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說竹馬能一票否決我,我笑着讓他欠一個億違約金_第6章 6傅叢從浴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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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叢從浴室出來,全身上下只圍一條浴巾,脖子上的口紅印清清楚楚。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手搭在許珍珍肩上。許珍珍穿著他的黑色襯衫,光著腿窩在他旁邊,笑得眼角彎起來。
下一秒,糖糖從主臥跑出來,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爸爸”。
音量很大,整層樓都能聽見。
會議室裡安靜得只剩空調風聲。
許珍珍臉色唰地白了,尖叫著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關掉!你給我關掉!”
我舉著手機沒動,繼續放。畫面切到客廳,傅叢披著外套往門口走,許珍珍抱著孩子站在主臥門邊,衝著我喊“你發什麼瘋”。
糖糖趴在她肩上,眼睛還追著傅叢。
同事們的眼神變了。
許珍珍像被按了暫停鍵,坐在地上,嘴巴張著,眼淚糊了一臉。
糖糖縮在她懷裡,不敢哭了,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我。
“不是這樣......那都是誤會......”
她聲音低下去,像說給自己聽。
保安已經上來了,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
她不肯走,兩條腿在地上亂蹬,鞋都踢飛了。
“林嘉木!你不得好死!你給我等著!”
我關掉投屏,把手機收進口袋,對保安擺擺手。
“送下去。以後別讓她上來。”
人被拖走了,辦公室裡沒人說話,只有糖糖的哭聲從走廊那頭傳回來,越來越遠。
第二天,我媽去拆遷辦交材料,剛走到門口就被堵了。
許母帶著五六個親戚,從路邊的麵包車裡衝出來,一把搶過我媽手裡的檔案袋。
我媽死死抱住,被兩個女人掰開手指,袋子掉在地上,裡頭的東西撒了一地。
“老東西!我女兒被你家那個畜生害得沒家了!你今天不籤也得籤!”
許母拽著我媽的衣領,把她往牆上推。
旁邊一個男的搶走她的身份證,另一個人從包裡掏出一沓列印好的轉讓協議,按著我媽的手就要往上按指印。
我媽拼命掙扎,帶著哭腔喊:“我不籤!那是我兒子的錢!我不能籤!”
“由不得你!”
我接到電話趕到時,警察已經到了。我媽靠牆站著,頭髮散了,臉上有幾道紅痕,手背被踩了一腳,腫得老高。
許母還揪著她袖子不肯鬆手,嘴裡罵個不停。
我走過去,把手機遞給警察。
“這是我母親,被她們當街圍堵搶劫。路口監控應該拍到了。我要告她尋釁滋事。”
許母叫起來:“你放屁!是你媽欠我們家的!你不給錢我就天天來!”
警察看了一眼現場,又看了看許母身後的親戚,直接呼叫增援。
許母和幾個動手的親戚被銬上帶走了。她掙扎著回頭罵,嗓子都喊劈了,像條被掐住脖子的雞。
我媽靠在我身上,渾身抖著,還小聲說:“媽沒事,不疼。”
我扶著她上車,沒說話。
第三天,傅叢沒消停。
他偽造了一張借條,說我兩年前跟他借了八十萬,還找人做了我的簽名,直接向法院申請支付令。
法院打電話通知我的時候,他大概以為我會慌。
我委託律師提交了三樣東西:銀行流水、工資入賬記錄、筆跡鑑定申請。
法院安排鑑定。
鑑定機構調取了我留在銀行和單位人事檔案裡的簽名,不到三天出了結果,借條上的字跡運筆停頓點跟我的習慣完全不符,系偽造。
法院駁回傅叢的申請,反手一張罰款單。
律師幫我提了反訴,追究他虛假訴訟的刑事責任。
傅叢在法院門口堵我,領帶歪著,鬍子拉碴,眼窩陷進去一圈。
“林嘉木,你非要把我逼上絕路是不是?”
“你偽造證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絕路?”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被律師伸手隔開。
我上了車,從後視鏡裡看見他站在臺階上,像根被風吹斜的枯草。
第四天,許珍珍正式提起離婚訴訟,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財產,並申請撤銷我對我媽的贈與。
法庭上,她請了律師,眼睛腫著,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你婚內轉移財產是惡意的,法律不會支援!那些錢有我一半!”
我讓律師遞上購房回單和代持協議。
“兩套房子,我婚前全款。”
許珍珍的律師翻著那幾頁紙,臉色越來越難看。
法官又調出一份證據,許珍珍婚姻存續期間從共同賬戶轉給傅叢的一百二十萬元,經查實無任何合法交易背景,屬於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法院當庭裁定:駁回許珍珍的全部申請。凍結她名下所有賬戶。追回已轉給傅叢的一百二十萬元,並處以相應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