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奔現,假富二代撞上真首富千金_第5章 林曼曼的目光又落在了陸祈年枕頭邊的另一個
第5章
林曼曼的目光又落在了陸祈年枕頭邊的另一個小盒子上。
那是陸祈年用劣質彩紙包著的木雕兔子。
她一把抓過來,暴力撕開包裝,捏著那隻雕工粗糙的木兔子,笑得前仰後合。
“哎喲,這又是什麼稀世珍寶?”
“一塊破木頭?陸祈年,你不僅窮,你還摳搜得讓人想吐!”
說完,她手一鬆,木雕兔子掉在地上。
她抬起尖細的高跟鞋,狠狠碾了下去。
“咔嚓”一聲,木雕兔子的長耳朵斷成了兩截。
陸祈年渾身一震,像瘋了一樣撲下床。
他甚至連手背上的輸液針管都被粗暴地扯掉了,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他跪在地上,顫抖著手去撿那些木頭碎屑。
“別踩......求你別踩......”
他低著頭,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那一刻,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去他媽的裝窮!去他媽的體驗生活!
我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林曼曼,力氣大得直接讓她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陸祈年從地上拉起來,用紙巾捂住他流血的手背。
“陸祈年,你給我站直了。”
我咬著牙,眼眶通紅地看著他。
“我江稚魚的男人,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準給這種垃圾低頭!”
林曼曼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破口大罵:
“江稚魚你瘋了吧!一個送你幾百塊假貨的窮光蛋,你還當個寶?”
我冷冷地看著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叔。”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讓恆隆廣場梵克雅寶專櫃的店長,帶著店裡所有現貨,五分鐘內滾到京大校醫院來。”
“告訴他,少一條,他明天就不用幹了。”
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聲。
林曼曼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江稚魚,你是不是受刺激腦子壞掉了?還打電話叫店長?你以為你是京圈首富江家的大小姐啊?”
陸祈年也慌了,他慘白著臉拉住我的衣角,聲音發顫:
“稚魚,別這樣......我們走吧,算我求你......”
我反手握住他冰涼的手,十指緊扣。
“別怕,今天我給你撐腰。”
不到五分鐘,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圍在門口看熱鬧的同學被粗暴地推開。
六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保鏢魚貫而入,迅速分列兩旁。
緊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提著兩個巨大的黑色恆溫箱,滿頭大汗地衝進病房。
他甚至顧不上擦汗,徑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深深鞠了一躬。
“大小姐!”
男人的聲音響徹整個病房,帶著明顯的顫抖。
“恆隆專櫃所有現貨,共計一百七十二條項鍊、五十六枚腕錶,已全部送達,請您過目!”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笑聲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林曼曼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男人,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陳......陳店長?您怎麼會來這裡?她是個騙子啊!”
陳店長猛地轉過頭,眼神凌厲得像刀子。
“閉嘴!江氏集團是我們品牌大中華區最大的股東,江稚魚小姐是我們唯一的至尊黑卡VIP!”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大小姐大呼小叫?!”
林曼曼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我冷笑一聲,看都沒看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一眼。
我彎下腰,撿起地上那半截木頭兔子,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塵。
“林曼曼,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舉起那個木雕,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他親手為我雕的木頭,比你們這些破石頭加起來都貴重一萬倍!”
“我江稚魚就是有錢,就是能買下整個商場。但我這輩子,就認定這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鬼了!”
我轉過頭,看著已經徹底石化、滿眼震驚的陸祈年,踮起腳尖,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