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的沉睡魔咒,鎖不住她的偏愛_第 5 章 巨大的金屬殘片像炮彈一樣四下飛濺
第 5 章
巨大的金屬殘片像炮彈一樣四下飛濺,幾個躲閃不及的血族貴族瞬間被砸成了一灘肉泥。
所有人驚恐地轉頭望去。
滾滾塵土中,一個修長高挑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是司幽。
她原本完美無瑕的臉龐此刻佈滿了可怖的黑色裂紋。
華麗的親王長袍已經被暗紅色的鮮血浸透,胸口的位置甚至還在往外滲著駭人的血水。
她的手背、鎖骨,全是我剛才受過傷的地方,此刻都已經潰爛得不成樣子。
她竟然強行打破了長達十年的沉睡期,硬生生扛著十倍的致命反噬,從地獄裡爬了上來。
整個大廳死一般寂靜,只有她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在迴盪。
她抬起那雙猩紅如血的眸子,目光死死鎖定在雲旗握著日炎錐的手上。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司幽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對力量。
“你們是覺得我睡死了,還是覺得你們活得太長了?”
“殿......殿下?”
雲旗握著日炎錐的手猛地一抖,那張永遠完美無瑕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血肉模糊的司幽,彷彿看到了世界末日。
“您的身體......怎麼會這樣?”
靈均長老也徹底慌了神,她連滾帶爬地從看臺上跑下來,拄著權杖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殿下,您還在沉睡期,怎麼能強行醒來!這會對您的本源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啊!”
司幽根本沒有理會他們。
她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每走一步,地上就會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血印。
那種十倍的痛苦,換做任何一個血族,哪怕是親王,也早就該痛得失去理智了。
可她偏偏站得很穩,背脊挺得筆直,只有額角暴起的青筋暴露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折磨。
“鬆手。”
司幽走到我面前,目光冰冷地看著雲旗。
雲旗下意識地鬆開了手,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倒在地。
司幽沒有拔出那根日炎錐,因為那東西一旦拔出,帶出的光明力量可能會直接要了我的命。
她只是抬起那隻潰爛見骨的手,徒手捏碎了綁著我的秘銀鎖鏈。
鎖鏈斷裂的瞬間,我徹底失去了支撐,直直地朝前倒去。
司幽穩穩地接住了我。
她的身體很冷,甚至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燒焦的皮肉味。
可這一刻,我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
“你......你是不是傻。”
我靠在她的胸膛上,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我要是死了,你不就解脫了嗎,幹嘛非要跑出來挨這個罪。”
司幽低頭看著我,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心疼。
她用乾淨的那隻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
“閉嘴,本王的命,還輪不到別人來收。”
她將我打橫抱起,轉身面向大廳裡已經嚇得跪滿一地的血族貴族。
恐怖的殺意再次從她身上爆發,大廳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靈均,本王是不是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準動他一根頭髮?”
司幽的聲音不大,卻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靈均長老撲通一聲跪伏在地,冷汗直冒。
“殿下息怒!我們真的是為了您好啊!”
“這個人類詭計多端,他根本不配留在您身邊!我們只是想替您清除汙穢!”
“為了我好?”
司幽冷笑一聲,那是真正的死神降臨前的冷笑。
“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就直說,我送你們下去見上帝,順便問問他老人家收不收垃圾。”
雲旗跪在地上,仍然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殿下!您看看您的傷!這都是他害的啊!”
他仰著頭,眼底滿是不甘和嫉妒。
“您可是高貴的血族親王,為什麼要受這個人類的牽制!只要殺了他,契約就......”
“你以為我留著他是因為契約?”
司幽打斷了他的話,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你錯了,他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