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入真假千金鬧劇後,我暴富了_第2章 5周曼曼卻自以為算無遺策
第2章
5
周曼曼卻自以為算無遺策,立刻催促醫生給自己的胳膊纏上厚厚的繃帶。
就在這時,周鶴珅三步並作兩步衝入診室,語氣裡滿是急切:
“醫生,曼曼傷得重不重?需不需要立即安排轉院?”
醫生張了張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面露難色。
周曼曼見狀,不滿地瞪了醫生一眼,隨即虛弱地抬起纏滿紗布的手,帶著哭腔道:
“哥…醫生說失血過多,需要緊急輸血,我是特殊的RH熊貓血......”她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我,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毒,“正好姜小姐也是RH熊貓血,既然姜文是罪魁禍首,用她的血來補償我不是正好嗎?”
她說完,期待地望向周鶴珅,彷彿認定哥哥一定會滿足她這個“合理”的要求。
我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費這麼大周折,演這麼一齣戲,竟是為了這等荒唐事?她莫不是將現實也當做了可以隨心所欲的劇場?還有RH熊貓血怎麼這麼耳熟?
周鶴珅的眉頭緊緊蹙起,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難以置信的嚴厲:
“曼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輸血需要嚴格的醫學匹配,豈是兒戲?這是法律和道德的底線!”
周曼曼臉上的得意霎時僵住,張著嘴說不出話,彷彿被周鶴珅這突如其來的嚴厲震懾住了。
醫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趕忙將卡片塞回周鶴珅手中,急切地解釋道:
“周先生,您千萬別誤會!是周小姐方才想要收買我,讓我誇大傷勢,還提出要......要抽光這位姜小姐的血。您若再晚來一步,我恐怕真要報警了。”
他拭了拭額角的汗,繼續道:“請您務必好好勸勸周小姐,不要再有這些危險的念頭了,也不要再用顏料偽造傷勢來醫院浪費資源了。”
說完,醫生像是生怕再被牽扯,迅速轉身退回診室。
關門之際,我隱約聽見他低聲唸叨:“現在的人真是電視劇看多了,塞張卡連密碼都不交代,演得跟真的一樣......”
我強壓下幾乎要逸出唇邊的笑意,看著周鶴珅愈發陰沉的臉色,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
周曼曼面對周鶴珅眼中明顯的失望,頓時慌了神,抓住他的衣袖語無倫次地辯解:
“哥!你看我這滿身的血怎麼可能是假的!那個醫生......那個醫生肯定和姜文是一夥的!他們串通好了要害我!你就忍心看我被他們欺負嗎?”
周鶴珅太陽穴突突地跳,正要開口,我的手機適時地響起提示音。
是王叔發來的監控影片。
我沉默地點開,將螢幕轉向周鶴珅。
畫面清晰記錄著周曼曼如何自己將紅色液體塗抹在手臂、如何癱軟在地佯裝痛苦的全程。
周鶴珅將手機螢幕推到周曼曼眼前,聲音裡壓著怒意:
“周曼曼,你還要胡鬧到什麼地步?!”
周曼曼臉色瞬間慘白,但轉眼間淚水漣漣,哭得楚楚可憐:
“哥!我知道錯了!可我都是因為害怕!我怕你有了親妹妹就不要我了!我才是和你一起長大的人啊!她憑什麼闖進來搶走我的一切!”
“我早就跟你說過,”周鶴珅的目光銳利如冰,帶著前所未有的失望,“姜老師是來輔導小州學業的!不是來搶奪你任何東西的!你能不能理智一點!”
周曼曼第一次被周鶴珅如此嚴厲地斥責,連假哭都忘了,徹底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受傷。
周鶴珅深吸一口氣,轉向我,語氣中滿是疲憊與歉意:
“姜老師,實在抱歉,又讓你見笑了,是我疏於管教,讓你受委屈了。”
我嘆了口氣。從身份誤會到歡迎宴發難,再到如今的醫院風波,這出“真假千金”的戲碼我實在是厭煩透了。
我來是為了教書育人,不是為了捲入豪門恩怨。
“周先生,您的歉意我收下,但我想我無法繼續勝任小州的家教工作了。”
周鶴珅怔了一下,急忙挽留:“薪資不是問題,我們可以再談。曼曼我一定會嚴加管教,保證不會再讓她打擾你。”
“不是薪資的問題,”我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家庭教師,只想安心工作。您家的狀況太過複雜,我實在難以應對。”
無論周鶴珅如何勸說,我去意已決。
他最終只得無奈嘆息:“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剩餘的薪酬和補償會盡快結算清楚。”
回到周家別墅收拾行李時,王叔在一旁幫忙,不住地嘆氣:“姜老師,您這一走,往後這攤子事可怎麼收場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半開玩笑道:“王叔,現在嘆氣還為時過早。想想若是日後周曼曼小姐真正成了周家的焦點,那您的‘舒心日子’恐怕才真要到頭了。”
王叔想象了一下那般情景,頓時覺得眼前發黑。
提著行李步出周家大門時,我回頭望了一眼。
周鶴珅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後,身影顯得有些孤寂,神色複雜地望向我的方向。
我朝那邊微微點頭以示告別,隨即毫不留戀地拉開車門,坐進了等候的計程車。
終於擺脫了這無休止的紛擾,不必再躲著周曼曼偷偷授課,連空氣都彷彿變得格外清新自由!
