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厭世症真千金回家後,假千金碰瓷我直接抹脖子_第9章 9手術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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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非常成功。
我不僅活了下來,體內的絕症病灶也得到了徹底的清除。
術後恢復期,我再也沒有見過許家人。
我申請了醫院的最高級別保護令,禁止他們靠近我半步。
八卦的護士每天給我換藥時,都會跟我說起外面的事。
沈嵐因為極度的悔恨和精神刺激,徹底瘋了。
她現在每天抱著一個髒兮兮的布娃娃,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
逢人就說那是她的女兒,說女兒在地下室冷,要給她穿衣服。
許正國因為林寶珠的殺人醜聞,加上家裡接連變故,無心打理公司。
許家產業大幅縮水,他急得突發腦梗,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
至於許野。
聽說他退出了公司的管理,搬去了南山那棟廢棄的別墅。
他讓人把地下酒窖修好,在裡面注滿了冰水。
每天晚上,他都會把自己反鎖在地下室裡,泡在刺骨的冰水中,體會我當時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絕望。
他常常被凍得休克,被保鏢強行砸門拖出來搶救。
他在用這種自虐的方式,試圖洗清身上的罪孽。
而林寶珠因為故意殺人未遂,證據確鑿,被判了十年。
我聽完這些,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在聽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八卦。
因果報應,他們應得的。
三個月後,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沒有通知任何人。
我只背了一個簡單的雙肩包,裡面裝著我自己的幾件廉價衣服。
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陽光灑在我的臉上。
刺眼,卻很溫暖。
十八次輪迴,我一直以為死是唯一的解脫。
直到那一刻,在冰冷的地下室裡,我發自內心地喊出那句“救我”。
我才明白,我不是想死。
我只是想被堅定地選擇一次。
既然沒人選擇我,那我就自己選擇自己。
我打了輛車,直奔高鐵站。
買了一張去南方小鎮的單程票。
我要離開這座充滿噁心回憶的城市,越遠越好。
坐在高鐵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見,許願。
你好,新生。
到達小鎮後,我用手裡僅剩的一點錢,租了一間帶院子的一居室。
這裡的氣候很溫和,四季常青。
我找了一份在花店打工的工作。
每天修剪枝葉,給客人包裝花束。
不用去討好任何人,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我按時吃飯,按時吃藥。
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我還在街邊撿了一隻流浪的土狗。
它很瘦,腿上還有傷,被人嫌棄地踢開。
我把它抱回家,給它洗澡,包紮傷口。
它趴在我的腳邊,用溼漉漉的鼻子蹭我的腳踝,眼神里全是信任。
我摸著它的頭,笑了。
原來,被人需要,也是一種活下去的意義。