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青梅笑我骨頭縫裡都是豬肉味,我走後他卻急哭了_第7章 7我們最後在臨城落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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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後在臨城落了腳。

這裡離江城有兩千多公里,沒有人認識謝聿川,也沒人知道我曾經差一點成為謝太太。

爸媽拿出這些年的積蓄,在菜市場租了個不大的鋪面。

招牌掛上去那天,爸爸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上面只有四個樸素的大字。

【姜記鮮肉】

媽媽笑著說,

“跟以前那個差不多,瞧著就親切。”

爸爸沒說話,只背過身偷偷擦了擦眼睛。

我又想起江城那塊被砸爛的舊招牌,心裡像堵了一團東西。

那間被謝聿川稱作“又髒又臭”的豬肉鋪,是爸媽幹了二十多年的心血。

可從前的我,竟然也嫌棄過。

上學時,同學問我爸媽做什麼,我總含糊著說做生意。

後來和謝聿川談戀愛,我更是很少讓他來鋪子。

偶爾幫爸爸送一次肉,回家都恨不得立刻洗澡換衣服,生怕身上沾著味道。

如今想來。

溫窈那些話之所以能一次次刺痛我。

或許也是因為,我心底早就偷偷認同了她。

我也曾覺得,賣豬肉不體面。

開業第三天,我主動拿起圍裙。

媽媽愣住。

“你幹什麼?”

“幫忙。”

爸爸趕緊擺手,

“不用不用,你從小就沒幹過這個,手再傷著。”

我沒聽,學著爸爸的樣子拿起砍刀。

第一刀下去,骨頭沒斷,虎口倒震得發麻。

爸爸沒忍住笑。

“哪有你這麼使勁的?刀不是這麼用的。”

他站到我身後,一點點教我怎麼找骨縫,怎麼下刀,哪塊適合紅燒,哪塊適合煲湯。

以前我嫌吵的剁肉聲。

如今聽著,竟然格外踏實。

日子慢慢忙起來。

凌晨進貨,早上開攤,中午算賬,晚上收拾案板。

我手上磨出了繭,圍裙上也總沾著洗不乾淨的油漬。

有一次收攤,我聞見自己袖口淡淡的肉腥味。

下意識想去拿香水。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我低頭聞了聞。

沒有溫窈說的餿味。

更不是所謂洗不掉的窮酸味。

只是一點再普通不過的生肉味。

我突然笑了。

媽媽在旁邊莫名其妙,

“傻笑什麼?”

“沒什麼。”

我把香水扔進垃圾桶。

“就是突然覺得,這味道也沒那麼難聞。”

三個月後,姜記的生意越來越好。

爸爸賣肉實在,我又學會了給年輕客人切肉、搭配部位,有人不會做飯,我就順手教幾句。

漸漸地,附近不少人專門繞路過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還有人給我起了個外號。

“豬肉西施。”

第一次聽見時,我愣了半天。

旁邊大嬸笑得合不攏嘴。

“本來就是嘛,人長得漂亮,肉也賣得好!”

如果是在半年前,我大概會覺得難堪,會覺得這外號是在羞辱我。

現在卻只是笑著多送了她兩根筒骨。

那天下午,店裡剛閒下來,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一個年輕男人推門進來。

白襯衫,黑褲子,袖口隨意挽到手肘,看著不像來買菜的。

我正低頭剁排骨。

“要什麼?”

他卻沒回答。

直到我抬頭,他才挑了挑眉。

“你就是豬肉西施?”

我皺眉。

“買肉就買肉,不買別耽誤我做生意。”

他反而笑了,隨後遞過來一張名片。

“別誤會。”

“我做餐飲的,最近一直有人給我推薦姜記。”

他看了一眼案板上的肉,又看向我。

“都說這裡人美,肉也好。”

“所以我今天過來,是想跟姜老闆談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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