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自己遺像後,渣男他悔瘋了_第7章 7案件結束後

修復自己遺像後,渣男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萌月

7

案件結束後,歸影的著作權重新回到我名下。

我沒有接受梁氏集團的收購。

選擇與公益機構合作,建立了一套由家屬自主授權的影像修復平臺。

最先入駐平臺的,有一百二十七家小型遺像修復店。

系統不再屬於某一個商業集團。

每張被修復的照片,都會清楚標註人工補全與演算法生成的部分。

上線那天,有記者問我:

“喬老師,為什麼一定要區分這兩者?”

我說:

“因為逝者無法替自己說話,活著的人更應該尊重他們曾經真實存在過的痕跡。”

採訪結束,我收到一封從監獄寄來的信:

“對不起,我曾經連你活著的權利都想奪走。”

那是程野的筆跡。

他因偽造合同、侵犯公民資訊等行為被判刑。

刑期不算很長,但在他服刑期間,公司宣佈破產。

他名下的房產和股份全部被拍賣,用來賠償受害者。

我一次也沒去看他。

三年後,他出獄那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接通後,他沉默了很久。

“梔梔。”

我沒有結束通話。

他似乎笑了一下。

“你還願意聽我說話。”

“我只是想確認是誰。”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他說,他這些年學會了修復膠片。

監獄裡沒有專業裝置,他便從最基礎的除塵跟拼接開始學。

“我總在想,如果我當初沒有踩碎那張底片......”

“即便你當初沒有踩碎底片,我們也不會有結果。”

我打斷他。

“程野,底片不是我們分開的原因。”

“是你拿它威脅我的那一刻,我終於看清了你。”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頓住。

“我知道。”

“我只是想問,你現在過得好嗎?”

“很好。”

“結婚了嗎?”

我望向窗外。

街對面的男人正抱著一束向日葵等紅燈。

是我的律師。

案件結束後,他追了我兩年,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也沒有深情人設。

他只是記得我不吃海鮮,記得每次進暗房前先替我關掉外面的強光。

第一次向我表白時,他說:

“你不用立刻答應,也不要勉強自己迎合我的期待。”

我才知道,真正的愛不是控制跟佔有,更不能以愛之名替另一個人安排人生。

是允許她活成自己。

“快了。”

我回答。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很久後,程野才問:

“他對你好嗎?”

“很好。”

“比我好嗎?”

“你們沒有比較的必要。”

程野哽咽著說:

“梔梔,如果有下輩子......”

“別等下輩子了。”

我輕聲打斷他。

“這輩子好好做人吧。”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將號碼拉黑。

剛剛還等在對面的人推門進來,把花放到工作臺上。

“誰的電話?”

“一個故人。”

他沒有追問,只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

“新委託,老人的兒子說,這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一張照片。”

我戴上手套,將照片放到燈下,損傷都很嚴重。

但還可以修。

他站在旁邊,突然問:

“喬老師,遺像修復師能請婚假嗎?”

我抬頭看他。

他從向日葵裡取出一枚戒指。

“下個月十六號,和我結婚?”

看到我沒回答,他頓了頓。

“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換。除了我,婚禮的一切全都由你決定。”

我看了他很久,伸出手。

“就十六號吧。”

他替我戴上戒指。

尺寸剛剛好。

婚禮那天,沒有媒體,沒有商業合作伙伴,也沒有任何刻意煽情的環節。

母親那張破碎的底片被裝進玻璃框,擺在最靠近我的位置。

裂痕依舊清晰,我沒有讓系統抹去它。

因為修復從來不是掩蓋傷痕。

而是承認它發生過,再帶著它繼續生活。

儀式結束後,我收到一個從外地寄來的包裹。

裡面是一本厚厚的相簿。

從我十六歲到二十三歲,每一張照片都按時間整理好。

最後一頁,放著那張曾經掛在追悼會中央的黑白遺像。

照片背後寫著:

“喬梔,沒有死於車禍,她只是離開了我。”

“而我終於明白,被留下的人沒有資格篡改她的人生。”

我將照片從相簿裡取出來,扔進碎紙機,刀片轉動。

那張屬於“死人”的臉被切成細碎紙屑。

窗外陽光正好,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推開門,朝真正屬於我的人生走去。

後來聽說,程野去了很遠的城市,在一家老照相館裡做最普通的修復師。

有人問過他,為什麼再也不碰智慧修復系統。

他的回答是:

“機器可以補全一張臉,卻補不回被我毀掉的人。”

他終身未婚。

每年我生日,他都會給我的郵箱發一條資訊。

“喬梔,願你長命百歲。”

我再也沒有登入過那個郵箱。

畢竟,一個死人是收不到信的。

而那個曾經愛了程野七年的喬梔,早已在自己的追悼會上,和他徹底告別。

至於現在的我,

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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