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躲我房車底,我反手開進無人區陪他玩荒野求生
我的房車裡,好像關着什麼。車載冰箱里的生肉總是莫名變少,深夜的我有意無意的聽見咀嚼聲。買車時,原車主千叮嚀萬囑咐:“底盤儲物箱焊死了做保溫,千萬別拆。”上一世,我以為車裡進了大老鼠。直到在服務區,我掀開床鋪下的活動板,對上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那是原車主被懸賞通緝的殺人犯弟弟。我要報警,卻被他一把死死掐住脖子。最後把我塞進那個滿是排泄物的暗格里活活悶死。我猛地睜開眼,回到了自駕游出發的這一天。聽着床板下再次傳來的微弱呼吸聲,我冷笑着放下了準備報警的手機,緊接着踩了一腳油門。這次換我把車開進無人區,陪他玩荒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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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半個月後,趙彪醒了。嚴重熱射病損傷了他的神經。醫生明確告訴他,腰部以下已經失去知覺,重新站起來的可能性極低。警方安排兄弟兩人對質那天,我也去了醫院。趙彪躺在病床上,手腕銬着護欄。趙剛被押進來時,他立刻問:“找律師了嗎?”“什麼時候救我出去?”趙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