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哥魔老婆讓我忍?我遞上百萬索賠單_第 8 章 你申請了財產保全
第 8 章
“你申請了財產保全?!”
林慕雪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她像是不認識我一樣,死死盯著我。
“宋祈淵,你做事非要這麼絕嗎?”
“幾十年的親戚,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兄妹。
“逼死他的不是我,是他的貪得無厭,和你的毫無底線。”
“七天期限。七天之內,見不到全額賠償款,法庭上見。”
說完,我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調解室。
身後傳來林海強絕望的哭嚎和林慕雪無能的咒罵,但我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前所未有的暢快。
剛走出派出所大門,我就被一群人團團圍住了。
是張曼的東北孃家媽和那一幫親戚。
他們顯然是聽說了涉案金額要坐牢的事,一個個臉色灰敗,早沒了之前在民宿裡吃拿卡要的囂張氣焰。
老太太一見我出來,居然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
“妹夫啊!祈淵啊!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拉著我的褲腿。
“那床墊是我老婆子不懂事剪的,我不懂那玩意兒值那麼多錢啊!”
“海強是被我們連累的,他還有個幾歲的孩子,你不能讓他去坐牢啊!”
其他幾個親戚也跟著抹眼淚,七嘴八舌地勸:
“是啊祈淵,大家都是親戚,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你就當做個善事,這錢我們老家湊一湊,給你賠個幾萬塊意思意思,你就把案子撤了吧。”
看著這群企圖用下跪和道德綁架來抹平百萬損失的吸血鬼,我後退了一步,抽出了自己的褲腿。
我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老太婆:
“老太太,您這麼大年紀了,不會連‘損壞東西要照價賠償’這個三歲小孩都懂的道理都不明白吧?”
“你們說不知道值錢?”
“我民宿的每一間房裡,都清清楚楚放著物品價格表。你們是瞎了,還是裝瞎?”
老太太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旁邊一個親戚忍不住跳出來指責:
“你這人怎麼這麼冷血?老人都給你下跪了,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真要逼死人?”
我轉過頭,凌厲的目光直刺過去:
“她下跪是因為她害怕女婿坐牢,不是因為她覺得對不起我。”
“如果下跪就能抵消一百萬的損失,那我給你們一人磕個頭,你們把那一百萬賠給我,行不行?”
那親戚瞬間閉了嘴,縮回了人群。
“我告訴你們。”
我提高音量,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這裡是法治社會,不是你們老家那個靠撒潑打滾就能耍賴的村口。”
“一百零八萬,少一分,林海強和張曼就多坐一天牢。你們有功夫在這給我磕頭,不如趕緊回去賣房賣車湊錢。”
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哀嚎,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回到家,我沒閒著。
我聯絡了之前合作過的律師,不僅跟進了毀壞財物的刑事案,還把林海強利用我民宿房間私自轉租牟利的證據交了上去。
“宋先生,這份證據非常關鍵。”
律師看著轉賬截圖,眼睛發亮。
“如果只是毀壞財物,他還能辯解是家庭糾紛中的過失。”
“但私自轉租謀取私利,數額達到了兩萬多,這已經構成了職務侵佔或者盜竊/詐騙的性質,屬於主觀惡意的經濟犯罪。”
“加上毀壞財物,數罪併罰,他的刑期絕對跑不了。”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辛苦您,一定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第二天。
林慕雪瘋了一樣地給我打電話,發微信。
“祈淵,我錯了,我真的湊不到錢。”
“堂哥丈母孃家全跑了,他們一聽說要賠一百萬,連夜買了火車票回東北了,連張曼都不管了!”
“我去找了親戚借錢,他們全躲著我。”
“求求你,把我的銀行卡解凍吧,裡面那十萬塊錢,我想拿去給堂哥請個好點的律師......”
我看著螢幕上的訊息,冷笑一聲,直接拉黑了她的號碼。
到了這個時候,她寧願用最後的一點積蓄去給堂哥請律師脫罪,也沒有想過要先賠償我的一絲一毫損失。
這種人,早就爛到骨子裡了。
既然她這麼看重她堂哥,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禮。
我點開郵箱,將一份整理好的實名舉報信,傳送給了林慕雪所在公司的紀檢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