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時竹馬造謠我勾引教官,我反手承認後他卻跪地求饒_第8章 8狐狸露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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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露尾巴了。”
陳警官冷笑一聲,按下對講機。
“各小組注意,嫌疑人已進入檔案室,立刻封鎖二樓所有出口,甕中捉鱉。”
警車裡,我死死盯著二樓那扇亮起微弱手電光的窗戶,手心裡全是冷汗。
上一世的種種屈辱和絕望,在這一刻終於要迎來最後的清算。
五分鐘後。
陳警官帶著人,無聲無息地包圍了檔案室。
“砰!”
陳警官一腳踹開檔案室的大門,刺眼的強光手電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警察!別動!”
周硯白正蹲在一個被撬開的鐵皮櫃前。
手裡攥著打火機,旁邊是一沓剛剛被點燃邊角的紙質檔案。
那正是劉建業留下的、蓋著假公章的開房記錄!
聽到破門聲,周硯白嚇得魂飛魄散。
但他沒有立刻舉手投降,反而猛地抄起桌上的撬棍,胡亂揮舞。
“滾開!都別過來!”
“這不是我的錯!是她逼我的!”
他雙眼通紅,歇斯底里地嘶吼著,手裡的打火機直接扔向了地上的碎紙堆。
火苗瞬間竄起。
陳警官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腳踩滅了火苗。
隨後一個擒拿手,將周硯白死死按在地上。
“哐當”一聲,撬棍掉在地上。
與此同時,從周硯白的兜裡,掉出了一把鋒利的彈簧刀。
“非法侵入、企圖毀滅物證、甚至攜帶管制刀具!”
陳警官死死壓著周硯白的脖子,聲音嚴厲。
“周硯白,你這次,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我站在門口,看著被壓在地上的周硯白。
他臉貼著冰冷的地磚,拼命掙扎,嘴裡還在罵著最髒的話。
“林夏!你不得好死!”
“你毀了我一輩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走進檔案室。
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硯白。”
“毀了你一輩子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惡毒、傲慢,和不知悔改。”
我彎腰,撿起地上那份被燒掉一個角的假開房記錄。
“你連夜來燒這份東西,證明你心裡很清楚,這上面的公章是你花錢讓人刻的。”
“偽造國家機關、企事業單位印章罪。”
“攜帶管制刀具拒捕。”
“加上之前的誣告陷害。”
“周硯白,恭喜你,至少要吃五年牢飯了。”
周硯白終於崩潰了。
他放棄了掙扎,癱在地上發出了哀嚎。
“我錯了......林夏,夏夏,我錯了!”
“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放過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檔案室。
秋風吹在臉上,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真暢快。
兩天後,市公安局召開了關於此次校園惡性事件的新聞釋出會。
因為社會影響極其惡劣,這件案子被特事特辦。
周硯白被正式刑事拘留,檢方以偽造印章罪、誣告陷害罪提起公訴。
他那個試圖花錢擺平一切的暴發戶父親,因為涉嫌行賄和妨礙司法公正,也被帶走調查,公司的資金鍊很快斷裂,面臨破產。
蘇曼被開除軍籍和公職,因為參與栽贓陷害,面臨拘役。
最慘的是輔導員劉建業。
他不僅被開除了黨籍和公職,警方還順藤摸瓜,查出了他之前利用職務之便,多次收受學生賄賂、剋扣貧困生助學金的惡劣行徑。
數罪併罰,劉建業直接被判了八年。
開學典禮那天,陽光明媚。
三千名新生再次齊聚操場。
這一次,沒有指責,沒有辱罵。
院長站在主席臺上,親自為我頒發了“優秀新生”的榮譽證書。
“林夏同學在面對惡意構陷時,表現出了極大的冷靜和勇敢,捍衛了自己的尊嚴,也幫助學校清除了毒瘤。”
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曾經對我冷嘲熱諷的室友們,羞愧地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拿著獎狀,站在陽光下,看著這片熟悉又陌生的校園。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陳警官發來的訊息。
“周硯白案一審宣判,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半,蘇曼拘役六個月。你安心上學。”
我笑了笑,回覆了一句:“謝謝陳警官。”
我揹著書包,走出操場。
林蔭道上,金色的陽光灑滿一地。
我忽然停下腳步。
眼前那熟悉的半透明彈幕,再次浮現。
但這一次,只有一行字,閃爍著溫柔的光。
【林夏,前世的因果已斷,願你此生,光芒萬丈。】
字跡漸漸淡去,最終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徹底消失在風中。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的溫度。
再睜開眼時,我的眼神無比清明。
是的。
前世那個懦弱、絕望、在天台上哭喊著為什麼沒人信我的林夏,已經徹底死去了。
從今天起。
我的路,只為我自己而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