6
搬回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後,我給自己徹底放了個假,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就琢磨些新奇菜式,小日子過得悠閒又自在。
本以為和周家的糾葛已徹底了結,沒想到三天後,我的手機突然被各種提示音轟炸。
一位朋友發來一條熱搜連結,標題觸目驚心:”冒牌千金捲款潛逃,周家鉅額珠寶不翼而飛!”
點進去一看,影片竟是我那日離開周家時收拾行李的畫面——
周曼曼不知何時偷偷錄了像,特意將鏡頭對準我行李箱裡幾件價值不菲的珠寶和名牌包。
配文更是極盡煽動:
“我不過是外出散心幾個月,就有人處心積慮冒充周家血脈,不僅迷惑我哥哥,還竊取家中財物!如今東窗事發便倉皇逃走,大家說我該不該報警追回這些貴重物品?”
評論區已然沸騰。
“臥槽!現實版狸貓換太子?這麼刺激!”
“用別人的錢買這麼多奢侈品,臉皮也太厚了吧!”
“心疼真千金曼曼,回來發現家都被偷了。”
“支援報警!把東西吐出來!”
正當我瀏覽評論時,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資訊彈出:
“姜文,熱搜看到了吧?識相的話,就乖乖把我哥哥‘送’你的那些珠寶首飾還回來,否則,我不介意讓全城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看著周曼曼發來的資訊,簡直氣笑了。
那些珠寶和包,分明是我用自己堂堂正正賺來的薪水買的。我年薪不菲,難道還買不起幾件像樣的東西?
正準備回覆,又一個電話進來,來電顯示是周鶴珅。
“姜老師,網上的事情我剛看到,非常抱歉,又是因為曼曼的無理取鬧。”
他的聲音充滿歉意,”我會立刻讓集團的公關部門處理澄清,並對釋出不實資訊的人追究法律責任。”
我直接回絕了他的好意:
“不必了。您一旦出面,豈不是更坐實了我與周家有特殊關係的傳聞?到時更解釋不清。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不勞周先生費心。”
掛了電話,我開啟電腦,迅速將當初與周鶴珅簽訂的聘用合同關鍵部分截圖,直接釋出在網上。合同上白紙黑字寫明瞭我豐厚的年薪及“高階家教”的職位。
接著,我又將那些被指認的奢侈品購買發票、刷卡記錄一一貼出,每一樣都清晰顯示是由我個人賬戶支付,時間也都在我入職之後。
“本人姜文,憑專業能力受聘於周家的家庭教師,收入合法,並非所謂‘冒牌千金’。所示物品皆為本人的正當消費,與周家財物無關。清者自清,造謠傳謠者必將承擔後果。”
澄清內容一發,評論區先是靜默了片刻,隨即輿論風向瞬間逆轉。
“年薪百萬?!這是什麼level的家庭教師???”
“我給大佬跪了......這年薪買這些不是輕輕鬆鬆?”
“所以是假千金在賊喊捉賊?這劇情我懵了。”
“錯怪小姐姐了,對不起!”
更讓我意外的是,幾位曾在歡迎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商界名流和學者竟也轉發了我的微博。
一位知名企業家評論道:
“姜老師的教學能力有口皆碑,我家孩子經她輔導後進步顯著。以她的資歷和成效,這份薪水理所應當。”
一位師範大學院長轉發說:
“人才的價值不能用尋常標準衡量。姜老師若是願意來我院開設講座,酬勞必定同樣豐厚。”
這些重量級人物的發聲,讓評論區徹底轉向。
眾人從最初的吃瓜看戲,變成了對我專業能力的驚歎和好奇。
“大佬們都出來說話了!這老師到底有多厲害?”
“求姜老師開線上課!我第一個報名!”
