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天也被我凍哭了_第 7 章 一開始
第 7 章
一開始,姜芷微還能在冰窖裡端著侯府嫡女的架子。
她用她那溫柔的聲音向侍衛求情,試圖傳遞訊息出去。
但東宮的侍衛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三天後。
當霍延開啟冰窖的門時。
姜芷微那副溫文爾雅的面具徹底碎裂了。
她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裡,凍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她瘋狂地抓撓著牆壁,毫無形象地大喊大叫。
“放我出去!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陸凝霜更是直接嚇尿了褲子,縮在另一邊瑟瑟發抖。
蕭景初站在冰窖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這就受不了了?”
“你們加註在晏如身上的痛苦,孤讓你們慢慢還。”
侯府聽到了風聲,父親急急忙忙進宮求見皇上。
結果蕭景初直接把姜芷微收買太醫、謀害儲君的證據甩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震怒。
直接削去了父親的侯爵之位,將姜家貶為庶民。
陸凝霜的父親,那位手握重兵的異姓王。
連夜進京負荊請罪。
在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才換來陸凝霜一條命。
但陸凝霜被褫奪了郡主封號,直接被送去了最偏遠的道觀反省,終身不得回京。
得知這些訊息的時候,我正靠在軟榻上吃著剛出爐的烤紅薯。
蕭景初坐在一旁,極其自然地替我剝著皮。
“滿意了嗎?”
他把剝好的紅薯遞到我嘴邊。
我咬了一口,甜軟的紅薯化在嘴裡。
“還行吧。”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自從那次生死劫難之後。
我的身體逐漸恢復了過來。
蕭景初卻彷彿落下了一個毛病。
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黏人精。
我在書房看話本,他非要擠在同一張椅子上批閱摺子。
我在院子裡曬太陽,他搬個錦凳坐在我旁邊,還要把手塞進我的袖子裡。
美其名曰:他怕冷,需要我給他暖暖。
“殿下,您不覺得這樣很不成體統嗎?”
我試圖把他的手抽出來。
蕭景初反手將我的手指緊緊扣住。
“孤在自己的東宮,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
“體統算個什麼東西?”
太醫宋遠川已經被髮配去了南疆。
新來的太醫院院首給我們會診。
老院首號了半天脈,摸著鬍子嘖嘖稱奇。
“殿下,娘娘。”
“老臣觀二位的脈象,這共感之症似乎有了變化。”
蕭景初立刻緊張起來。
“什麼變化?是對她的身體有礙嗎?”
老院首搖了搖頭,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非也非也。”
“原本二位是單向共感,娘娘受損,殿下十倍反噬。”
“但經歷了這次生死劫,似乎打通了某種關竅。”
“如今,這共感已經趨於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