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嫌我的寶寶病噁心,我死後他們卻瘋了_第4章 4劇痛讓我沒力氣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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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讓我沒力氣反駁。
陸星寧從他身後探出頭,手裡捏著撕成兩半的門票,紅著眼眶。
“哥哥,你別罵姐姐了。”
“姐姐肯定是因為昨晚被關起來生氣,才會半夜溜進我房間,把我的演出門票撕了的。”
那是青年舞蹈大賽獨舞門票,是陸家今天的重點行程。
陸星寧委屈擦淚:
“雖然這是我準備了半年的演出,但只要姐姐能出氣,我沒關係的......”
我看著那張票。
昨晚我疼得連翻身都做不到,連房門都沒出過。
我上哪去撕她的門票?
可是陸彥舟信了,我媽也信了。
“你這個白眼狼!”
我媽衝進來,手裡拿著成人防踢睡袋。
那是精神病院束縛病人的款式。
“你妹妹今天要在全省比賽,你不僅不祝福,還在背後搞這種下作的小動作!”
她和保姆一起把我強塞進睡袋裡。
拉扯到燙傷和抽筋的肌肉,我疼得冒冷汗,卻忍著沒哼一聲。
我太瞭解他們了,我越痛他們越覺得我在演。
背後拉鍊被死死拉上,雙手束縛在胸前連屈膝都做不到。
“今天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張硬板床上!”
“哪裡也不準去,好好反省你的惡毒!”
陸彥舟冷著臉拿出一個塑膠方塊,用強力膠粘在我床頭。
“看到了嗎?這是寶寶哭聲監視器。”
他買來監控剛生小狗的金毛的,現在全當施捨給了我。
“別說我們家虐待你。”
“今天哪怕你就是裝死,只要敢在這屋裡瞎折騰、亂叫喚惹人心煩。”
“這東西只要一報警,我回來就打斷你的腿!”
我困在睡袋裡連呼吸都費勁,看著那枚監視器吃力笑了笑。
“謝謝哥哥哦。”
“不過寶寶建議哥哥,今晚要是聽到裡面有動靜,千萬別回來。”
“畢竟收屍是很髒的,別弄髒了哥哥看演出的高階西裝呀。”
陸彥舟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死性不改!”
他摔門而去。
全家換上高檔禮服準備去劇院,陸星寧藉口拿口紅走進來。
她走到床邊盯著我,拿起水杯旁僅剩的三粒特效止痛藥。
當著我的面一粒粒丟進馬桶沖掉。
“姐姐,裝病就要裝到底,吃什麼藥呢?”
她笑得甜美又殘忍。
那是能讓我多撐過今晚的最後生機。
傍晚房間裡黑透了,失去藥物壓制內臟徹底崩潰。
絞痛從胃部蔓延到心臟,五臟六腑像被生生扯碎。
睡袋成了牢籠,我沒法蜷縮緩解疼痛,只能僵在硬板床上。
喉嚨湧出血液,我大口大口嘔著血染紅了頸間的睡袋。
真的好疼啊。
我用盡力氣,艱難地用下巴夠向床頭的監視器。
額頭撞在塑膠外殼上,一下,兩下。
綠燈瘋狂閃爍,紅燈亮起。
市中心大劇院後臺陸星寧化好妝,看眼父母裝作嘆氣。
“爸爸媽媽,家裡那個監控好像總是誤報。”
“剛才保姆阿姨說,姐姐在房間裡好像又在搞惡作劇博關注呢。”
“真怕她為了破壞我的演出,搞出什麼么蛾子......”
我媽冷哼一聲:“別管她!她就是個戲精!”
觀眾席前排陸彥舟正要把手機靜音,螢幕彈出紅色警報。
【警告!您的寶寶正在劇烈哭泣!】
【警告!檢測到異常生命體徵聲響!】
他皺緊眉頭,想起我早上的話。
“又來這套狼來了的把戲!噁心!”
他厭煩地咬牙長按螢幕,直接把那個軟體解除安裝了。
手機螢幕清零,世界瞬間安靜。
黑暗的客房裡我看著床頭的監視器。
紅燈閃爍兩下後因為連線中斷徹底黑了下去。
我的肺部已經被鮮血填滿,連最後一次呼吸都抽不進氧氣。
我沒有哭。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扯動滿是血的嘴角,虛弱出聲。
“寶寶,睡啦。”
我的眼神漸漸渙散。
慢慢的停止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