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嫌讓內臟破碎的我去排隊後,院長媽媽悔瘋了_第3章 3和爸爸離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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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爸離婚後,媽媽獨自拉扯我,
我從小身體就不好,媽媽甚至為了更好的照顧我,作為外科一把刀,竟然去兒科做起了助理,
而杜若離住在我家隔壁,媽媽上夜班時,都會把我短暫的託付給杜家,
久而久之,年少情愫,
直到有次我突發高燒,她執拗的照顧我一夜,誰勸都不肯走,
從此,兩家也默認了我們的關係,
為了我,她拒絕了清北的橄欖枝毅然學醫,做了媽媽的關門弟子:
“祈安,我會一直照顧你的!”
是在什麼時候變了呢?
大約是媽媽收養了同寢室的貧困生靳言後,
他瘦的像一根竹竿,風大一點都能吹出二里地,
卻偏偏總是一副堅強的樣子,咬牙說著“我沒事的!”
媽媽一開始說:
“你寢室那個孤兒怪可憐的,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你多照顧照顧!”
後來,她總是拍著靳言的肩膀,皺著眉頭看我:
“你看看小言,多懂事多堅強,你啊,就是個少爺性子,半點苦都吃不了!”
見我不開心,杜若離也更加討厭靳言:
“你這個同學挺有心機的,總在你媽媽面前裝!”
可後來,她的目光越來越久的盯著靳言:
“其實小言真的挺不容易的......祈安,別跟他計較。”
靳言一步步搶走了母親的偏愛,也撬走了杜若離的心。
就連今天我和杜若離領證,就因為他胸悶想散心,
杜若離二話不說繞了路,甚至為了搶時間逆行,
泥頭車撞上來時,她猛打方向盤,將整個車子側過來,
她和靳言沒什麼大礙,
而我坐著的後排,卻被幾噸重的車頭整個擠癟,碎裂的玻璃劃傷了皮膚,埋進了身體,
那塊玻璃扎進心臟了吧,不然為什麼疼的幾乎要停跳。
血腥味一陣陣的翻湧,肚子裡劇痛放射性的蔓延開來,
強烈的求生欲讓我的腦子變得清晰,
我不能死在這裡......
我抬手輔助護士臺的邊緣,將自己一點點撐起來:
“麻煩......幫我轉院......”
護士不耐煩的抬起眼皮:
“沒有醫生開具的診斷,不符合轉院流程!”
我將嘴裡的鐵鏽味生生嚥下:
“那幫我叫一輛救護車......送我去一醫院......”
“可以!”護士終於站了起來,把臺子上的二維碼敲的噠噠響:
“出車費600,請問您怎麼支付?”
我哽住了,我的錢包比臉還乾淨。
自從靳言來到我們家,媽媽突然開始要求我學習他的艱苦樸素,
“看看小言,男孩子還是要吃苦才能成器!”
靳言的零花錢一月一萬,而我每花一分錢都要寫申請報告,
昨天,我向媽媽提交了去民政局的打車費申請,她掃了一眼就扔回來:
“幾步路的事兒,也要花錢?小言以前上學每天要走三十公里,沒叫過一句苦!”
杜若離是我求著才肯來接我,
而我的手機,也在車禍中不知所蹤,
見我沒動靜,護士嗤笑一聲:
“院長說過了,一切按規章制度來,誰也不能開綠燈!”
“你還是回去等著吧,等看完了所有病人會給你處理的!”
我的腿抖的厲害,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跪去,
一隻手牢牢的扶住了我,
彭倩紅著眼睛,滿臉焦急:
“救護車的錢我出!”
對面的護士急了:
“你這時候出什麼頭,你也想去後勤洗床單?”
她吃力地架起我:
“我學醫是為了救人,而不是看著傷者痛苦無動於衷!”
她扶著我,一步一步往外走,
媽媽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賀祈安你去哪?小言流了不少血,你去給他輸點血!”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只是一道五釐米的傷口......”
“小言本來就貧血,每一滴血都很珍貴!”媽媽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你是醫生的孩子,思想要覺悟!”
我重重的喘了口氣,嗓子啞的不似人聲:
“媽,我放在你桌上的體檢報告,你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