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歲真千金遇上,得抑鬱症假千金的兒子_第九章 9臨走那天

40歲真千金遇上,得抑鬱症假千金的兒子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若若

第九章

9

臨走那天,沈聿把行李收拾得整整齊齊。

他站在飯館門口,回頭看了一圈這條漸漸熟悉起來的街。

“姨,我還能再來嗎?”

我一巴掌拍他後背上:“那還用問?大姨這門,隨時給你敞著。”

小滿偷偷往他兜裡塞了張紙條。

後來我問她寫的什麼,她嘿嘿一樂:“我給哥寫了,說他要是在南邊再憋屈了,別攢藥,攢著勁往鐵嶺跑。我天天領他擼串,胖成球都不帶停的。”

我笑罵她一句:“就你嘴貧。”

送沈聿上了高鐵,那孩子扒著車窗,衝我們直揮手。

一直揮到看不見為止。

老周在旁邊悶聲說:“這孩子,緩過來了。”

我點頭,眼眶有點熱。

沈聿走後,日子又回了原來的樣。

飯館照舊忙活,街坊照舊嘮嗑,老周照舊悶不吭聲地幹活,小滿照舊一天到晚貧嘴。

只是每隔三差五,我這手機就“叮”地響一下。

是沈聿。

有時候發張照片,是他自己在陸家廚房搗鼓出來的菜。

有時候就一句話:“姨,今天我給姥姥做了鍋包肉,她說比飯店的還香。”

有回他發來條長的,說他病見好多了,大夫說藥快能停了。

還說他跟舅舅聊開了,舅舅抱著他哭了一場,說這些年,是他們把孩子供得太緊,忘了他也是個能喘氣、會疼會笑的活人。

我看著那條訊息,衝廚房喊老周:“咱那大侄子,好利索了。”

老周正炒著菜,頭都沒回,應了一聲:“那敢情好。”

可我看見,他那鍋鏟,晃了那麼一下。

年底的時候,陸家寄來一大箱子東西。

淨是些南邊的稀罕玩意兒,還有一封信。

是老爺子親筆寫的,字寫得規整。

信上說,謝我把孩子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說他這輩子精於算計,到頭來才明白,錢能買來的東西,都不金貴。

說往後就拿我當自家親戚走動,年年都要來鐵嶺嘗我這口手藝。

信的末了,還夾了張沈聿的照片。

照片上那孩子,站在陸家院子裡,笑得眉眼彎彎。

眼裡那口枯井,早就蓄滿了活水。

我把照片貼在飯館的牆上,挨著我跟老周、小滿的全家福。

有街坊問這是誰家娃,我說:

“我認下的孩子。南邊的,可招人疼了。”

日頭透過飯館的玻璃窗照進來,把滿屋子都曬得暖烘烘的。

灶上的醬骨頭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那股熟悉的醬香,飄滿了整條街。

我這輩子,沒大富大貴過。

可我有熱熱鬧鬧的小飯館,有實實在在的老周,有護家的小滿,有一整條街疼我念我的老街坊。

如今,又多了個隔三差五就惦記我、往鐵嶺跑的孩子。

至於陸家那金山銀山,那份起先摻了算計的血緣——

我不缺。

也不稀罕。

日子啊,還得是熱乎的,才有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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