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做花瓶了,怎麼還要寫代碼_第 2 章 夙珩這個人
第 2 章
夙珩這個人,很難懂。
準確來說,是懶得懂。
他每天早出晚歸,西裝永遠熨得沒有一條褶,頭髮永遠梳得紋絲不亂。
回家進門,換鞋,喝水,上樓。
整套動作不超過十秒。
從不看我。
我也懶得看他。
但有一次,我蹲在花園裡給玫瑰修枝。
我背對著他走過來的方向,手裡拿著剪刀,正和一根帶刺的藤蔓較勁。
等我剪斷那根藤,站起來,他已經進了屋。
但我看見他在門檻停了一下。
就一下。
很輕,像是什麼東西絆了一腳。
然後他走了。
我沒多想,把剪下的枯枝掃進垃圾桶。
在這個家裡,夙太太是另一種麻煩。
她不罵人,但說話有一套,句句都帶著軟刀子。
有一天她坐在客廳喝茶,讓我過去。
“棠棠,”她用這兩個字叫我,聽起來親熱,但眼神不是,“你嫁進來,也該學一學家裡的事務了。”
我走過去,坐下來。
等她說。
“夙氏今年有個商務晚宴,國際那邊來了幾家合作方。”
她吹了吹茶沫,沒看我。
“你屆時要跟著珩兒出席。”
我點頭。
“你也知道,外面來的人,眼界高,規矩也多。那些太太小姐們,各個都是人精。”
她頓了頓,把茶杯放下。
抬頭盯著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差直說:你行嗎,別出去丟人現眼。
我迎著她的目光。
“行。”
就一個字。
她等著我說更多,比如保證不惹事,比如謝謝婆婆提點。
沒有了。
她笑了一下。
“那就好,衣服我會讓造型師提前送來,你別穿錯場合。”
眼神里全是不信。
我無所謂,起身去給系統添狗糧。
夙瓔那天晚上在樓上開影片,聲音大得穿過兩層地板都聽得見。
“就那個林昭棠,說話都說不利索,我哥也不知道當初怎麼想的。”
影片那頭的閨蜜附和了幾句。
她笑得更大聲了。
“對吧,感覺就是個擺件,連Excel都不會,我上次讓她幫我排個表格,她看著電腦像看天書。”
我在樓下,把系統的耳朵順了順。
系統“汪”了一聲。
我輕輕拍它腦袋。
“別叫。”
是,不就是說我嘛,說就說吧。
我前世跑程式碼跑了二十年,手上的老繭比她鍵盤上所有按鍵都值錢。
只是現在不用了。
懶得用。
但那天夙珩從樓上下來,經過我身邊。
腳步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系統。
“你聽見了?”
我搖搖頭。
他皺眉,像是不相信,卻也沒再問。
轉身往樓上走。
夙瓔那邊影片還在講,內容已經扯到了我是怎麼高攀的。
他在樓梯口站了一秒。
走上去,叩了下夙瓔房門。
“夙瓔,小點聲。”
聲音壓得很低,但很沉。
然後影片裡的聲音,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