“心疼老師,被奇葩糾纏還要被網暴。”
我看著這些評論,不禁笑了笑。這波無妄之災,反倒意外成了我的實力認證。
正思考著是否順勢推出一些線上課程,手機又收到一封匿名郵件,裡面是幾張掃描件和一段音訊。
掃描件是周曼曼在國外某次高階派對後,進入私立醫院的消費記錄和一份簽署的保密協議摘要。音訊點開,是她帶著醉意又得意的聲音:
“出國讀書?哼,不過是打發時間的藉口......那次派對玩脫了,差點惹上麻煩,只好多花點錢打點乾淨。我哥還以為我受了多大委屈,每週飛來看我,真是好騙......反正只要我撒撒嬌,他什麼都會信......”
我挑了挑眉,這還真是......自尋死路。
既然周曼曼不肯罷休,那我也無需再留什麼情面。
我將這些證據進行必要的打碼處理後,選擇匿名釋出到了幾個熱度極高的八卦論壇,配文簡潔:
“揭秘‘真千金’海外求學期間的精彩生活與高額‘學費’。”
7
證據一被匿名釋出,網路上瞬間掀起軒然大波。
周曼曼精心塑造的形象轟然倒塌,先前支援她的網友紛紛調轉矛頭,痛斥她”虛偽做作”、”謊話連篇”。
周鶴珅正在海外進行一場重要的商務談判,好不容易抽出空隙,他立刻詢問助理:
“姜老師那邊的輿論情況怎麼樣了?還有負面聲音嗎?如果有,讓集團法務直接介入處理。”
助理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平板上的新聞頁面遞了過去。
“姜老師那邊是沒人指責了,但是......周總,您還是自己看看吧。”
周鶴珅接過平板,越看眉頭鎖得越緊,臉色也愈發陰沉。
他提前結束了後續的會談,連夜趕回國內。踏入別墅,他便將手機直接丟到周曼曼面前的茶几上,聲音冷得像冰:
“周曼曼,這些,你怎麼解釋?”
周曼曼看著那些海外派對的消費記錄和音訊轉文字稿,臉色先是慘白,隨即強裝鎮定地尖叫:
“是姜文!一定是她偽造證據陷害我!這些都是假的!哥,你不能相信她!”
“消費記錄有酒店和醫院的印章,音訊裡的聲音辨識度很高,你還要繼續騙我?”周鶴珅的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深深的失望,“曼曼,我過去真是太縱容你了。王叔,幫周小姐收拾行李,送她回市區的公寓。沒有我的允許,她不能再踏入這裡。”
周曼曼愣了片刻,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一樣,嗤笑出聲:
“我懂了!現在劇情肯定是進展到惡毒女配偽造證據,讓家人誤會真千金,把我趕出家門了對吧?”
她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看戲般的篤定看著周鶴珅:
“周鶴珅,你現在趕我走,以後一定會後悔的!等你發現冤枉了我,再來求我原諒的時候,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她堅信自己拿的是“真假千金”的劇本,收拾東西時還刻意擺出一副“我暫且隱忍”的姿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周家別墅。
周鶴珅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只剩下無力的嘆息。
他看著變得格外冷清的房子,忽然有些懷念之前偶爾從書房視窗,能瞥見姜文在花園裡耐心輔導小州功課的溫馨場景。
猶豫再三,他最終還是撥通了姜文的電話。
“姜老師,關於曼曼做的那些事......我再次代她向你道歉。”
我的語氣沒什麼波瀾:
“周先生,道歉的話,一次就足夠了。您今天特意打電話來,應該不止是為了說這個吧?”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關注了最近的輿論,看到很多人認可你的教學能力。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考慮過......創辦一家教育工作室?”
“我可以提供資金支援,不需要你投入本金,所有盈利都歸你。我覺得你的教育理念和方法,應該惠及更多孩子。”
我怔了一下,隨即瞭然:
“周先生,您這是......變相地想請我回去給小州上課?”
