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表妹要偷換我嫡子,彈幕揭穿後我殺瘋了_第七章 07慎刑司來得很快

心機表妹要偷換我嫡子,彈幕揭穿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8-26作者:阿蛋

第七章

07

慎刑司來得很快。

來的是掌事女官陸沉霜。

她一進殿,直接讓人封住鳳鸞殿所有門。

“從此刻起,殿內任何人不得離開。”

“司寢局帶來的水、銀針、驗親盞,全數封存。”

“乳孃田氏,單獨看押。”

“謝掌事,也請站到一旁。”

謝扶微臉色微變。

太后立刻不悅。

“陸沉霜,你這是連哀家的人都要審?”

陸沉霜低著頭,聲音平穩。

“回太后,事關皇嗣,慎刑司只看證據,不認人情。”

這一句話,把太后堵得臉色發青。

接著,陸沉霜命人端來三盆水。

一盆從御前茶房現取。

一盆從宮井現取。

一盆從太醫院藥房現取。

又命太醫當場開新封銀針。

她還讓蕭景珩身邊的內侍,把銀盞放進滾水裡煮了一遍。

謝扶微忍不住開口:

“陸掌事,娘娘只是產後驚悸,未必要鬧得這樣大。”

陸沉霜終於看她一眼。

“謝掌事若清白,鬧得越大,不是越能還你清白?”

謝扶微閉嘴了。

田氏跪在地上,抖得像篩糠。

她懷裡那個孩子,早被青蘿抱在我身邊。

我伸手摸著他的小臉。

他哭累了,閉著眼,小手握成一團。

左肩那枚淺紅梨花胎記,像一朵小小的印記,燙得我心口發疼。

陸沉霜先請蕭景珩取血。

再取我懷中那個病弱嬰兒的血。

血滴入水。

兩滴血靠近,慢慢散開。

不相融。

殿裡一片死寂。

太后的臉色瞬間變了。

陸沉霜沒有停,又取了青蘿懷中孩子的血。

滴入另一盞水中。

蕭景珩的血與孩子的血,慢慢合在一起。

陸沉霜抬頭:

“回陛下,皇后懷中嬰兒,與陛下血不合。”

“青蘿所抱嬰兒,與陛下血相合。”

太后猛地扶住椅背。

田氏尖叫:“不可能!”

謝扶微立刻跪下。

“陛下,滴血驗親本就不是萬全之法,也許水有問題,也許銀盞——”

我冷笑打斷她:

“方才要驗的是你。”

“現在驗出來了,你又說不準了?”

謝扶微眼淚一下掉下來。

“娘娘,臣不是這個意思。”

蕭景珩冷聲道:

“搜司寢局。”

陸沉霜立刻領命。

謝扶微終於急了。

“陛下!”

“司寢局掌皇室起居文書,若隨意搜查,傳出去恐怕有損皇家體面。”

蕭景珩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朕的兒子差點被換。”

“你跟朕說體面?”

謝扶微整個人一僵。

太后也說不出話了。

不到半個時辰,搜查的人回來了。

先送上來的,是司寢局備好的驗親水。

陸沉霜讓太醫當場查。

水裡果然驗出了明礬和鹽。

又送上來一匣銀針。

其中幾根針尖上沾著極淡的血痕。

太醫一驗,說是嬰兒之血。

謝扶微跪在地上,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田氏哭著往後縮。

“奴婢不知道,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陸沉霜沒理她,繼續讓人呈證物。

東暖閣那條蛇,也查清了。

不是宮裡常見的蛇。

是宮外藥鋪賣來嚇老鼠的草蛇,無毒。

裝蛇的竹筒,在偏殿香案底下找到。

竹筒外頭,還沾著謝扶微常用的冷梅香粉。

殿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謝扶微身上。

謝扶微還想撐。

“臣每日出入鳳鸞殿,沾了香粉不奇怪。”

陸沉霜點頭。

“那臍牌呢?”

她讓人捧出一個小木匣。

裡面是被換下來的舊臍牌。

蠟封被重新燙過。

紅線也被拆接過。

我親手給孩子系的那根紅線,斷口藏在裡面,外頭又用新線繞了一層。

陸沉霜冷聲道:

“這東西,是在乳孃房床板夾層裡搜出來的。”

“田氏,你還要說不知道?”

田氏直接癱了。

謝扶微厲聲道:“田氏,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這一聲,太急了。

急得連太后都聽出不對。

陸沉霜一揮手,慎刑司的人立刻堵住謝扶微的嘴。

田氏嚇得魂都沒了。

她哭著爬到蕭景珩腳邊。

“陛下饒命!”

“奴婢招!奴婢全招!”

“是謝掌事!”

“是謝掌事讓奴婢把孩子換了!”

“她說只要事成,就給奴婢黃金百兩,還把奴婢一家送出京城。”

“奴婢不敢不聽啊!”

我看著她,渾身發冷。

田氏哭得更慘。

可沒人再可憐她。

田氏指著謝扶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個病孩子根本不是奴婢的!”

“是謝掌事的!”

“她早就生了一個兒子,養在宮外莊子上!”

“那孩子先天不足,她不願意養著這病秧子。所以才要把他換成皇子!”

轟的一聲。

整座鳳鸞殿都像炸開了。

太后猛地站起來。

“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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