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全家，他們卻拿我祭命_第6章 6媽媽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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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臉色瞬間慘白。

爸爸猛地上前。

“日期寫錯了！”

陰差沒有理他。

第一張契書忽然燃起。

火光裡，我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焦味。

三年前。

五月十七日。

那天晚上，沈溪微突然給我打電話。

她哭著說家裡著火了。

“哥，爸爸媽媽還在裡面！”

我連外套都沒拿，直接衝回沈家。

整棟別墅已經被火吞了。

鄰居死死攔著我。

“消防還沒到，不能進去！”

可我聽見媽媽在裡面喊。

“硯川！”

我還是衝了進去。

先是爸爸。

他被櫃子壓住腿。

我用盡力氣把他拖到窗邊。

再是哥哥。

濃煙裡，他已經昏迷。

然後是沈溪微。

她縮在浴室裡，哭得喘不上氣。

我揹著她出去時，她死死抓著我。

“哥，我好怕。”

最後，是媽媽。

橫樑已經燒斷。

我把她推向視窗。

她卻抓著我不肯鬆手。

“硯川，一起走！”

我咬著牙笑了一下。

“媽，我馬上就來。”

那是她這輩子抱我抱得最緊的一次。

我以為她捨不得我。

可火光突然停住。

畫面之外，陰差抽出另一張黃紙。

【捨命救四親，橫死成祭。】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

老道轉身就想跑。

小道士一把攔住他。

“師父，這是什麼意思？”

陰差聲音冰冷。

“普通命格，鎮不了九十九世。”

“必須至親因他活，他因至親死。”

我慢慢看向爸媽。

“不可能。”

媽媽不敢看我。

我卻忽然想起。

那晚火那麼大。

為什麼爸爸媽媽、哥哥、沈溪微，剛好都分散在不同房間？

為什麼消防裝置全部失靈？

為什麼家裡的傭人，一個都不在？

陰差抬手。

火場另一段畫面出現。

大火發生前兩個小時。

老道站在客廳裡。

“火不能太小。”

“他必須真心回頭救人，捨命功德才算數。”

媽媽臉色發白。

“萬一硯川真死了呢？”

爸爸沉默片刻。

“你不是說過。”

“他命好。”

“九十九世呢。”

媽媽沒再說話。

我耳邊忽然什麼都聽不清了。

原來他們不是後來才發現我的命能用。

他們早就知道。

甚至連我怎麼死，都替我選好了。

畫面裡，媽媽忽然問：

“如果他不回來呢？”

爸爸道：

“微微打電話，他一定回來。”

我閉上眼。

對。

我會。

因為那時候，我還真把他們當家人。

火場重新燃燒。

最後那根橫樑砸下來前。

我趴在地上，看見媽媽隔著視窗拼命朝我伸手。

“硯川！”

那一刻，我甚至鬆了口氣。

至少臨死前。

我還以為媽媽是在為我哭。

現在才知道。

她哭的也許不是我。

她只是怕......

祭品死得不對。

陰差忽然問：

“火災為什麼死了鄰居？”

爸爸身體一顫。

老道低聲道：

“火勢失控。”

原本只該燒沈家。

風卻把火帶去了隔壁。

一死兩傷。

爸爸為了掩蓋陣法，直接把縱火罪推到我身上。

所以新聞裡，我成了殺人兇手。

所以周野替我說話，也被他們毀了。

我站在火光裡，半天沒動。

小道士紅著眼看向他師父。

“你說他是惡鬼。”

“可從頭到尾......”

“惡鬼到底是誰？”

老道咬牙不語。

就在這時，陰差忽然從火場殘影裡抽出一個燒黑的東西。

是一隻手機。

螢幕早已碎裂。

卻還亮著一個上傳進度。

陰差抬眼。

“看來火災那晚......”

“還有人留下了原始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