“不全是,”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侷促,“我是真心認為你在教育領域很有天賦。而且......不瞞你說,小州換了兩位新家教,效果都不太理想,他很想念你。”
我思考了片刻,開辦自己的教育工作室本就在我的規劃之中。現在有人願意投資且不干涉運營,確實是難得的機會。
“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您作為投資人,不參與日常管理和教學決策;第二,小州如果需要輔導,也需要透過工作室正常預約排隊,沒有特權。”
“沒問題!一切按你的規矩來!”周鶴珅毫不猶豫地答應。
之後,在周鶴珅的資金支援下,我的教育工作室順利開辦起來,並且很快憑藉口碑做得風生水起。
周鶴珅果然嚴格遵守約定,從不指手畫腳。就連給小州預約課程,也是規規矩矩地走流程排隊。
他幾乎每天都會以家長的身份來工作室接小州下課,偶爾也會諮詢一些教育問題。氛圍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在周家給他侄子做家教的時候。
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周曼曼突如其來的打擾和鬧劇了。
我曾偶然問起周鶴珅,周曼曼後來是否還有聯絡他。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難言,沉默了半晌才告訴我:
“送她離開那天,她說這是‘惡毒女配陷害,家人誤會真千金’的劇情階段,似乎堅信接下來我會意識到錯怪了她,然後上演‘追妹火葬場’去求她回來。”
我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周曼曼這人,還真是把她那套“真假千金”的劇本,從一而終地貫徹到底了啊。
8
這之後,我和周鶴珅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周曼曼。
周鶴珅每日來接小州下課,總會順手給我帶些小東西,有時是一份新出的精緻點心,有時是名貴的手錶,甚至有時只是一杯他覺得我會喜歡的特色飲品。
我接過禮物時,曾笑著打趣他:
“周先生,當初聘我做家教,是一份固定的薪水。如今您這又是投資工作室,又是天天送禮物的,算下來可比當初那份薪水高昂多了。”
他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聲音低沉:“只要你覺得好用就好。”
對上他專注的目光,我的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和周鶴珅這樣平和地相處了近一年後,一個初夏的傍晚,他帶來了一盆精心養護的、正值花期的珍品曇花。
我看著那盆價值不菲曇花,沒有立刻去接,而是抬眼望他:“周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周鶴珅頷首,目光沉靜而認真:“沒什麼,就是隻想和你一起見證它的美。”
對於這樣一個誠摯的邀請,我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
我微笑著,接過了那盆曇花。
我和周鶴珅的關係自此明朗,感情穩步升溫,順理成章地開始談婚論嫁。
婚禮定在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邀請的多是至親好友以及工作室往來密切的合作伙伴。
我身著中式禮服,正在休息室做最後準備時,管家王叔在一旁感慨地紅了眼眶:
“姜老師,您是不知道,聽說先生要和你結婚時,我這心裡有多踏實。真好,我這把老骨頭往後總算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了。”
他顯然還記得我當初離開周家時的玩笑話,此刻臉上全是如釋重負的慶幸。
我聞言卻微微一怔,才驚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任何關於周曼曼的訊息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當我與周鶴珅並肩站在臺上,正準備交換婚戒時,禮堂的大門猛地被人撞開。
周曼曼衝了進來,她髮絲凌亂,眼神狂亂偏執,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深色的玻璃瓶。
“姜文!你這個冒牌貨!不僅挑撥我和哥哥的感情,現在還敢破壞劇情,搶走本該屬於我的一切!你去死吧!”
她嘶喊著,拔開瓶蓋就朝著臺上一潑刺鼻的液體迎面潑來——那竟是濃硫酸!
萬幸周鶴珅早已防備著她鬧事,提前安排了安保人員。幾個反應迅速的保鏢立刻撲上前,死死將她制住,按倒在地。
玻璃瓶滾落在地,刺鼻的液體洇溼了地毯。
周曼曼被壓在地上,依舊不甘地瘋狂哭喊:
“為什麼?!我才是周家真正的小姐!劇情明明應該是哥哥最終發現你的真面目,悔恨交加地來求我原諒!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不對!不對!”
警察很快趕到,將仍在癲狂咒罵的周曼曼帶離了現場。
看著她被拖走時那徹底迷失在自我幻想中的模樣,我心中只剩下一片唏噓。直到此刻,她仍活在自己編織的“真假千金”劇本里,從未真正清醒。
周鶴珅緊緊握住我的手,掌心微溼,心有餘悸:“沒事吧?有沒有嚇到?”
“我沒事,”我回握他,甚至試圖緩和氣氛,開了個玩笑,“周曼曼總是堅信自己拿的是逆襲翻盤的劇本,而你是不辨是非的霸道總裁。周先生,你該不會真是吧?”
周鶴珅無奈地抬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就算我真是,那我的女主角,也從來只會是你。”
我們相視而笑,在親友們祝福的掌聲中,為彼此戴上了婚戒。
婚後的生活平靜而溫暖。
周鶴珅不再像過去那樣忙於工作,有了更多時間陪伴家庭。我的工作室規模不斷擴大,但我始終堅持親自參與課程設計和教師培訓。
有一次接受教育專欄的訪問,記者帶著幾分試探問道:
“周太太,您如今事業家庭雙豐收,有人認為這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周先生的支援和您‘周太太’的身份,您怎麼看?”
這問題略顯尖銳,帶著隱晦的質疑。一旁的周鶴珅臉色微沉,準備開口。
我卻輕輕攔下他,面向記者,笑容坦然依舊:
“每個人首先都應該是獨立的個體。我今天的收穫,更多的是源於我對教育本身的熱愛和專注。周先生的支援很重要,但前提是,我始終是‘姜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