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裝單身,我轉身離了婚_第6章 6公司被撤回投資拖進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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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被撤回投資拖進危機,現金流一天比一天緊。
專案資料造假的訊息傳開後,原本談好的合作接連黃掉。
蘇昭昭能力敗露,在公司成了笑話。
她每天躲在工位哭,見到人就說自己生病了,控制不了狀態。
陸淮洲再也沒耐心哄她。
看著她掛滿眼淚的臉,他只覺得煩。
曾經讓他心軟無數次的哭聲,如今聽一分鐘都難受。
深夜,辦公室空蕩蕩的。
陸淮洲獨自坐在電腦前,想從內網裡找出一點我留下的痕跡。
屬於我的專案資料夾被開啟。
調研報告、資料分析、風險評估密密麻麻排滿螢幕,每一個檔案的內容都細到近乎瑣碎。
修改時間,大多是凌晨兩點或三點。
他盯著日期看了很久。
同一段時間,他正在三亞陪蘇昭昭散心。
因為蘇昭昭說怕黑,他就整夜陪她聊天,把我的電話一次次按掉。
而我一個人坐在寒冷的辦公室裡,熬夜替公司鋪出海專案的路。
陸淮洲眼睛發酸,手指滑動滑鼠,最後點開一個名為備忘錄的隱藏檔案。
裡面只有幾行字。
今天下雨,他把傘給了蘇昭昭,我淋雨走回家。
他給蘇昭昭買五萬塊的包,卻嫌我買兩百塊護手霜浪費。
結婚紀念日,他陪蘇昭昭看電影,讓我一個人在餐廳等到打烊。
短短幾句話,他來回看了好幾遍。
手蓋住臉,眼淚還是從指縫裡落到桌面。
我不是沒受傷。
只是一次次記下來,再一點點忍著。
忍到連記都懶得記,就走了。
“陸總。”
助理推門進來,走路都很小心。
“倫敦總部願意給公司一個補充說明的機會。”
“但只談後續債務和專案交接,不會恢復原來的投資。”
“他們要求您親自過去。”
陸淮洲猛地抬頭,眼底重新亮起一點光。
“訂機票,越快越好。”
必須去。
一半是為了公司。
另一半,他自己不敢細想。
倫敦是裴硯所在機構的總部。
我多半也在那裡。
倫敦深秋,風從泰晤士河上吹過來,冷得很乾脆。
我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河面上的船慢慢駛遠。
“沈總,會議馬上開始。”
助理小林推門進來,輕聲提醒。
短短兩個月,她已經沒了實習生時期的畏縮。
頭髮扎得乾淨利落,手裡抱著資料,說話也穩了。
“好,走吧。”
我轉身拿起桌上的檔案。
兩個月裡,在裴硯的支援下,我主導了一個千萬級海外投資專案。
從最初接觸、風險排查到最終談判,全程由我負責。
忙是真的忙,甚至比以前還累。
可不用再提防誰突然搶走成果,也不用擔心有人犯錯後隨手把鍋扣在我頭上。
連凌晨的加班都變得順氣不少。
裴硯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他不越界,也很少說多餘的話。
遇到關鍵問題,總能給出準確建議。
會議室裡,各方代表已經落座。
我推門進去,視線從長桌兩邊掃過,最後停在末尾。
陸淮洲坐在那裡。
他瘦了不少,眼底全是血絲。
西裝雖然熨得整齊,肩背卻透出疲憊。
看到我的一瞬,他猛地站起來。
手裡的筆落到桌下,啪嗒一聲。
“南意......”
嘴唇動了幾下,他下意識想往前走。
我移開視線,徑直坐到主位。
“各位,會議開始。”
英文開場後,我照著議程講解專案交接方案。
從資金去向到違約責任,每一項都說得清楚,也沒給對面含糊帶過的機會。
整場會議,陸淮洲一直看著我。
視線太明顯,坐在他旁邊的人都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
他大概沒見過這樣的我。
在他過去的印象裡,我總穿著不打眼的裙子,站在人群后面,安靜替他收拾所有爛攤子。
會議快結束時,門被推開。
裴硯走進來,把一杯溫熱的紅茶放到我手邊。
“辛苦了。”
他說得很輕,眼裡帶著認可。
我端起茶杯,衝他笑了一下。
桌子末尾,陸淮洲的手在桌下慢慢攥緊。
手背青筋浮起,骨節都白了。
會議結束,各方代表陸續離開。
我整理好檔案,剛走到門邊,陸淮洲就快步衝過來,堵住出口。
“南意,我們談談。”
嗓音啞得厲害,姿態也低到從前從未有過。
我抬眼看著他。
“陸總,如果對剛才的交接條款有異議,請聯絡我的助理。”
“如果是私事,抱歉,我們沒什麼可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