死了,爸爸不可置信的搖頭。
“不,就兩個小時,怎麼會這麼嚴重,你騙我?”
江叔告訴他:
“鎮上醫院有檔案,你儘管去查。”
不等江叔趕人,爸爸連忙去了鎮上。
醫院走廊裡,他抓著我的搶救證明坐了整整一夜。
我和媽媽只有一個手機,爸爸一年也不會打給我們幾次,因為他每次外出幹活回家,媽媽忙碌的身影不會消失。
可這次,爸爸問了所有人,都沒有媽媽的訊息,只知道我和媽媽被幾輛黑色的車帶走了。
天亮後,爸爸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報案。
“我老婆和女兒失蹤了......”
警察查了半天,最後疑惑開口。
“魏天明,檔案上你的老婆叫宋雲嫻,不叫蘇夢,報假警是想進來坐坐?”
爸爸無力辯解,失魂落魄離開。
他又打電話給了我的大學,可我是新生,還沒入學呢,學校無法告知。
而另一邊,我和媽媽坐了兩個小時車,轉了飛機,又坐了輛加長的黑色車半個小時,終於到了地方。
管家叔叔對我說:
“小喬小姐,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