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自己遺像後,渣男他悔瘋了_第6章 6程野開始了遲到七年的追求

修復自己遺像後,渣男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萌月

6

程野開始了遲到七年的追求。

他每天清晨把早餐放在店門外。

第一天是海鮮粥,可我對海鮮過敏。

第二次他買了豆漿油條,但我不喝甜豆漿。

第三次我連包裝都沒有拆,原封不動地丟進垃圾桶。

從前他總說自己太忙,記不住這些小事。

如今什麼都沒了,倒有時間記了。

入冬後的深夜,店裡水管突然破裂。

維修師傅說最早要第二天才能來。

半夜,程野爬上屋頂修水管。

從梯子上摔下來,右手骨折被送進了醫院。

第二天開門,保安告訴我:

“你男朋友昨晚修了五個小時。”

我糾正他。

“是前男友。”

一個月後,程野出院那天。

是我的生日。

過去七年,每年生日都是我提醒他。

這次,他在修復店外站了一整夜。

抱著一隻修復好的木盒。

裡面是母親底片的三塊碎片。

每一道裂痕都被特殊材料重新粘合,缺損部分也做了最大限度的保護。

“我找了德國的膠片修復師,原件不能完全恢復,但能延緩繼續老化。”

他又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母親站在我身後,手掌輕輕搭在我的肩上。

父親的臉有些模糊,卻仍能看出溫柔的笑意。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眼淚終於落下來。

程野眼裡燃起一點微弱的希望。

“梔梔。”

我擦掉眼淚,將原底片收下,數字修復的照片退回他手裡。

“假的地方太多了。”

“可已經是最接近的了。”

“再接近也不代表真實。”

我看著他。

“程野,你始終不懂修復的意義”

“我們只能還原照片裡本來存在的東西,如果底片裡沒有,再完美的補全也是假的。”

程野握著照片的手慢慢垂下。

“真的一次機會都不能給我嗎?”

“不能。”

他的眼淚掉了下來。

“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麼活。”

我平靜地說:

“那是你的事。”

失去我,他不是不會活。

只是第一次需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他站了很久,最後輕聲問:

“連一句生日快樂也不能說嗎?”

我關門前回答:

“你可以說。”

“但我也有權選擇不聽”

門在我們之間緩緩合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敲。

集體訴訟開庭前,梁若寧聯絡了我。

短短幾個月。

這個從前精緻張揚的女孩滿臉憔悴。

她遞給我一支錄音筆。

“這裡面是程野偽造授權書的證據。”

我沒有接。

“條件呢?”

她苦笑。

“你很瞭解我。”

她承認,追悼會並不完全是為了幫程野告別過去。

梁氏準備在婚禮前完成上市簽約,程野卻遲遲不肯公開婚訊。

是梁若寧聽一個商業顧問說,營銷一場告別亡妻迎接新生的儀式,可以同時提升品牌熱度,並替程野贏得輿論認可。

於是她找到了那張照片。

“我知道他沒有完全放下你。”

“可我不知道你還活著。”

她望著窗外,聲音很輕。

“追悼會上,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確實恨過你。”

“我甚至想過,只要把你說成騙子,這件事就能過去。”

“後來才發現,程野騙我的不只是感情。”

梁家集團內部調查顯示,公司採購歸影時,程野曾聯合梁氏的一名副總,虛增三千萬元研發費用。

那名副總是梁若寧的堂叔。

事情曝光後,堂叔將責任全部推到她父親身上。

梁父被董事會停職調查,突發腦梗住進醫院。

“我可以把證據給你,條件是撤銷對我父親的個人追責。”

我翻完材料,證據很完整。

錄音裡的程野聲音清楚,那些授權書上的簽名,是透過掃描遺像修復店的舊委託書提取的。

咖啡館裡沉默很久。

我最終收下了錄音筆。

“如果調查證明你父親確實不知情,我不會追責。”

梁若寧低聲說了句謝謝。

臨走前,她忽然問我:

“他還在追你嗎?”

“嗯。”

“你會原諒嗎?”

“不會。”

她眼中的情緒複雜。

“可他真的很愛你。”

我看著這個天真到近乎可笑的女人。

“你現在還覺得那是愛嗎?”

她怔住。

“愛一個人,是尊重她鮮活的存在,而不是把她寫成符合自己需要的故事。”

程野愛的只是一個永遠理解他,不會反抗他的喬梔。

可真正的我會離開。

所以,他寧願讓我死。

庭審那天,程野認下了大部分責任。

法官詢問他,是否對事實有異議。

他沒有否認。

他的律師猛地拉了他一下,程野卻偏頭看向旁聽席上的我。

數月不見,他瘦得幾乎脫了形:

“所有程式都由我操作,喬梔從未同意商業使用。”

他當庭提交了一段三年前的監控錄影。

影片裡,他趁我外出,將我的簽名頁從原合同上取下,拼接到另一份權益轉讓協議中。

這份證據足以證明我從未放棄歸影的所有權,也坐實了他的合同欺詐。

休庭時,我在走廊遇見他。

程野隔著幾步看我,眼中有一點釋然。

“這次,我把東西都還給你了。”

“多謝。”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道謝,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可我接著說:

“但這不是補償,只是歸還。”

那點光又熄滅了。

他聲音沙啞。

“如果我早點承認,是不是還有機會?”

“沒有如果。”

他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那能不能再愛一次?”

我看著這個曾佔據我整個青春的男人。

“我們都參加了那個愛你的喬梔的葬禮,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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