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表妹要偷換我嫡子,彈幕揭穿後我殺瘋了_第七章 07慎刑司來得很快
第七章
07
慎刑司來得很快。
來的是掌事女官陸沉霜。
她一進殿,直接讓人封住鳳鸞殿所有門。
“從此刻起,殿內任何人不得離開。”
“司寢局帶來的水、銀針、驗親盞,全數封存。”
“乳孃田氏,單獨看押。”
“謝掌事,也請站到一旁。”
謝扶微臉色微變。
太后立刻不悅。
“陸沉霜,你這是連哀家的人都要審?”
陸沉霜低著頭,聲音平穩。
“回太后,事關皇嗣,慎刑司只看證據,不認人情。”
這一句話,把太后堵得臉色發青。
接著,陸沉霜命人端來三盆水。
一盆從御前茶房現取。
一盆從宮井現取。
一盆從太醫院藥房現取。
又命太醫當場開新封銀針。
她還讓蕭景珩身邊的內侍,把銀盞放進滾水裡煮了一遍。
謝扶微忍不住開口:
“陸掌事,娘娘只是產後驚悸,未必要鬧得這樣大。”
陸沉霜終於看她一眼。
“謝掌事若清白,鬧得越大,不是越能還你清白?”
謝扶微閉嘴了。
田氏跪在地上,抖得像篩糠。
她懷裡那個孩子,早被青蘿抱在我身邊。
我伸手摸著他的小臉。
他哭累了,閉著眼,小手握成一團。
左肩那枚淺紅梨花胎記,像一朵小小的印記,燙得我心口發疼。
陸沉霜先請蕭景珩取血。
再取我懷中那個病弱嬰兒的血。
血滴入水。
兩滴血靠近,慢慢散開。
不相融。
殿裡一片死寂。
太后的臉色瞬間變了。
陸沉霜沒有停,又取了青蘿懷中孩子的血。
滴入另一盞水中。
蕭景珩的血與孩子的血,慢慢合在一起。
陸沉霜抬頭:
“回陛下,皇后懷中嬰兒,與陛下血不合。”
“青蘿所抱嬰兒,與陛下血相合。”
太后猛地扶住椅背。
田氏尖叫:“不可能!”
謝扶微立刻跪下。
“陛下,滴血驗親本就不是萬全之法,也許水有問題,也許銀盞——”
我冷笑打斷她:
“方才要驗的是你。”
“現在驗出來了,你又說不準了?”
謝扶微眼淚一下掉下來。
“娘娘,臣不是這個意思。”
蕭景珩冷聲道:
“搜司寢局。”
陸沉霜立刻領命。
謝扶微終於急了。
“陛下!”
“司寢局掌皇室起居文書,若隨意搜查,傳出去恐怕有損皇家體面。”
蕭景珩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朕的兒子差點被換。”
“你跟朕說體面?”
謝扶微整個人一僵。
太后也說不出話了。
不到半個時辰,搜查的人回來了。
先送上來的,是司寢局備好的驗親水。
陸沉霜讓太醫當場查。
水裡果然驗出了明礬和鹽。
又送上來一匣銀針。
其中幾根針尖上沾著極淡的血痕。
太醫一驗,說是嬰兒之血。
謝扶微跪在地上,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田氏哭著往後縮。
“奴婢不知道,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陸沉霜沒理她,繼續讓人呈證物。
東暖閣那條蛇,也查清了。
不是宮裡常見的蛇。
是宮外藥鋪賣來嚇老鼠的草蛇,無毒。
裝蛇的竹筒,在偏殿香案底下找到。
竹筒外頭,還沾著謝扶微常用的冷梅香粉。
殿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謝扶微身上。
謝扶微還想撐。
“臣每日出入鳳鸞殿,沾了香粉不奇怪。”
陸沉霜點頭。
“那臍牌呢?”
她讓人捧出一個小木匣。
裡面是被換下來的舊臍牌。
蠟封被重新燙過。
紅線也被拆接過。
我親手給孩子系的那根紅線,斷口藏在裡面,外頭又用新線繞了一層。
陸沉霜冷聲道:
“這東西,是在乳孃房床板夾層裡搜出來的。”
“田氏,你還要說不知道?”
田氏直接癱了。
謝扶微厲聲道:“田氏,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這一聲,太急了。
急得連太后都聽出不對。
陸沉霜一揮手,慎刑司的人立刻堵住謝扶微的嘴。
田氏嚇得魂都沒了。
她哭著爬到蕭景珩腳邊。
“陛下饒命!”
“奴婢招!奴婢全招!”
“是謝掌事!”
“是謝掌事讓奴婢把孩子換了!”
“她說只要事成,就給奴婢黃金百兩,還把奴婢一家送出京城。”
“奴婢不敢不聽啊!”
我看著她,渾身發冷。
田氏哭得更慘。
可沒人再可憐她。
田氏指著謝扶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個病孩子根本不是奴婢的!”
“是謝掌事的!”
“她早就生了一個兒子,養在宮外莊子上!”
“那孩子先天不足,她不願意養著這病秧子。所以才要把他換成皇子!”
轟的一聲。
整座鳳鸞殿都像炸開了。
太后猛地站起來。
“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